?放下茶丑兒趕緊奔過去。接過司馬瀟云手里的毛巾,細細的擦起來。“你穿的青衣服,我都沒看出來?!?br/>
司馬瀟云卻是有些慌忙,想要拿被子蓋了上身,卻是沒機會,于是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貌似,剛才那種疼痛輕了許多。
洗了傷口,丑兒細細的撒著傷藥,再拿出干凈的布細細的裹,期間難免碰到司馬瀟云的身子,在接觸的那一剎那,一股清涼柔軟的觸感傳遍全身,引的司馬瀟云顫了顫,回頭看了眼丑兒,卻見那人低著頭,黑乎乎的臉上卻是說不出的認真,細心的為自己上藥。
司馬瀟云頓時有些郁悶,自己光著上身哎,這人怎么沒反應,難道自己魅力不夠?那些小宮女看到自己可是個個面露紅云,現(xiàn)在可是美色在前,這女的怎么這么淡定?看到男人的身子,女子應該害羞臉紅,不是嗎?
因為是背后受傷,包扎的時候要繞過前身,丑兒拿著布,站在司馬瀟云前面,緊緊的貼著他的下巴,費力的將布繞過腰身,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丑兒卻是累出一身汗,卻是非常有成就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唔,總算好了,你的傷比沙夜的還要重些,現(xiàn)在就這么包著吧,也沒辦法,嘿嘿,你看,這蝴蝶結如何?”
半天沒見反應,丑兒抬頭:“咦,馬瀟云,你的臉怎么了?難不成帶著面具過敏了?還是發(fā)燒了?怎么這么紅?戴著面具都能這么紅,難道燒的很嚴重?”末了,還非常好心的拿出小手摸摸額頭,更是迷茫,“不燒啊。”
司馬瀟云更是不好意思,一張臉燒的像是剛熟透的蘋果,白里透紅,紅的艷麗,明媚。
“呀,肯定是過敏了,你說你,對面具過敏就不要戴嘛?可惜了那么好看的臉了?!背髢赫f完,動作迅速,用涼水將汗巾浸濕,賣力的在司馬瀟云的臉上擦起來,“奇怪,怎么還是紅?”然后又賣力的擦,將那人的臉恨不得擦下來一層皮。
“好了。”實在受不了的司馬瀟云終于開口,一把奪過丑兒的汗巾,扔到面盆里,“有些累罷了?!鞭D(zhuǎn)身背對丑兒趕緊躺下,臉上一陣燒過一陣。
“好吧,不過明天如果還是紅的話要吃藥了,不然你那好看的臉就毀了?!背髢憾肆嗣媾?,語重心長的對躺著的人:“你啊,不要把自己的臉不當回事,就算你嫌棄它也別糟蹋它,看著賞心悅目讓我欣賞也好啊?!?br/>
司馬瀟云恨不得撞墻而死,使勁的平復心里的躁動,這才慢慢的好些。
丑兒收拾完東西,也爬上床,今日太累了,頭一碰枕頭,就和周公約會了。黑夜中,司馬瀟云轉(zhuǎn)過身,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音,一雙明亮的雙眸在夜里發(fā)光。
想不到這么快就找到了,大哥,你的能力永遠那么讓人望而生畏。
柳村已經(jīng)不安全,自己得馬上離開,而丑兒,怕是也被盯上了。
第二日,雞鳴剛過,丑兒就睡不著了,今日有大事要做,她激動的哪里睡的著,麻利的爬起身子,洗漱完畢,余嬸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
“張家有什么動靜?”出了門,丑兒一邊走一邊問。
“回小姐,張慕天今日請了抬棺的人,想是要下葬了?!?br/>
丑兒笑笑,果然沒猜錯,幸好昨天就行動了,“沙夜,你記得把人給帶來?!睂χ諝夂傲艘宦?,丑兒知道沙夜在暗處,遂放了心,和余嬸一道去了城里。
縣衙大門
丑兒小小的身子夠不到門口那面大鼓,余嬸將鼓槌取下來丑兒狠命的敲了起來,但也是有氣無力悶悶的佟佟聲,實在奈何不了,又將鼓槌遞給余嬸,余嬸擔猶青青,那鼓敲的是佟佟作響。
不一會,縣衙大門開了,一個穿著紅藍相間的衙役走出來,身上的衣服散亂,顯然從被窩剛鉆出來,懶懶的沖門外吼:“誰擊鼓啊,大早上的不讓人睡覺?”
丑兒氣結,大哥,我人在這你看不到?我這么大人你居然就這么忽略了。
“我,丑兒,擊鼓鳴冤,有事求見大人,請官差大哥代為通傳?!背髢捍嗌_口,萌萌的聲音終于吸引了那衙役。
“是你?一個娃娃?”衙役揉揉眼,不肯相信一個娃娃擊鼓鳴冤。
“對,就是我?!背髢嚎囍绷俗约旱男∩戆澹M量的想讓它看起來高大一些,然后無比嚴肅充滿氣場脆生生的來了句,“一個娃娃。”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