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該你請吃冰淇淋啊?!睏钍澜苷f著就要催動符咒直接滅了這個鬼,卻看到旁邊向風一樣沖過去一個人,直接跑到這個鬼的身邊,彎腰一把抓住鬼腿上壓著的符咒。
鬼沒了符咒的壓制,立刻能站起來了,它又急匆匆的沖向了婦幼保健院的住院大樓。
而這個抓住符咒的人,轉身冷冷的看著陸昔然:“陸昔然,你這是做什么?”
陸昔然一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竟然是井序,她有些吃驚,可看到井序居然幫那個鬼逃走了,這樣一來,不知道誰會受害了,她氣鼓鼓的說:“你為什么要放走那個鬼?它要是去害了人,可全都算在你身上?!?br/>
“你是瞎的嗎?”井序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那是一個投胎鬼,你如果阻止了它,那么不光是它耽誤了時間沒法投胎,樓上的產(chǎn)婦也有可能會被牽連而發(fā)生危險?!?br/>
“???是嗎?”陸昔然看井序說的這么肯定,她有些不確定了,她轉頭看向楊世杰。
楊世杰還沒來得及回答的時候,剛才那個打扮得很潮的黑無常跑了過來,快速的進醫(yī)院去走了一圈,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走出來,看到井序竟然還過去和井序攀談了起來。
楊世杰看到這一幕瞇了一下眼睛,對看著他的陸昔然說:“也許是我真的弄錯了……你認識他?”
“他……他也是玄門道家的傳人?!标懳羧恢荒鼙锍鲞@么個借口。
“沒想到你認識這么多同行啊。”楊世杰看了看正和黑無常說話的井序:“他會殄文?”
“他們家主修的就是殄文,除此之外就沒什么別的本事了。”陸昔然硬著頭皮編瞎話:“就是那種把故去的人請來,有什么心愿幫忙傳達一下給在世的人的那種,就是那種請神上身的那種?!?br/>
“這樣啊。”楊世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什么時候你介紹我和他認識一下,我也想學一下殄文呢?!?br/>
“那我介紹你們認識吧?!标懳羧蛔焐想m然這么說,心里卻有些惴惴不安,剛才什么情況她還沒弄明白呢,而且以井序從來就不是個喜歡交朋友的人。
楊世杰卻說:“好啊,剛才我打傷的不知道是不是他養(yǎng)的使魂,正好給他道個歉,大家都是同道,為這么點小事有了誤會可就不好了。”
“對啊?!标懳羧恢缓糜仓^皮等井序和黑無常說完話以后過來,她正準備介紹兩個人認識,井序已經(jīng)一把抓下了她臉上的墨鏡。
井序看看鏡片后面藏著的羚羊角:“你瞎了???”
他的態(tài)度這么不客氣,讓陸昔然覺得有點沒面子,她伸手搶回墨鏡:“你才瞎了呢?!?br/>
“不服是吧?”井序挑了一下眉毛:“知道你剛才攔的是什么鬼嗎?投胎鬼!我要是晚來一步,你不光會害得它投不了胎,還可能害死樓上那個產(chǎn)婦?!?br/>
陸昔然心虛的說:“有那么嚴重嗎?”
楊世杰忙說:“其實是我……”
“沒事就回家當霉女,少在外面惹是生非。”井序卻直接無視了楊世杰,轉身就走了。
陸昔然覺得挺尷尬的,她忙對楊世杰說:“不好意思,他這個脾氣有點怪?!?br/>
“沒事,可昔然,你為什么替他道歉呢?難道你們……”楊世杰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陸昔然。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陸昔然忙撇清,她腦子一轉,為了撇的清楚又干凈,又補充了一下:“其實吧,我和他有那么一丟丟的血緣關系,他算是我們家通靈術的直系傳人,我外婆這邊算旁系,所以他那邊會的東西比較多,我們這邊會的都是雞毛蒜皮的本事,他一向不太看得起我?!?br/>
“昔然,我覺得你是個很有靈氣的女孩子,只要你肯努力一定會有所成的?!睏钍澜苷f:“我送你回去吧。”
陸昔然怕被楊世杰發(fā)現(xiàn)她和井序住在一起,那就不好解釋了,她忙說:“不用了,前面就是公交車站,我自己坐公交車挺方便的?!?br/>
“那好吧。”楊世杰也不堅持:“昔然,我們保持聯(lián)系吧,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來問我?!?br/>
“嗯,謝謝你?!标懳羧粚λ麚]揮手,轉身跑向了公交車站。
楊世杰看到陸昔然走到了公交車站,他也轉身往來的方向走,他的車還停在吃飯那邊的停車場里,一邊走他一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上次你要我?guī)兔Φ哪莻€白云縣牛角村的婆婆是什么來頭?”
這邊不知道自己的老底正被查的陸昔然,站在公交站牌前認真的研究自己該坐哪一輛車。
“72路去民中路轉18路?!本驈恼九坪竺孀叱鰜?。
被嚇了一跳的陸昔然拍著胸口看著他:“你故意躲在這里嚇我的嗎?”
“我有那么無聊嗎?我也在等車。”井序說。
“哦。”陸昔然說著往旁邊挪了兩步,不想和井序站得太近,剛才井序讓她在楊世杰面前那么沒面子,她可不打算就這么輕易的原諒井序。
井序看了陸昔然一眼:“剛才那個就是借羚羊角給你的人?”
“對,他可是個高人?!标懳羧还室饧又卣Z氣說。
“高人?”井序輕笑了一聲:“在你們看來算是吧。”
他突然話題一轉:“今天這事你做的算是錯也算是不錯。”
“?。俊标懳羧灰幌伦記]聽明白。
“雖然你們攔了一下那個投胎鬼,可我及時趕到并沒有釀成大錯,還讓黑無常欠了我一個人情,所以他答應幫我給蛇精找一個合適的身體,那樣就不用我再去想辦法了,挺好的?!本蛞豢跉庹f了這么多話,感覺有些口渴,他從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
這么熱的天,陸昔然跑了那么長一段路,這個時候也覺得有些口渴,可她的包里沒有水,她撇撇嘴左右張望一下,想找個便利店。
井序卻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拉著陸昔然上了車。
陸昔然覺得很奇怪:“公交車就要來了,我都看到那個車的號碼了……”
井序卻伸手扯下她脖子上的漢五銖,合在雙掌之間,結了個手印:“我們被監(jiān)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