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這些魔魂師如此,煉體等級達到五階妖獸的強度,對一般的魔魂師而言,至少也要修為達到魔王后期甚至更高,肉體經(jīng)過數(shù)次靈氣灌注之后,方可達到這般強度。
甚至一些魔魂師若本身修煉的功法平常之極,即便進階魔王期了,煉體等級依舊處不會有大的突破,而魔魂師修煉到這種境界,其自身的主修功法至少也是修煉到七層左右。
此時貿(mào)然放棄自身一直修煉的功法而選擇其他功法作為主修功法,不但需要放棄一開始修煉的和功法相匹配的神通,更重要的,則是辛苦煉制的本命符寶,大有可能從此淪為一件廢品。
若是那些沒有煉制本命符寶的魔魂師得到此功法,還大有可能參悟修煉一番,對于那些已經(jīng)成功煉制出本命符寶并且在體內(nèi)培煉許久的魔魂師,則壓根不可能了。
因而這些魔魂師有這般反應,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關于此功法的利弊,本人已經(jīng)全部告知了,下面請各位開始競價吧?!?br/>
這中年魔魂師顯然也沒期望下方大廳中的魔魂師會競價拍賣,因而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再次出言提醒道。
“我出一千萬魂石。”
拍賣行中沉寂了一會兒,貴賓間才傳出一個男性魔魂師的聲音,而此聲音的主人,正是從拍下小鼎之后便再沒動靜的趙日天,只是此時開口一千萬魂石的競拍價,再次將林天嚇了一大跳。
“南藥商盟還真是財大氣粗呀,林某佩服?!?br/>
林天看著身旁臉色淡然不斷加價的趙日天,苦笑一下,臉色無奈的說道。
“嘿嘿,仙品功法,一千萬魂石的價格已經(jīng)很低了,不過此功法最后定然會被拍出一個天價,趙某也只是隨性開個頭而已,至于最終花落誰家,卻一定不會是我南藥商盟的?!?br/>
趙日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兀自開口和林天說著。
“既然趙兄明知不會得到此功法,為何還有繼續(xù)加價呢?”
“林兄別急,等下就會知道了?!?br/>
見到趙日天一臉的神秘之色,林天也只好打消繼續(xù)問下去的念頭,轉(zhuǎn)而盯著拍賣場,眸光閃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天本身修煉的赤炎決也是仙品高級神通,只不過他并未想過,這仙品功法,價格居然可以這般離譜。
“我出四千萬,我看誰還敢和我爭?”
林天正想著,這仙品功法也拍到了一個幾乎可以稱之為天價的高度,此時二樓一間貴賓間里傳出一聲粗狂的男子聲音,聲音中明顯帶著些許怒氣的樣子。
“小女子斗膽加上一點,我出四千五百萬,不如血煞宗的掌門讓一下小女子如何?!?br/>
這男修聲音剛落,一個甜甜的女聲也從貴賓間里傳出來,此女正是剛開始出言詢問功法缺陷的那名女修,此時開口,聲音依舊甜美,絲毫波瀾沒有。
“我道是誰,原來是花塵宗的圣女,既然圣女開口了,老夫退出就是?!?br/>
這血煞宗的掌門一聽到女子的聲音,卻仿佛十分懼怕一般,說完此話,果然退出了競價,不再加價競拍。
其他魔魂師顯然也是聽過這花塵宗的大名,接下來的時間也不再開口競價,最終,這卷仙品高級功法,順利以四千五百萬的價格落入這名花塵宗的圣女手中。
其實要說這次拍賣會林天真正動心的,還是這卷仙品高級的功法,對他而言,此功法的缺陷壓根就不是問題,而他修煉的主修功法陰陽生死決,到現(xiàn)在依舊還是殘卷,功法等級也只有不是很高。
不過眼下看到此功法的價格,林天雖然心有不甘,也只好無奈放棄掉了。
“接下來開始拍賣今日的第二樣壓軸拍品,此物的價值比之前拍出的千年玄冰還要更加貴重,各位道友看好了?!?br/>
既然這仙品功法的競拍暫時落下帷幕,臺上的中年魔魂師也不遲疑,清了清嗓子,接著開始介紹起第二樣拍品。
“比千年玄冰價值還高,難不成是萬年玄冰?”
中年魔魂師才剛說完,下方便有好幾名魔魂師兀自猜測起來。
“嘿嘿,究竟是什么,看過之后自然會明白的?!?br/>
中年魔魂師說完,也不管下方一眾魔魂師是何表情,再次兩手一拍,高空中靈光一閃,出現(xiàn)了一個玉盒,盒子上同樣貼著數(shù)張五顏六色的符篆。
隨之玉盒上面的符篆被中年魔魂師一一揭開,盒蓋發(fā)出嘭的一聲輕響,玉盒自行打開,并漏出里面一塊赤色的金屬性材料,只有嬰兒拳頭大小,上面光華流轉(zhuǎn),一層細密的赤紅色火焰不斷跳躍,顯得詭異之極。
“咦,這難道是傳聞中的那件靈物不成?”
臺上的中年人還未出言介紹,此前剛剛參與一次競價的血煞宗掌門似乎認出了此物的樣子,輕咦了一聲,神色間頗有些驚疑的說道。
“嘿嘿,想必其他道友也有認識此靈物的,在下就不繞彎子了,赤炎金晶,生于火山熔巖之地,同時具有金,火兩種屬性的頂級靈材,也是這世間三大神金中名氣最大的一種。”
“至于此物的功效,想必不用在下多說了,平常的飛劍類符寶,只要稍稍參入一點此神金,立馬可以讓符寶變得鋒利異常,威能遠遠超出其他同階符寶的?!?br/>
“此物拍賣行得知實屬不易,起拍價五千萬魂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百萬魂石,各位自行競價吧?!?br/>
中年魔魂師說完最后幾句話,將玉盒往身前一推,站在原地不言語起來。
“貴行真是好本事,連號稱三大神金的赤炎晶金都能找到,不過這塊如此之小,拍回去也沒什么大用吧。”
下方一眾魔魂師雖然在此物現(xiàn)身之后便議論紛紛,卻并無一人出價競拍,反而貴賓間中此時傳來一個冷冷的男修聲音,一語點出了此物的缺陷。
此言一出,也讓那些原本目光火熱的魔魂師逐漸冷靜下來,確實,這赤炎晶金雖然稀有,只是如此之少的數(shù)量,甚至連一件符寶都沒法煉制,就算得到也沒有什么大用的。
“嘿嘿,閣下此言差矣,此物既然號稱世間三大神金之首,且不說這世間是否還有比本行這塊更大的,即便有,想來諸位道友此生得到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而此神金的主要用途,還是用以增幅符寶威能,若是想完全用此物煉制符寶,未免有點不切實際了,好了,話已至此,各位可以開始競價了?!?br/>
“小女子修煉的正好是劍道神通,這神晶我要了,我出五千萬魂石?!?br/>
中年魔魂師話音剛落,此前剛出手拍下地階神通的那位花塵宗的圣女居然再次出價,下方的一眾魔魂師都經(jīng)不住連連贊嘆起了這花塵宗財力雄厚。
“哈哈,老夫修煉的魔火神通,同樣對這神金很感興趣,老夫出價六千萬魂石,圣女剛拍下一部高階神通,這神金不如讓與老夫如何?!?br/>
血煞宗那邊似乎也對這神金頗有興趣,此物的價格也隨之節(jié)節(jié)攀升起來。
坐在貴賓間的林天,聽到這位血煞宗掌門的聲音,臉上雖然依舊平靜,心中卻著實一驚,他此前擊殺的那名血煞宗魔魂師,似乎正是這血煞宗的少主。
而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對方若是見了他,定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他來,林天從趙日天那邊得來的消息,這血煞宗的掌門卻是一名實實在在魔皇期的魔魂師。
這種等階的大神通魔魂師,壓根就不是他這個的等級的魔魂師可以抗衡的,魔王和魔皇,雖然聽起來只是差了一個境界,實際上,即便數(shù)十名魔王期魔魂師聯(lián)手起來,也不見得能戰(zhàn)勝一名魔皇期的魔魂師的。
林天若真的當面遇到這位血煞宗的掌門,除了死路一條,當真別無其他選擇了。
就在林天胡思亂想的間隙,血煞宗和花塵宗的競價也幾乎達到了一個白熱化的地步,此神晶不愧是號稱三大神晶之首的極品靈材,雙方經(jīng)過幾輪競價之后,這赤炎金晶早已被抬到差不多八千萬魂石的價格。
這般恐怖的價格,也使得下方一眾修士直接放棄了爭奪的欲望,畢竟對他們這些小修士來說,此物雖然名頭甚大,在這大路上也確實異常稀缺,不過這般高的價格,確實遠遠超過了他們這些小修士的承受范圍了。
“小女子修煉的正好是劍道神通,這神金小女子最后出價八千兩百萬,若是掌門還能出得起更高的價格,小女子只能放棄競價了?!?br/>
再過片刻,這位花塵宗的圣女似乎終于失去了耐心,將價格再往上抬了兩百萬,就此閉口不言起來,只不過任誰都能聽出來,這位圣女此時語氣之中的冰寒之意。
“既然圣女這般堅持,老夫退出就是了,不過圣女似乎忘記了,除卻此物,拍賣行還有一件壓軸拍品的,花塵宗雖然財力雄厚,不過圣女這般出手,不知接下來的拍品是否還有能力了。”
貴賓間中沉默了片刻,才傳出血煞宗掌門難聽的干笑聲,在場的一眾修士心中一驚,這才明白這血煞宗為何會持續(xù)競價的原因。
花塵宗的圣女此時冷靜下來,自然也是知道了這血煞宗打的什么算盤,不過眼下事已至此,顯然為時已晚,好在能順利拍下這赤炎晶金,只要回去之后將此物參入她的飛劍符寶中,定然可以讓符寶威能瞬間激增的。
其實這赤炎金晶以這個價格成交,也許對蓉城附近一些宗門來說已經(jīng)是天價了,不過此物若是放到北部一些大宗門中,就是拍出幾億的價格,也絲毫不顯稀奇的。
此物既然號稱這片大陸上三大神晶之首,又同時具備火,金兩種屬性,其中的妙用,又怎會是一些散修可以明白的。
“小女子能得兩物,已經(jīng)很滿此行了,不過這最后一件拍品,你血煞宗也不見得就能得到,小女子聽聞前不久掌門的犬子慘遭滅殺,不知道掌門是否找好了宗門的傳承人,若是沒有,不如就和我花塵宗合并如何,免得貴宗斷了傳承,豈不是白白辜負了這數(shù)千年的基業(yè)?!?br/>
這圣女既然知道是血煞宗的掌門從中作梗,此時自然不愿意白白吃一個啞巴虧,片刻之后,居然開口說起了別的,說道后面,更是笑的花枝亂顫,銀鈴一般的笑聲卻聽得眾修士心中一寒。
此女說出這話,無異于是在這位血煞宗掌門傷口上撒鹽,顯然在座的其他修士也對此事略有耳聞的樣子,聞言不禁低聲討論起來。
至于血煞宗掌門,則只是冷哼一聲便閉口不言起來,似乎對這位圣女真的頗為忌憚的樣子。
“咳咳,下面是本拍賣會此次的最后一件拍品,諸位道友想必也很好奇,這放在最后的壓軸拍品究竟是什么吧?!?br/>
臺上的中年修士見兩人停下爭吵,急忙干咳幾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的氣氛,于此同時,兩手輕輕一拍,高中之中再次靈光一閃,一個精美的托盤緩緩落到中年修士手中。
下方的一眾修士聞言,心中也經(jīng)不住好奇的凝目細看起來,林天同樣好奇之心大起,此時看著從天緩緩而降的托盤,不禁眼神一瞇,仔細盯著盤子看了起來。
這最后出現(xiàn)的托盤,上面同樣蓋著一層紅色的絲綢,只是從外表看,絲綢下面并無明顯的凸起,仿佛這絲綢下面所蓋的,就只有這么一個盤子似的。
其他修士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托盤的異常,不過礙于這拍賣行此前拿出的各種珍稀材料,此時到也無人敢當面質(zhì)疑什么,只是在下面悄聲低語幾句。
“想必在座的大多數(shù)道友都知道,數(shù)千年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的萬古秘境吧?!?br/>
這中年修士并沒有忙著揭開托盤上的絲綢,反而微笑一下,問了一個完全此拍賣會無關的問題出來。
“萬古秘境?本人似乎在一些古籍看到過,傳說此秘境被發(fā)現(xiàn)之后,每過五千年才開啟一次,每次開啟也只會存在短短數(shù)月,而秘境之中,似乎有很多外界早已絕跡的靈材寶物,道友如此問,莫不是這最后一件拍品,和這秘境有關不成?!?br/>
下方一名滿臉胡子的大漢微微思量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當下便開口問道。
“嘿嘿,道友還真是博學古今,沒錯,本行拍賣的最后一件拍品,正是和這萬古秘境有關,此物起拍價一千萬魂石,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百萬,各位開始競價吧。”
這中年人說完,輕輕一吹,將托盤上面的紅色絲綢揭開,漏出下面一塊古老的獸皮,上面紋路錯雜,只是看起來殘缺不全的樣子。
“這張萬古秘境的殘圖,便是本次拍賣會最后一件拍品,了解此秘境的道友應該知道,雖說要進入這萬古秘境只有修為上的限制,不過若是想在這秘境之中有所獲,卻必須依靠這殘圖方可。”
“否則即便進入了秘境,沒有這殘圖指引,也壓根無法破開秘境之中的禁制,只能眼看著寶物在前,卻根本沒有絲毫得到的可能,每次秘境開啟之前,這殘圖都會隨機出現(xiàn)在某些地方,本拍賣行有幸得到其中一張,各位道友若有興趣一探這秘籍,都可以作價競拍的。“
將托盤里面的殘圖稍微解釋了一下,這位中年修士也是站在臺上負手而立,再次不言語起來,只留下下方一眾修士彼此交頭接耳,在悄聲討論著什么。
一直坐在貴賓間的林天,在看到這殘圖的一瞬間,經(jīng)不住眼神一瞇,連心跳也變得有點加速起來,因為在他的儲物戒指中,此時正放著兩張和此物一模一樣的殘圖。
這殘圖居然有這么高的價值,還真是在林天的意料之外。
稍稍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林天也是忍不住轉(zhuǎn)過頭去,準備再問一下趙日天有關這萬古秘境的信息,不過當其轉(zhuǎn)身看到趙日天一臉火熱的渴望眼神之后,當下便打消了開口的念頭。
“趙兄看起來似乎對這殘圖很感興趣的樣子呀。”
林天頓了頓,神色間略帶好奇的向旁邊的趙日天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這萬古秘境可是號稱整個南越最神秘的秘境,每五千年開啟一次,據(jù)一些古籍記載,此秘境中天地元氣遠勝此界,因而里面各種天才地寶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br/>
“甚至此界早已絕跡的一些逆天圣物,都有可能在里面尋到的,整個南越,凡是有能力的,誰不想得到這么一副殘圖去這萬古秘境闖一闖,尋找一番屬于自己的機緣?!?br/>
趙日天聞言,頭都沒回,依舊眼神火熱的看著高臺上面的殘圖,隨口回了一句。
“這萬古秘境居然有這般大的名頭,只是不知這殘圖有何用,其價格居然能和一本高階功法相提并論了,這未免也太有點夸大其詞了吧?!?br/>
這趙日天說的含糊其辭,林天壓根就沒有從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禁皺了皺眉,重新找了一個話題,以期從趙日天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雖然有殘圖在手,不過對這萬古秘境可是一點了解都沒有,若是離開拍賣會,還真不知道該去哪里了解,雖然這般問會引起趙日天的猜疑,不過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怎么,看來林兄對這殘圖也很感興趣呀?!?br/>
趙日天見林天問起了殘圖,不禁轉(zhuǎn)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天,一臉奇怪的問道。
“趙兄說笑了,林某只是覺得好奇,這殘圖如此高的價格,豈是我一介小小的散修敢染指的,趙兄若是覺得不方便,就不要取笑在下了?!?br/>
林天見趙日天果然心中懷疑起來,只好摸了摸鼻子,苦笑一下,裝作一臉無奈的說道。
“嘿嘿,你我同為修士,林兄此話可是有點違心了,此事倒也不是什么隱秘,林兄既然想聽,趙某豈有不說之理。”
“這萬古秘境自從發(fā)現(xiàn)以來,總共也只是開啟過兩次,據(jù)古籍記載,每次此秘境開啟之前,整個越國南部很多地方都會隨機出現(xiàn)數(shù)十張殘圖,雖說進入這秘境只需要魔王期的修為便可,不過要想在里面有所獲,則必須有這殘圖指引方可,否則光是里面的一些禁制,便難住這些進入里面的修士了。”
“據(jù)說,這每張殘圖,都代表此秘境之中一處藏寶的地方,擁有殘圖的修士,在通過外面禁制考驗之后,便可以根據(jù)手中殘圖的指示,尋找到寶物所在的地方,而每一處寶物所在之地,都會存留強大之極的禁制,除非使用手里的殘圖,否則用蠻力,壓根沒法破除的?!?br/>
“當年似乎有個資質(zhì)平平的修士,有幸進入這萬古秘境,在里面得到一枚此界早已消失已久的靈果服下,回來之后不但修為一日千里,而且修煉速度也變得極其恐怖?!?br/>
“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卡在瓶頸多年無法突破的修士和一些自知壽元將近無法突破至魔皇期的修士,只要得到和此秘境有關的信息,都會不擇手段想要得到這么一副殘圖的?!?br/>
趙日天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將自己所知道的有關萬古秘境的秘聞和林天仔細說了一下,然后便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盯著臺上的殘圖,看其模樣,似乎也有競價拍下此物的意思。
“老夫出價三千萬魂石,這殘圖雖好,想必諸位道友也該知道,我等魔皇期的修士壓根無法進入其中的,派門下弟子前去,其中的風險各位也應該明白。”
林天正思量著別的,臺上的殘圖在經(jīng)過幾輪的競價之后,再次被抬上一個近似天價的高度,那些自知競拍無望的散修見此,不禁唏噓不已。
“掌門想三千萬拿下此物,血煞宗未免太小氣了吧,小女子出價三千五百萬魂石?!?br/>
卻是那位花塵宗的圣女,似乎專為了和血煞宗的掌門作對,此時再次加價競拍起來。
“哼,此物雖說關乎到萬古秘境,不過能拍到這個價格也算合情合理了,老夫再加五百萬魂石,諸位道友還望買老夫一個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