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軍情三處大門口,小轎車喇叭的聲音。
“是費正明!”
“行動!”
軍情三處的大鐵門,快速打開,七八個持槍的特工,突然沖了出來!
“別動!”
“雙手抱頭!”
“小王,你個狗東西!想要干什么嗎?老子是副處長費正明!”
面對幾支冰冷的槍口,費正明冷靜的罵道。
“費正明,你最好別掏槍,別讓兄弟們難做,雙手抱頭,慢慢地出來!”
此時車門已經(jīng)打開,幾支槍,指著車里,就等費正明乖乖地出來呢!
“臥槽泥馬,武鋼,老子要弄死你?。 ?br/>
司機李強,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被一個叫武鋼的特工,手抓著頭發(fā),一把就揪了出來,本來不服,還想反抗的李強,又被武鋼在肚子上,狠狠地踢了幾腳。
“媽的傻逼,你先活下來再說吧!這都是最輕的拳腳,一會就給你劈叉!”
武鋼一點不在乎的說道,費正明不能打,處長下了命令,可李強這個平常仗著費正明,特別騷情的貨色,卻可以隨便揍。
“劈叉?武鋼,你啥意思呀?為什么呀?”
男人怕劈叉!
劈叉就是最普通的刑罰,老虎凳!
聽著李強驚恐的大喊,費正明知道肯定出事了,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費正明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的走出了汽車。
“咔嚓!”
沒有一點情面,沒有一點解釋,手銬就拷上了。
“帶走!”
“小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費正明一臉茫然地帶著手銬,再次試探的問道。
“費正明,這是軍事機密,不能透露!”
日諜的帽子,費正明沒摘掉以前,一定不能靠近,更不能討好。
“狗日的,害人?。 ?br/>
小王在心里對著費正明,破口罵道。
費正明的親信,目前全部在地牢里關押,接受政訓科的挨個甄別,但凡有說不清楚的問題,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
“哐啷!”
“小王,我要見關羽山!”
費正明想不明白啊!堂堂的上尉副處長,就是打了一會牌,賭了一會錢,咋就給關起來了呢?
“知道了!”
聽著敷衍的聲音,費正明知道出大事了,必須把消息傳出去,讓家人來救自己。
。。。。。。
“處長叔叔,這是搜出來的錢錢,交給你吧!”
看著桌子上,二根大金條,三根小金條,一堆鈔票,關羽山眼睛瞄了一眼胡三寶,見到胡三寶點頭示意,這才開心地說道:“小寶,真是好樣的,繳獲日諜的贓物,又立功了?!?br/>
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有搜出費正明是日諜的證據(jù),但值錢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搜走。
“報告處長,已經(jīng)抓住了費正明和李強,目前關押在地牢里?!?br/>
此時的潘偉,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邊的搜查,趕了過來。
“收拾一下,封了這里,先回三處!”
現(xiàn)在頭疼的事情來了,軍情三處沒有抓到一個日諜,竟然還在軍情三處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潛伏日諜,但是這個日諜卻跑了,怎么善后?怎么向戴老板匯報,這都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呀?
。。。。。。
在王戈的宿舍門前,胡三寶指點著王戈,輕聲說道:
“小寶,開門慢點,一個特工再怎么牛逼,再怎么小心?他也不能全部發(fā)現(xiàn)不知道的事情?!?br/>
頓了一下,胡三寶繼續(xù)說道:“就拿這扇門來說,在關門離開的時候,師傅留了三處記號,這第一處記號在,第二處記號在,第三處記號在,就說明在我們走了以后,這個門,沒有人進過。注意,第一處記號,是在顯眼的地方,第二處記號,在不顯眼的地方,第三處記號,在視角的盲點。。。。。。”
“特工的生活,真累!關個門,都有這么多的講究!”王戈仔細聽著胡三寶的講解,同時在心里嘀咕著。
進了房間后,王戈馬上拿出了一包金條,和鈔票。
“這個是你的,這個是小寶的,。。。。。”
看著可愛的王戈,胡三寶心里真是幸福,一定要把自己的本事,全部交給小寶。
“三寶師傅,這一堆,是你的,這一堆,是小寶的!”
此時的王戈,已經(jīng)忘記處長不讓人進入自己的房間了。
“小寶,這些錢,都是你的,師傅只要一根小黃魚,記住這是你用命換來的錢錢,師傅不能多拿!其他人也不能拿!”
“嗯嗯,都是小寶的錢錢,不過師傅要是用錢,盡管開口!”
“謝謝!小寶!”
聽了這句話,胡三寶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多少年了?好久沒有聽到這樣舒心的話了。
“師傅,爸爸、媽媽、姐姐怎么辦?”
王戈發(fā)愁了,考慮了好久,。。。。。都沒有辦法保護,現(xiàn)在就連當兵的自己,都不敢在大街上自由閑逛。
“小寶,唯一的辦法,就是轉(zhuǎn)移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不然你的家人,遲早要出事!”
特工感覺危險,不把握的時候,那就只有逃命,遠離危險的地方。
“可是去那呢?爸爸、媽媽會離開嗎?”
王戈真是愁死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小寶,先睡覺,一覺醒來,師傅陪你回家,商量解決的辦法!”
看著王戈,已經(jīng)打了好幾個哈氣,還在動腦子,胡三寶這才說道。
“嗯嗯,中午回家!”
送走了胡三寶,王戈脫光衣服洗了一個澡,就上床睡覺了。
。。。。。。
“處長,費正明的老婆,我們可以審嗎?”
“潘科長,傭人可以審,萬一費正明不是日諜,日后見面,真的太尷尬了?!?br/>
“是,處長!”
忙了一夜,關羽山鎖上了辦公室,然后用鑰匙打開了一扇門,里面竟是另有天地,就跟一個標準間一樣。
房間里,還有一扇門,一張床,一個半透明的換洗間。
此時換洗間,“嘩嘩。。。?!钡乃?,一個看不清的人影,正在里面洗澡。。。。。
。。。。。。
偌大的一件事情,軍情三處沒有上報,院門一鎖,就獲得了短暫的寧靜,就連重慶的警察,都不知道昨晚的槍聲,是怎么回事?
就像軍情三處死了特工,也是到了第二天天亮后,查車牌,才知道死的人,是軍情三處的特工。
“?。?。。。。”
“流氓!。。。。?!?br/>
“歐呦!。。。。。”
費正明知道自己完蛋了,慘叫的人,都是自己的得力手下,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用問,費正明都聽明白了。
家里的女傭人,三十歲出頭的小花,也被沒有人性的特工,整的整晚哇哇大叫。
好在費正明沒有聽到自己老婆的慘叫。
趙雯是日諜,昨晚王戈遭遇伏擊,李東戰(zhàn)死,王戈竟然獨自殺了三名日本特工。
這些都是費正明,聽著慘叫,推理出來的答案。
費正明的辦公室里,也有那么一間,和關羽山一樣的休息間,因此自己的麻煩,太大了。
自己是日諜嗎?
肯定不是!
但是自己卻給日諜趙雯,提供過情報,而且還是從高官那里,聽來的情報。
費正明真是越想越害怕!
關羽山不審自己,那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可是如果關羽山把自己送到戴老板那里去,那自己就完蛋了,就算是不死,肯定也要脫一層皮。
。。。。。。
軍情三處已經(jīng)戒嚴,只許進,不許出。
“噔噔瞪”
“處長叔叔,我是小寶,開門呀!”
王戈可不管,砸門,砸的可狠了,這樣的砸門,在軍情三處里,也就只有王戈一人了。
“小寶,別砸了,來了!”
砸了好一會門,王戈才聽見關羽山的聲音。
“進來吧!”
“小寶要出去!爸爸、媽媽、姐姐可危險了,小寶要去救他們!”
“小寶,那就快去吧!使勁砸老子的門,算怎么回事呀!”
“沒你的命令,潘偉不讓小寶出去!”
“哐啷!”
一包東西,被王戈放在了辦公桌上。
“去吧!老子給潘偉打電話!”
睡了一覺后,關羽山清醒了,也想明白,封鎖也可以解除了。
重慶太大了,日諜趙雯,自己這點人馬,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抓了,只能把這個事情,匯報給戴老板了,全城搜索趙雯,也只有戴老板,才有這個本事安排。
。。。。。。
“吱。。。。?!?br/>
中午時分,軍用吉普車停在了大三元的門口。
王戈手持卡賓槍,腰掛手槍,身后跟著胡三寶、劉濤、熊濤,大步走進了大三元。
“媽媽,通知爸爸、姐姐,開會鳥!”
王戈看見媽媽趙大花,就是大聲嗲嗲的說道。。
“開會鳥?機關槍、步槍、手槍。。。。。。”
趙大花蒙蒙地,使勁搖了搖頭,清醒了一點后,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