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賭注!我承認(rèn),昨天設(shè)計你倆是我的錯,但是……”我仔細(xì)的回憶著他剛剛的話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事:“安晨曉,也就是說你追錫涵只是因為一個賭?你你你……你這個混蛋王八羔子,你怎么能這么對錫涵!”
“臭丫頭,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變成啞巴!”聽到我的威脅,安晨曉果斷的把香腸扔給了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手里的食物的三兒:“雖然沒必要對你這個小屁孩解釋,但是為了防止你這個惹禍精出去亂掰掰,我還是鄭重的和你說一遍,你給我記住,我追錫涵不是因為打賭。”
“呼,那就好,嚇?biāo)牢伊?。”我終于放下心來的拍拍胸口:“可是你還是沒告訴我為什么秦芮冰要住進(jìn)來。”
“賭輸了就要住進(jìn)來,這都聽不懂?”經(jīng)過我的幾番詢問,安晨曉已經(jīng)不耐煩板起了臉:“他贏了我就把你打包送給他?!?br/>
納尼?
臥槽,幸虧安晨曉贏了,不然我就要被賣了……不是,他們有什么權(quán)利處理我?。浚?br/>
“喂,我說你們憑什么拿我來做賭注。拐賣人口是犯法的,而且你們到底有沒有征求過我的意見???!”
“你又不吃虧,而且正好芮冰能……嘶!TMD秦芮冰你想砸死我???!恩將仇報的兔崽子!”
安晨曉惱羞成怒的摸著后腦勺看著從芮冰手里拋出來籃球,而后者則一副沒做過什么壞事的傲嬌模樣:“安晨曉,你今天不用約會了?”
“約會?約什么……靠靠,差點(diǎn)忘了,我得快點(diǎn)了。”被提醒的安晨曉火急火燎的拎起衣服大步向外走去,可是剛走了兩步卻又驀地退了回來:“我今天晚上出去吃,你們兩個……芮冰,你自己看著辦?!?br/>
看你妹,還有那個至賤無比的眼神是怎么個意思?!
目送著安晨曉離開,確定他不會再神經(jīng)質(zhì)的返回來之后,我無視芮冰的存在,目標(biāo)清晰的直接沖著我的房間奔去。
親愛的床,我來了。
“喂,你不打算迎接我一下嗎?”樓梯都沒有上兩階,秦芮冰便找事的擋住了我前進(jìn)的道路:“安晨夢,我可是你的客人。”
“哦,歡迎?!蔽曳浅2蛔咝牡姆笱苤骸翱腿四S便住,本主人先回房休息去了。”
“……”
“干嘛要用這副受傷的眼神看著我?吶吶,我事先聲明一下。不是我不歡迎你,而是被柳錫涵拖著逛了一天連飯都沒吃,我現(xiàn)在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所以……嘿嘿,行李你自己整理吧,我現(xiàn)在必須回房間躺著了。再見……啊喂,秦芮冰!你再攔我一次試試?”
“嗯?!?br/>
“我說,這個時候你別這么聽話好不好?!蔽冶┳叩目粗潜娴姆浅E浜系脑俅紊斐鍪直郯盐覕r?。骸拔覀兊膸浉绺?,我現(xiàn)在真的都快累暈了。你要再攔著我的話,我可就……我就碰瓷了啊……喂,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哈哈哈我先走了,回見!”
“喂!”
“干嘛???”看著蹲在餐桌旁啃香腸的三兒,我瞬間有底氣的挪上了樓梯的最后一階。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他一眼,我人仗狗勢道:“有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你真想讓我直接暈樓梯上嘛。告訴你,我要是暈倒在這里了的話我家三兒肯定會把你咬死的!”
“今天打扮的挺漂亮?!?br/>
哈?
他今天吃錯藥了吧?
“有嗎?”雖然被夸的有點(diǎn)突然吧,但是沒有一個女生會拒絕這樣的評價的。腰也不酸了,肚子也不餓了。裝模作樣的捋了捋耳邊的頭發(fā),我挺胸收腹的拋給他一個靦腆的笑容:“眼光還不錯,你終于說了一次實話?!?br/>
“我是說衣服?!?br/>
“噗!”一口老血噴薄而出。
心塞!安晨夢,鎮(zhèn)定,你是有素養(yǎng)的人。
對,就這樣,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無視他,剛剛沒人說話,我周圍沒有任何人。嗯,就我自己。
“而且你對自己的身材未免太過自信了,瘦的跟個雞排似得?!避潜庥兴傅钠沉宋倚乜谝谎?,接著又給了我一盆冷水:“小女孩就不要跟著別人學(xué)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房間把衣服換下來?!?br/>
“秦芮冰,我就喜歡這樣穿怎么著,我就是有自信怎么著!你和安晨曉到底誰是我哥啊,我親哥都不管你瞎操什么心??!”
別攔著我,菜刀在哪里?我決定了,今晚吃紅燒芮冰!我要戳死他戳死他!
“喂,安晨夢,真打啊……喂,下手太狠了!”
芮冰左躲右閃的逃避我的攻擊,而我卻手腳并用的追打著芮冰。
是的,我早就想打他一頓了,難得今天有機(jī)會。哼,不枉我在心里苦苦排練了那么久。
“停!”被我一通亂錘的秦芮冰忽然回身將我拖入懷里:“女孩子撒嬌應(yīng)該輕輕的捶打,可是你下手比男人的力氣都大?!?br/>
“誰和你撒嬌,我只是單純的想打你而已!”我揚(yáng)起手打算再添上兩拳,可是秦芮冰卻早就看穿了我的動作,并且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輕松放在身后。
“我再問你一遍,還要不要穿了?”芮冰得意的看著無法掙脫而氣的腮蛋子通紅的我。
“我去你個花椰菜!你放開我,我就非要穿你能怎么著……再不放開的話我可要咬人了!”奇怪了,我和他什么關(guān)系啊,穿個衣服也要管?
“能怎么著?小家伙,你這是在挑釁我?”芮冰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這是你逼我的?!?br/>
“我逼你什么了……??!秦芮冰你這個死變態(tài),臭流氓?。 笨粗中σ幌潞鋈桓┥砗莺菸亲∥业逆i骨的芮冰,我面頰紅的燦烈。
心臟不停地砰砰亂跳,看著近在眼前的芮冰,我緊張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紊亂。
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
我又羞又氣的直跺腳……安晨夢,你這個沒出息的快點(diǎn)生氣啊,不然這曖昧的氣氛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