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小子看著那個女人笑的燦爛,聲音如鈴聲般動聽,低下頭,很是無措。
“好了,好了,額……這個……我也知道很尷尬哈……”蕭語輕咳一聲,長噓一口氣,平復(fù)一下笑意。
“……”黑衣小子,心里恨恨:宗主怎么跟這種卑鄙的女人混在一起……
“我卑鄙嗎?”蕭語問。
“……”這是會讀心嗎?太可怕了吧,黑衣小子猛地?fù)u搖頭。
“你的眼神告訴我了……”蕭語往前走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他不由向后挪了挪:能不要玩了嗎?遲早被玩死……
“去找寒亦吧,去拾掇干凈了……”蕭語輕輕掩鼻,指了指他還有地上的一灘水跡。
“……”黑衣小子漲著紅臉,跳起來,慌亂的往找寒亦去,頭也不回。
蕭語受不了那一股尿騷味,取出百香丸,手指把丸捻成粉末,撒在地上。
水跡連同那味道皆一并去除,干凈清明。
廚房里,正在一絲不茍的拿著勺子,一下一下的搖著的寒亦,聽到腳步聲,回過頭。
臉色一冷。
黑衣小子渾身一顫,垂頭喪氣的長嘆一口氣:“宗主,我……我……能不能給我一套換洗的衣服……”
“我不是宗主。”寒亦淡淡道,“你站遠(yuǎn)點(diǎn)……”
“……”站在門口的黑衣小子,他是知道宗主潔癖,不敢靠近根本就沒進(jìn)去,現(xiàn)在還要讓他退……
寒亦覺得粥熬得差不多,才去取了一套沒穿過的衣服扔給他。
黑衣小子用冷水淋洗一番,心里疑惑至極,堂堂云霧谷宗主,怎么能在一個醫(yī)館里做小廝呢,真是太丟臉了。
等他換洗好,出來的時候。蕭語和寒亦已經(jīng)在餐桌上吃粥吃得津津有味。
聞著一股清新甘甜的米香,肚子咕嚕一聲叫,他舔了舔嘴唇,吞了口水,饞饞的伸頭探看:“那個……”
“粥只有兩人份,不用看了?!焙嗥沉搜酆谝滦∽?,淡淡道。
“你想吃啊,可以叫寒亦再熬一份……”蕭語邊吃邊說,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黑衣小子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迎來了寒亦一道冰冷的視線。
“呵呵,我不想吃,就是看看,山珍海味吃多了,就是看著新奇……”
“原來你是富家子弟啊,來吧,說說你的故事?!?br/>
“我們是云霧谷的人,他是我們的宗主,我是他的影衛(wèi)夜風(fēng),半月前出任務(wù)時,中了計(jì),反被追殺。我和宗主分頭而逃,說好了在錦世錢莊回合和,我在等了一宿沒等到宗主,便知宗主出事了,隨在松城尋找。直到昨日,才碰到……”
“云霧谷……是個什么地方?”蕭語問。
“嗤……江湖上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暗殺組織云霧谷都不知道,你是歸隱仙人啊……”
寒亦一道寒光射去,夜風(fēng)禁了聲。
“……”蕭語搜了一遍巫姑的記憶也絲毫沒有關(guān)于云霧谷的記憶,這巫姑是山頂洞人么……“這不才剛剛出山,就碰上你家宗主么,不然他早已一命嗚呼……”
“???怎么可能,宗主武功蓋世,你休要騙我,你定是用了什么毒藥把宗主困在這里,給你奴役……”
“他自愿的,不信,你問他?!笔捳Z道。
“恩”寒亦不淡不咸說道。
“……”夜風(fēng)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急,“宗主,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被這不良庸醫(yī)威脅了?!?br/>
“沒有”寒亦瞥了眼夜風(fēng)。
“宗主……”夜風(fēng)。
“他失憶了,而且他沒有醫(yī)藥費(fèi),身無分文,求我收留他,在醫(yī)館打工償還診療費(fèi)?!笔捳Z放下碗,打了個飽嗝。
“你帶來了錢的話,可以先把診療費(fèi)一起結(jié)了?!笔捳Z笑道。
夜風(fēng)摸了摸身上,額,什么都沒帶,他們干這一行,除了身上一身黑衣,什么都不沒有。
“……”
“不會沒有吧,你們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怎么對自己的生存能力這般自信,金錢很重要知不知道?你們這樣的病人簡直就是把大夫逼上絕路啊,救吧自己飯都吃不上,不救吧又有違醫(yī)德仁心,千人罵萬人唾,我太難了……”
“你不要誣蔑我們,雖然我們手上沾滿鮮血,但是江湖道義規(guī)矩我們都懂,改日便送上金山銀山……”
“好了好了,還金山銀山,連衣服都沒點(diǎn)新意,夜行衣你們這種是最落后的,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笔捳Z可不想寒亦這么快離開醫(yī)館,她還有很多事需要他的幫助。
“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錦世錢莊支錢給你!”夜風(fēng)有個外號叫鬼影,也是江湖上一流的殺手,在整個幽冥大陸中排行前十。從來沒有收到這般鄙視和侮辱!他也不清楚宗主為什么對這樣的夜行衣情有獨(dú)鐘!
“那你去吧,我不想多養(yǎng)一個人?!笔捳Z擺擺手,萬一他說的是真的,錢這東西,誰人不愛,多多益善啊。
夜風(fēng)看向寒亦,似乎等著寒亦示意,這是他的習(xí)慣。
“醫(yī)館窮,養(yǎng)不起你,你說的若是真,便有多少錢就拿多少來?!焙嗟f道。
“!”夜風(fēng)驚呆的看著寒亦,心道:宗主是不知道他自己都有多少錢啊……算了,救命之恩猶如再生父母。
“取了錢來,宗主可以跟我走嗎?”
“不走!”寒亦。
“不行!”蕭語。
幾乎是同時響起,誰能告訴他這是什么情況,夜風(fēng)詫異的看著兩人。
“他的失憶癥只有我能治?!笔捳Z沒想到寒亦自己說不走。
“哦,那能不能帶他回一趟云霧宗?”夜風(fēng)輕輕試探問蕭語,卻是看著寒亦詢問道。他發(fā)現(xiàn)了不是人家不放他走,而是他的宗主不想走!
“不行!”蕭語幾乎是脫口而出,走了誰知道還回不回來!
寒亦和夜風(fēng)同時看向她,她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有點(diǎn)過,輕咳一聲,道:“寒亦的失憶癥,需要每天調(diào)養(yǎng),寒亦對吧,讓你一日兩服的藥丸還有嗎?”
“快沒有了?!焙嗾f道。
“藥材也快沒有了,要重新煉藥,我們得再次采藥,才可以給你煉藥啊?!笔捳Z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八?,你,夜風(fēng)是吧,你先去取錢來吧?!?br/>
寒亦朝他使了個眼色,夜風(fēng)精神一抖,“好!好!”
蕭語看著一溜風(fēng)消失無蹤的夜風(fēng),真是跑得快。
云霧谷,殺手組織……一計(jì)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