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感覺到了一股強勢的氣場正壓迫著她,令她覺得心里頭像是被裝了一塊沉重的大石頭一樣。
她順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發(fā)現宋祁深和幾個公司高層就站在他的對面。
念秋心頭一條,身體不由得縮了一下。
陳衍州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念秋。
“念秋啊,你說你,我叫你參加付助理的慶功宴是叫你向付助理學習的,不是叫你利用吳衛(wèi)顯來給自己增加客源?!?br/>
緊接著,又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嘲諷的看著念秋,以一種鄙夷的眼光看著念秋。
如果不是因為被宋祁深的氣場震懾住,絕對會對著念秋指手畫腳竊竊私語了。
顯然,他們都知道吳衛(wèi)顯聯(lián)系了幾家公司,并且還打算把那幾家公司的生意讓給念秋。
所有人都把念秋想象成了那種為了錢什么都干得拜金女了。
只有徐佳穎站在念秋這一邊的。
念秋義正詞嚴:“我想你們一定是誤會了,我沒有利用吳哥。”
吳衛(wèi)顯站起身,看著宋祁深:“宋總,請您不要怪念秋,是我自己自愿幫她聯(lián)系客戶的……”
“公司內部不準搞辦公室戀愛,你不知道嗎?不要因為你們暗中有感情了,就可以拿工作上的事情胡作非為?!备睹髂乳_口,表面上是在批評吳衛(wèi)顯,其實卻針對著念秋。
她快速的看一眼念秋,那抹得意又在眼中閃爍了一下。
這下,宋祁深一定會將她趕走的。
宋祁深卻微微一笑,走過去慵懶的坐在沙發(fā)上:“弄的這么緊張干什么?都放輕松,把音樂開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br/>
宋祁深倒了一杯酒,動作瀟灑的灌進了口中,優(yōu)雅的儀態(tài)透著致命般的惑人氣息。
叫人不忍移開視線。
徐佳穎走了過來,坐在了宋祁深的旁邊,為宋祁深親自倒了一杯酒。
“宋總,來,我敬你一杯?!?br/>
徐佳穎說完,將那杯酒親自的遞到了宋祁深的手中。
宋祁深接過去,一飲而盡,交疊著雙腿坐在了沙發(fā)上。
念秋就坐在離他不遠的沙發(fā)上。
而吳衛(wèi)顯因為害怕宋祁深,默默的離開了。
念秋想去洗手間,于是起身,卻被徐佳穎叫住了。
“念秋,你先不要走,你也敬一杯酒給宋總吧?!毙旒逊f打圓場。
念秋知道,徐佳穎是為了不叫她在公司里穿小鞋,于是念秋自顧倒了一杯酒,看著宋祁深:“宋總,希望秋之戀越辦越好,我敬你一杯?!?br/>
宋祁深微微偏著腦袋,注視著念秋,銳目微瞇著,抿了一口酒。
卻緘默無語。
不過,無語的時候卻更叫念秋心慌。
于是念秋將酒杯放在茶案上后,借口去盥洗室便離開了。
念秋去了盥洗室,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呼了一口氣。
宋祁深那樣看她的時候,她的心臟真的承受不了……
如果不是沈烊欠債,她早就離開這該死的秋之戀了,怎么還會低聲下氣的在宋祁深的手底下工作?
不行,她要離開。
她先一邊在秋之戀工作,一邊出去找工作,等找到待遇差不多的,她在跳槽。
就這么定了,反正她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
念秋一邊烘干手,心里頭一邊綢繆著策劃著。
轉身的時候,卻撞在一道堅硬的胸膛上。
念秋捂著額頭后退了一步,強勁的力道捉住她的手腕,猛烈的將她拽了過去。
念秋啊的一聲,抬頭一看,看見了宋祁深。
“宋總,你什么意思?”念秋見他臉色陰沉沉的,侵染了濃厚的烏云,看她的時候,那眼神都自帶著寒氣。
“你心中肯定不愿意這么謙卑的稱呼我,沒關系,可以直呼其名?!?br/>
宋祁深銀牙緊咬著,一只強勁的胳膊截住了她的腰,將他固定在了洗手臺上,那雙如刀的銳目在她那張臉上放肆的橫掃著。
念秋掙脫著,慌張的看著那扇門,生怕有人來:“請你自重,你是秋之戀的總裁,這樣跑來跟一個公司員工拉拉扯扯,就不怕別人說閑話么?”
“公然跟那個姓吳在一起眉來眼去,你的臉皮似乎比我還厚。叫他什么,對了,吳哥,嘖嘖,你就是這么勾搭男人的吧?!?br/>
念秋忍著扇巴掌的沖動,憤怒相向:“你管的也太寬了,我跟誰交往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雖然你是我的上司,但是也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br/>
“特么我就看不慣,知道么?”宋祁深霸道的鉗制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
念秋倔強的別開臉:“你看不慣的事情多了,有能耐你把地球掌管手中好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啊,你要干什么,宋祁深,我警告你,不許碰我!”
念秋按住衣服里面那只霸道游移的手,臉色通紅。
那只手越挫越勇,直接占據了那片柔軟,深沉的眸幽邃無底:“還挺敏感?多久沒碰男人了?”宋祁深想到了上次在郵輪……
那個晚上,細膩的觸感躁動著他的心,令他為之瘋狂。
那份觸感和現在幾乎無異。
難道那個晚上,不是付明娜,而是……
“還是說,你背著沈果怡,和蔡晉年又好上了?”
他不想羞辱她,然而那次,郵輪上所有的游客都知道她半夜?jié)撨M蔡晉年的房間,糾纏蔡晉年。
想到這,他心里頭就特別的不爽,力道也在逐漸的發(fā)沉。
念秋嘴里溢出了一聲低呼,憤怒的看著宋祁深:“你齷鹺卑鄙,你不要臉就以為別人和你一樣不要臉嗎!放開,你放開!”
“不放,我是你的丈夫,當著丈夫的面和男人打情罵俏,知道怎么懲罰你么?”
宋祁深按住了念秋的后腦,念秋坐在洗手臺上,身體被迫貼近他的懷,那種沁人的薄冷之氣從他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一點點的擴散,籠罩著念秋。
可是念秋又覺得自己好像被這份薄涼熏染的有些灼熱起來!
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你不是我丈夫,我們壓根就沒結婚?!?br/>
“是么,你母親怎么對我說我們有結婚證?”他看著她張口結舌的樣子,越來越覺得捉弄她真的很有趣。
“那是因為,因為……我騙她的!”
她當然不會告訴宋祁深,她曾經花十塊錢買了一個假的結婚證。
宋祁深一個傾身,又貼近她一步,兩人的距離只差零點一毫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