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賬的時候,老板娘不要他們的錢。說是謝謝他們喜歡吃她做的面。
最后宋佚將足量的錢放在了柜子上面就走了。
從店里面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
邊上就是江大,即使是這個時間也是燈火通明的。
禾粒多看了幾眼,校門口處這個時候不少學生剛從外面回來。
宋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然后說:“進去走走嗎?”
禾粒愣一一下,沒有想到他會這個說。
穿過校門的時候,禾粒這一聲是和大學生沒有什么兩樣的。但是宋佚一身正裝。禾粒生怕那個保安將他們當場攔下來。
好在保安這是多看了他幾眼。因為在家大學里面穿西裝的也不再少數(shù)。
一路上,禾粒明顯的感覺周圍的女生視線一半以上都在向她們這邊看過來。
不用想也是知道看的誰。
想起上次來的時候,她還被人搭訕了。
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的操場那邊。
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但是操場上還是有很多人的。
兩人并排的慢步走過去。
宋佚最先牽起她的手的。
當宋佚牽著她的手那一刻的時候,禾粒轉(zhuǎn)頭看著側(cè)身的他。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明明就在身邊,就在眼前,但是她卻覺得好遙遠。
是那種心與心的距離。
雖然她以前也沒有覺得他們離得有多近。
這些天她不是沒有好好想過。心里的答案,也一直在徘徊著。
偶爾有人在跑步路過的時候會朝著他們兩人看過來。
來操場的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帶著自己女朋友的,或者真的只是單純的來鍛煉的。
禾粒雖然說也是上了兩年的大學,但是這個額操場別說她還是真的幾乎沒有怎么來過。
加上上次那次一共應該不會超過十次。
偶爾路過的不算。
有微風吹過來的時候,禾粒敞開的風衣衣擺,一下一下的擦著他們牽著的手。
那種微妙的感覺,讓禾粒像是找到了大學時候的感覺。
剛談愛的那會,就是稍稍牽個手都會心悸很長時間。
光顧著低頭了,一時沒有注意到迎面跑步的人,直接就撞上了。
肩膀一痛。
那個男生歉意的看著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禾粒抬頭看他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后害羞的臉紅了。
本來皮膚就有點黑,這會兒,顯得更加的黑紅的。
禾粒忍著痛搖頭,“沒事。沒事?!北緛砭筒蝗侨思业腻e,她也沒有再好好看路。
“疼嗎?”
宋佚手輕輕的按著她剛被撞的地方。
那個男生在看見宋佚飄過去的一個眼神時,只感覺到一陣冷風吹過。
可是看了一下,明明剛剛是沒有風吹的。
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人家當事人還在這邊,禾粒依舊搖頭說不疼。
見那個男生一臉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的額站著不動。禾粒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沒事,你走吧,我也有錯,我剛剛沒有好好看路?!?br/>
那個男生臉越來越紅。
然后用著很小的聲音說什么,禾粒沒有聽清。
最后那個男生看了眼宋佚,匆忙又撇開,“學姐再見?!闭f完直接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的跑走了。
禾??粗粋€小胖墩的身體慢慢的消失在黑夜里。
覺得很可愛,然后噗嗤一聲的笑了。
剛想要問他有沒有覺得那個男生可愛,一轉(zhuǎn)頭就對上宋佚的格外黑亮的眼睛。
然后就愣住了。
“好看嗎?”
“?。俊?br/>
他的語氣里面怎么低著點不爽?
他看了一眼剛剛那個男生消失的地方,又很不爽的重復了一遍,“他比我還好看?”
禾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了。
然后這么一笑就停不下來了。
笑著笑著...然后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嘴被堵住了。
“唔?!?br/>
宋佚報復性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
禾粒只知道現(xiàn)在是在江大,而且還是在滿是人的操場上面。
她并沒有沉浸在這個吻里面,更多的是尷尬。因為從周圍的黑暗處里面?zhèn)鱽聿簧俚目谏诼暋?br/>
不過宋佚也沒有親她很長時間。
大概幾十秒,就松開了她。
兩人一分開,宋佚就有牽著她的手。往那邊觀眾席走去。
禾粒亦步亦趨的跟上。
其實要不是他拉著她的話,她現(xiàn)在腿軟的可能都直不起來了。
好在他拉著他走到觀眾席那邊坐了下來。
兩人坐的位置比較高,而且這邊還有一個超亮的燈。
這么晚了禾粒見他一直沒有說要回去,像他應該是有什么話要對她說或者有別的什么事情。
禾??粗旅婺切┱谂Χ懿降娜?。
她從他們的身上似乎能看見他們每個人的一種精神。
如果不是有毅力,誰又會每天晚上的來這邊跑步。
坐了一會兒,見他一直沒有說話,而且嘴上還沾了點她的今天早上吐的口紅。雖然已經(jīng)很淺了。但是還是沾上了。
跑步的人也漸漸的少了起來,禾粒呼出的熱氣冒著白煙。
“我們不會去嗎?”
他們明天都是要上班的人。
等了三秒,禾粒聽見他說:“你想象中的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禾粒盯著他的側(cè)臉,好一瞬沒有說話。
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想象中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不要平淡但是也不要大起大幅吧。有一個她愛的并且愛她的。
當然在她目前的世界里,只有他。
也就是他在她身邊,禾粒不求什么大富大貴。
見她好一會沒有說話,宋佚轉(zhuǎn)頭看她。
禾粒沉默了一會,若有所思地說:“過的開心就好吧?!?br/>
宋佚挑眉看她:“就這樣,嗯?”
不,不是這樣。
這個開心的前提是要有你。
但是禾粒沒有說出來。
笑了笑,“嗯,差不多吧。規(guī)定好的事情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就算我想要怎么怎樣,但是誰又說的好呢。說不定明天或者下一秒我就一無所有了?!?br/>
是嗎?我會一無所有嗎?
宋佚,是不是你要和我說什么呢?
之后宋佚沒有再問她,也沒有表達什么。
禾粒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她的不正常。反正她是覺得她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但是看他之后的反應,顯然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
——
第二天,也就是周五。
禾粒一大早定了很早的鬧鐘。特意怕遲到。
其實她心里是忐忑的。一想到今天可能又要見到那個女人了。她就渾身的不舒服。
但是具體讓她說哪里不舒服,她還真的說不上來。
早上是宋佚送的她去上班的。
本來禾粒打算坐公交去的。
這邊離公司不遠,公交車幾站就到了。
不過早上上班應該會需要用擠的。
因為宋佚的公司和她的公司并不順路。偶爾一次兩次禾粒覺得還行。
下車之后,禾粒匆匆轉(zhuǎn)頭就跑。以為這個點離上班時間沒有多長時間了。
宋佚看著副駕駛上面的包。再看看她又匆匆返回,搖頭勾了勾唇,將包從車窗遞給她。
“不要慌,還有...”
話還沒有說完,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
這還是宋佚第一次這樣被人這樣對待。但是對方是她的話,這樣的感覺也是不錯的。
第二天的感覺,對禾粒來說和第一天并沒有什么差別。
本來想要用今天一天的時間,徹底的理清文件的。但是誰知道一大早剛到公司。
李心藝就不停的不是讓她去做這個就是讓她做那個。
還全是她不太明白的事情。
一件事情,別人做只要話半個小時,但是她坐下來,一邊做一邊問,來回她整體要比別人多花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之間。
就這樣在匆忙的上午,她自己的事情是一點都沒有做。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去吃飯了,禾粒打算趁著這個空子,沒有人使喚她,她正好看看手中的文檔。
誰知道剛坐下。
那個李心藝就從辦公室里面出來。
像是要去吃飯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看的怎么樣?”
一副領(lǐng)導關(guān)心員工的口氣。
禾粒忍住心里那口氣,很平靜的說:“還好。還沒有看完?!?br/>
她笑了一聲,然后說:“不著急,還有時間?!闭f著她看了一圈,整個辦公室里面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她了。
“不吃飯嗎?下午還有不少工作?!?br/>
禾粒搖頭,“不用了,我還不餓?!?br/>
李心藝見她眉眼緊皺著,無意識的勾起了唇。
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又說:“對了,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吃飯吧,我請客。因為我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一下,關(guān)于hs公司的。我們有一個合作項目。因為我過兩天要回港臺一趟,所以需要和你交接一下。你代替我去。”
禾粒猛的抬頭看她,hs?那不是宋佚的公司么?
她不解的看著李心藝說:“一定要我嗎?我手邊不是有一個項目了?”
她笑了笑,“嗯,就要你。主要是這個案子我交給別人不放心。按照對方公司的要求,我想只有你才能幫我完美的完成吧?!?br/>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總覺得話里有話一樣。
“至于你手里那個,我可以允許多給你點寬限的時間。反正先緊這個來?!彼f的像是很輕松一樣。
總感覺里面有陰謀,但是在李心藝伸手過來拉著她說要去吃飯的時候。
禾粒哪還管里面有什么陰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