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被她這么突兀的反擊給弄得臉色一變,定定的盯著她不語。
簡之眉卻炸毛了,她認可的大嫂,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欺負,問過她了么!
“林妙,好歹我大嫂也是你表嫂,懂不懂尊卑?有沒有家教?懂不懂禮貌?什么素質(zhì),輪到你質(zhì)疑?海歸的人留洋這么久把腦子留傻了?還是說漂洋過海時腦子進水太多?要不要我給你治治?”
……
……
……?。。?!
簡之眉輪番的諷刺和暴擊,直接令在場的人瞬間呆住,傾筍更甚,乖乖,原來這姑娘不是不爆發(fā),這一爆發(fā)出來,感情可以毒舌死一個人?。?br/>
我滴親娘喲,的確是簡之信親妹啊,這毒舌氣死人的程度,簡直一毛一樣!
表面無害,內(nèi)心簡直酷比到爆表啊!
打心里佩服她!
林妙卻被她說的臉色咻的一陣青一陣白的,僵著眸子憤怒的瞪著她,卻沒有聽見楠哥幫自己說話,她正在開口反擊,卻猛的感覺到身旁的男人臉色陰沉起來。
“妙,你過分了?!?br/>
“我?我過分?哥!!”林妙一臉的不可置信,盯著溫楠像是不認識他一般,這……這還是那個……疼她護她的哥哥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去幫一個賤人說話?還來責(zé)怪她?她不服!
“我哪里過分了?開玩笑都開不得嗎?”臉色黑得跟煤炭似的,林妙陰側(cè)側(cè)的盯著傾筍仿佛想要把她生吃入腹一般。
溫楠微微瞇了瞇眼,有些不悅,雖然和林妙親如兄妹,也對她疼愛萬分,可是他也是公私分明。
“道歉?!?br/>
“什么?”
林妙仿佛第一次見到溫楠一般,一臉不可置信。
“道歉!”溫楠臉色已經(jīng)黑沉了,林妙這無理取鬧的性格,也是他們寵出來的。
林妙本來十分憤怒的盯著溫楠,卻在看到他眸子里的冷意之后,不禁頓了頓,看出了楠哥是真生氣了,林妙感覺自己有些委屈。
“行了,小事情而已,林妙年紀還小,開玩笑而已,我回答也過了,不過,我也是開玩笑的?!眱A筍突然補了這么一句。
看似在幫林妙推脫道歉,顧及她面子,但是,實際上卻暗里諷刺她不懂禮貌,刁蠻任性。
“我說道歉!”溫楠臉色沉了老大一圈,唬得林妙既委屈又怨恨的瞪了傾筍一眼,“對不起??!”
態(tài)度肯定說不上好,但是,能聽到一聲道歉,嗯,她很滿足。
“我們還有點事情,就不吃了,你們慢慢吃?!眱A筍實在是對上林妙那妒婦的臉龐吃不下飯,而且影響她的心情,所以,她給了簡之眉一個眼神示意后,徑直站起身來告辭。
溫楠盯著她望了幾秒,隨后無奈的點點頭,知道林妙是吃了炸藥,和傾筍不對付,再勉強人家坐下去,恐怕只會令這兩人更加心情不爽。
便也放他們離開。
林妙見那兩人一離開,一臉委屈和憤怒的也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站??!你去哪?”這是第一次溫楠用如此嚴厲的口吻對她說話。
林妙今天已經(jīng)見識到這兩個大男人因為那個女人的反常了,此刻反而平靜下來,委屈的轉(zhuǎn)過身看著他,“我要回家!不吃了,越吃越生氣!”
“回來給我坐下!你性子還越長越回去了?”再次嚴厲的話語令林妙直接凌亂在空中,她震驚的盯著溫楠,仿佛不認識他一般。
這……還是那個寵她,護她的楠哥哥嗎?
“沒聽到?”一個冷冽的眼神過去,林妙不禁渾身一顫,方才不情不愿的又坐了下來。
林妙心里委屈到連眼眶都變得微微濕潤起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令她感到可怕。
那種攝人的眼神,早已沒了以前寵溺她時該有的溫柔,現(xiàn)在雖然依舊是溫柔,但是,那表面的溫柔卻透著非常詭異的冷冽。
就像……就像是一切都是他的偽裝而已。
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林妙心里又恨得傾筍要死,傾筍,你給我等著!
在外面隨意買了點東西解決溫飽后,兩人慢吞吞的散步回家。
總算是,簡之眉沒有路癡到怎么回家也不知道的地步。
不過,剛準(zhǔn)備從后門進去時,卻暼見門衛(wèi)一大排的全部在那里恭敬的侯著了。
“傾小姐,大少爺讓你回來就立刻去見他?!辈还苁沁@里還是簡家,都是習(xí)慣性的叫簡之信為大少爺。
傾筍心里瞬間閃過一絲不祥的預(yù)感,和簡之眉對視了幾秒。
“我哥他,心情如何?”簡之眉小心翼翼的問。
門衛(wèi)卻一臉高深莫測的笑笑,“這個我們沒有看到,是羅琦通知我們的?!?br/>
好嘛,一般這種情況,那就是十分的“危險”了。
簡之眉突然同情的拍了拍傾筍的肩膀,“去吧,來年,我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br/>
傾筍:“……”
看到她瞬間把自己就賣了,傾筍感覺自己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知道有句媽賣批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不當(dāng)講,悟空,去吧?!焙喼汲愎值臄D擠眼后,迅速以光速的速度消失。
沒良心的家伙。
傾筍抽了抽嘴角,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以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朝內(nèi)院走去。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卻見到妖孽懶神此刻正窩在沙發(fā)上冬眠。
傾筍暗松了一口氣,走到沙發(fā)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妖孽懶神的睡顏。
緊張感消失,看到他一臉的疲憊,他這是熬夜了多久?不過,看著他那蠱惑人心的俊逸臉龐,傾筍十分驕傲的摩挲了一下下巴,嗯,不錯,不錯,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簡直高顏值中的戰(zhàn)斗機!
這拿出去,也是拿的出手的必備武器!
正yy當(dāng)中,腰間猛的多出了一只大手,傾筍還沒有驚叫出聲,人直接被那只有力的大手給帶倒,然后直挺挺的撞在他身上。
“唔……嘶……你是豬嗎?”腦袋直接撞在他堅硬的下巴上,瞬間疼得傾筍眼眶淚花直閃現(xiàn)。
皺著一張臉抬眸瞪向他,卻見男人也低頭瞧著她,只是他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是那墨色眼眸里分明是帶著笑意的。
而他也沒有痛覺一般。
傾筍氣的用手掐了一把他的勁腰,卻掐得自己手疼,他身上的肉像是銅墻鐵壁一般,氣更加不打一處來,嘟著嘴干瞪眼瞪著他。
不過,看到他如今的心情明顯不像之前那般落寞和傷心,還露出那應(yīng)該是被稱為笑容的姿態(tài),傾筍還是暗松了一口氣。
看著身上這個女人像個小松鼠似的鼓著一張臉瞪著自己,那模樣,煞是可愛。
有些手癢的便直接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還萬分不怕死的補上了一句,“又胖了?!?br/>
“!?。。?!”
麻蛋!!他掐自己占便宜還敢說她胖?這是嫌棄她的意思是么?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怒火中燒的瞪著他,雙目噴火。
仿佛他若是點頭真的再說一遍的話,她會直接忍不住掐死他。
簡之信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安撫著她炸毛的小情緒,“行了,要不我讓你也掐一次如何?”
“才不要,你臉皮又厚,還掐得我手疼!”傾筍打不過他,說不過他,那她躲不成么?
想要掙扎著起身,腰間一直攬著的手卻緊了幾分力度,不讓她起來。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一會就回k市?!?br/>
“真的?。俊眱A筍一臉興奮,連想要起身掙扎的動作都停止了。
“嗯。”看著她的興奮,簡之信卻更加愧疚了幾分,把她強硬的留在這里,又沒有時間陪著她,現(xiàn)在一說回去,她那立刻露出來的小興奮,還真是……像個孩子一樣。
“哎,不對,那個……”傾筍興奮過后,卻猛的想起些什么,欲言又止的看著他,“祖母她……不等她下葬了?”
簡之信墨色眼眸里閃過一抹悲傷,但宛如曇花一現(xiàn),又被深邃的眸色所遮掩,“不等了?!?br/>
低沉喑啞的嗓音盡是說不盡的憂桑。
傾筍能感受到他低沉的心情,他不想看到一只疼愛他的祖母下葬,是怕更加舍不得,傷心吧?
傾筍無奈一嘆,見他又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甚至連傷心的表情都不會做,可能是做不出,一味的隱藏在心里。
無比的心疼他,傾筍不由得抱住了他,“我不急的,你在哪,我在哪,等祖母下葬后再走吧,我怕你有遺憾。”
撫摸著埋在自己胸膛上的腦袋,簡之信盯著天花板出神了許久,最后還是無奈的嘆出聲,“不了。”
見他執(zhí)意,傾筍也不再勸,他做怎么樣的決定,處于什么樣的環(huán)境,她都會支持他。
一如,他寵她,什么都不管。
“不過,我哪里有東西要收拾?東西都沒有帶過來好吧!”方才想起當(dāng)初他拉著自己過來匆忙,什么都沒有帶,換洗衣服都是在這邊重新買的。
要帶也沒啥好帶的。
簡之信雙手捧起她的腦袋,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嗯,別把你搞丟就成?!?br/>
傾筍:“……”
說的好像她有多么容易丟似的。
不過,難得見這個“禽獸”這么中規(guī)中矩的只是親吻她一下,這幾天他禁欲了很多天,難得沒他騷擾。
傾筍好心情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以作獎勵,然后起身真的隨意收拾了一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