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順利讓李辰有些沒想到,不過只要順利就好,別的都不重要。在夜家,李辰就給陳陽打了個電話,并告訴陳陽這件事情。
本身陳陽對夜家的人就多少有些了解,聽到李辰竟然找到夜家大少來做投資,陳陽不由驚訝不已,他對夜家的了解可是比李辰要全面的多。
夜家在華夏雖然并不出名,但那是因為夜家低調(diào),夜家老爺子卻是一直在京市,至于把夜云龍和夜云虎放在江市,一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江市相對比較起來,更利于夜云虎的身體,不然,老爺子哪舍得把自己的孫子放得離自己那么遠?
夜家轉(zhuǎn)入內(nèi)地的時間并不長,不過三年而已,卻有不少產(chǎn)業(yè)都已經(jīng)是業(yè)界的龍頭產(chǎn)業(yè)了,可見夜家的功力,絕對比表面看起來要深得多,只有李辰不清楚這些。
結(jié)束了夜家之行,又推掉了夜云龍的挽留,李辰被送回云市的醫(yī)館。
到醫(yī)館的李辰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醫(yī)館里像是被搶劫了一樣,到處一片混亂,而招來的那三個人和張益達和張小峰全部昏迷了過去。
李辰不由大驚失色,急步朝醫(yī)館后面走去,結(jié)果后面也是空無一人,李辰意識到了不妙,連忙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白玲,打了無數(shù)遍,白玲的手機就是無人接聽,這讓李辰第一次感到害怕;接著他又打了秦婉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秦婉就接通了手機,這讓李辰稍稍有些安心。
“小辰,怎么了?”秦婉很少接到李辰的電話,所以當(dāng)李辰打電話給她的時候,讓她在奇怪之余也覺得有些甜蜜。
“秦姐,你有沒有見玲姐?”李辰焦急的開口問秦婉。
李辰的話讓秦婉一滯,原本的甜蜜頓時煙消云散,但她還是回答李辰的問題:“我走的時候,見她在醫(yī)館啊,沒聽她說她要出去???”李辰打電話給他,卻是問白玲去哪里了,這讓她多少有些失落。
“秦姐,你趕緊接上貝貝回來吧,醫(yī)館出事了?!崩畛筋櫜簧辖忉?,急急的對秦婉說完就掛了電話,李辰已經(jīng)能確定,白玲恐怕是出事了。
掛完電話后李辰趕緊來到了醫(yī)館前面,用針灸把昏迷的人一一救醒,這五個都不同程度受到一些傷害,還好,都不嚴(yán)重,均是皮外傷。
被救醒的張益達一看到李辰,就急急開口道:“李辰,快,快去救白玲,白玲被人抓走了!”
李辰其實已經(jīng)猜測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他還心存僥幸,張益達的話把他心頭的最后一絲僥幸給撕的粉碎,李辰只覺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他知道,他不能亂,無論對方是什么人,既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前來抓人,恐怕肯定是有持無恐。
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李辰才開口問:“張老,你知不知道是誰抓走了玲姐?”
“我沒看清楚,因為這幫人來的時候都是蒙著臉!但我能感覺到,這幫人認(rèn)識我,甚至對我們醫(yī)館都很熟悉,這就說明,這些人恐怕就是云市的人,至于具體是什么人,我一時真的不知道?!睆堃孢_皺沒花白的眉頭開口道。
沒錯,在云市,不認(rèn)識張益達的人還真是不多,張益達年輕的時候,醫(yī)術(shù)就已經(jīng)很高明的,后來在云市,他也都只是為上位者看病,每下禮拜在醫(yī)院僅坐診一天。
但就只是一天,卻是讓云市的百姓都記住了他,因為他坐診的時候和別的專家不同,他會根據(jù)患者的實際家庭狀況為患者診病,甚至還自掏腰包為一些沒錢看病的患者付錢。
而他的專家門診的掛號卻是和普通門診一樣,每個人只需要1塊錢就能讓他給看病,所以,百姓就記住了他。
李辰聽完張益達的話,就馬上拿起手機,給趙默打了個電話,趙默一聽到李辰這邊,竟然出了這種事情,頓時嚇了一跳,暗道,這誰這么不長眼,竟然敢惹李辰?還把白玲給綁了,這還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給趙默打完電話,李辰又馬上給陳若楠打了個電話,陳若楠一聽到李辰的醫(yī)館竟然出了這種事,頓時她辦公室的氣氛都變得冰冷起來,讓和她一個辦公室的同事都不由打個冷顫,暗道,這誰啊,竟然敢惹冰美人?
很快,陳若楠就帶著一隊人來到了李辰的醫(yī)館,四處勘察。
而在陳若楠來的同時,陳陽那小子也開著他新買的一輛寶馬來到現(xiàn)場。
而與此同時,趙默那邊打了好幾個電話,趙默的人脈可是李辰無法比擬的,畢竟,李辰雖然名氣比較大,但他的個性比較木訥,所以雖然在云市時間也有些日子了,但并沒有更寬的人脈。
而趙默向來好交朋友,在云市也算得上是黑白通吃,所以,他沒過多久,就得到消息,抓走白玲的,竟然是黑澀會的人,這讓趙默很是奇怪,按說李辰?jīng)]有理由會得罪這些人啊?怎么這些人會抓走白玲?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把白玲救出來。但要救白玲出來,唯一的辦法只有硬闖,因為那地方的人是他不愿意結(jié)交的人。而這個人自然只能是李辰自己,可是李辰一個人能行嗎?趙默皺了皺眉頭,想到自己之也是被李辰所救,趙默這才放心了不少。
最終,趙默還是打電話告訴了李辰,說是白玲被云市的黑澀會抓走,現(xiàn)在正在一家名為龍卷風(fēng)的迪廳,聽到趙默的話,李辰的臉色變得陰沉不已。
因為陳若楠在,所以李辰就把趙默的話轉(zhuǎn)述給陳若楠,陳若楠聽后就愣住了。因為龍卷風(fēng)這個迪廳在云市是出了名的亂,但卻依然能存在,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見陳若楠發(fā)愣,李辰不由皺眉。
“陳姐,怎么了?俺要現(xiàn)在就過去,如果你們不方便,俺自己去!”李辰雖然木訥,但并不是一臉都不會看臉色,所以陳若楠的臉色讓他想到,這恐怕不是個容易去的地方。
只是李辰的話卻刺激到了陳若楠:“李辰,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們不方便去?”確實,陳若楠有那么一絲猶豫,她自己很清楚,如果這件事情自己堅持要去管,那么,恐怕…
而且看到李辰對白玲的事情如此焦急,陳若楠多少有些吃味,但她也知道,此事人命關(guān)天,所以自然無法再去考慮過多。
一邊說話,陳若楠一邊朝車子上走去,一邊叮囑在場的同事,讓兩個人跟上她,其他三個人連同李辰一起上車。
李辰自然二話不說,知道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跟著陳若楠的三個人也不敢耽誤,五人很快就驅(qū)車開往名為龍卷風(fēng)的迪廳。
車子經(jīng)過十字路口根本都不敢停留,原本在十字路口值勤的交警剛打算去吃飯,就被飛速而過直闖紅燈的車子嚇了一跳,剛打算騎著摩托去追,卻突然聽到警笛響起,這讓值勤交警不由愣了一下。
而下一刻,十字路口原本正在正常行駛的車流卻因為這突如其來飛速而過的警車而不得不中斷,當(dāng)中有幾輛車子甚至都追尾了,值勤的交警一臉黑線,有沒有搞錯,這哥們也太坑人了吧?但他來不及抱怨,因為那幾輛車的交通事故他得趕緊處理,不然交通因為這事堵在這里,被好事者放在網(wǎng)上,他可就慘了。
陳若楠如此飛速開車也是很少的,但是沒辦法,事出緊急,她不得不如此。所以,當(dāng)車子到達龍卷風(fēng)迪廳的時候,幾個大男人下車就吐得稀里嘩拉,這讓陳若楠一陣皺眉。
李辰雖然也有些難受,但他更在意的,是白玲的安全,所以車子一停,他就立刻從車子里跳了出來,朝龍卷風(fēng)迪廳方向沖了過去,陳若楠害怕李辰出事,也緊緊跟在李辰后面。
此刻的迪廳人并不多,因為天色還并不算晚,但也已經(jīng)有客人在里面,沖進迪廳的李辰直接沖向吧臺,陰著臉朝里面的服務(wù)生問:“被抓過來的女人在哪?”
服務(wù)生先是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李辰問的是什么事情,隨后卻想到,祥哥好像是抓了個女人過來,不過,怎么這么快就被人追上來了?這不科學(xué)啊?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李辰抓的人在哪里。
“這位先生,您說什么呢?我們是迪廳,過來玩的女人多的是,不知道您要找的是哪一位呀?”服務(wù)生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道。
李辰心里一沉,他再憨也明白,這家伙根本就是在說假話!
下一刻,李辰隔著吧臺一把拎起服務(wù)生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道:“你如果不給老子說實話,老子廢了你!”
服務(wù)生嚇得差點尿褲子,這哥們也太生猛了吧,明明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李辰此時哪管得了那么多?
見服務(wù)生不說話,李辰頓時就朝著服務(wù)生頭上的太陽穴用力按壓,服務(wù)生只覺自己突然頭昏眼花、耳朵轟鳴,好一會李辰才停下來。
“你說,還是不說?”停手的李辰依然拎著服務(wù)生的衣領(lǐng),此時的服務(wù)生就被李辰嚇破膽子,哪還敢隱瞞,連連指著迪廳里面結(jié)巴著道:“在3、338…”
李辰一得到想要的答案,立刻將服務(wù)生扔向巴臺后面,根本不理會周圍其他人的反應(yīng)。陳若楠卻是一臉復(fù)雜的看著李辰,認(rèn)識李辰這么久,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李辰如此緊張一個人,雖然她很清楚知道白玲在李辰心里的位置。
此刻,在338包廂里,韓樸相卻正一臉淫笑的盯著被綁著雙手和雙腳扔在沙發(fā)上的女人,這就是那混蛋的女人?還是華夏的美女多??!雖然本國美女也不少,可那十個有九個都特么動過刀,哪像華夏的美女,這么純天然!
此時的白玲正穿著一身顯出她玲瓏身材的西裝,胸前的渾圓在白色襯衫里呼欲而出,直看得韓樸相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