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不同,和你們所走的道路不同,四個人在一起,的確,我曾以為那就是我要走的道路,可是呵呵,我的心最終決意復仇,我就是為了這個活下去的!所以我無法變成你和鳴人一樣。”
昏暗的路燈下,背著包的佐助背對著小櫻,這個少年仰望著天空,頭一次,這個內(nèi)心異常孤獨的少年,在陌生的少女面前吐露出他的心聲。
小櫻站著,淚流滿面,面上努力帶著裝作堅強的笑容,她以為訴說那些美好的回憶能夠留下他,但顯然這些對佐助而言的回憶不能作為挽留的借口。
“佐助,你又要讓自己變得孤獨嗎?那時候你告訴我孤獨多么可怕,現(xiàn)在我非常了解那種感覺,我有家人和朋友,可是,要是失去了佐助,我……對我來說……與孤獨無異……”
小櫻聲嘶力竭地喊著,看上去痛苦得難以言喻。
少年有了片刻間的停頓,那像是動容,但最終他緩緩地說道:“我們只不過,分頭走向自己的新目標而已?!?br/>
“我……我,我真的非常喜歡佐助,如果佐助能夠和我在一起,我絕不會讓你后悔,我保證我們每天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絕對會很幸福的!為了佐助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所以……求你……求你,留在這里……我也會幫你復仇的,我一定會幫你做點什么的!所以……和我留在一起吧!”
少女的哭喊著,無助到?jīng)]有盡頭,她知道自己的祈求恐怕是癡人說夢,于是在佐助還沒開口時,她就補充道:“不然……就帶我一起走……”
她已經(jīng)不顧一切了。
佐助終于回頭,但是他回頭的目的,卻不是小櫻想要的結果。
“你果然,很讓人討厭?!?br/>
流著淚水的小櫻呆在原地。
佐助邁步朝著遠方走去,任不死心的小櫻追了上去,她哭道:“別走……要走的話,我就要叫了……”
佐助停下腳步,下一秒他從小櫻的視野里消失。
熟悉的溫度,祈盼的味道在小櫻的背后出現(xiàn),那種距離是小櫻無數(shù)次渴求過得,但是今天,這個女人顯然不喜歡這樣的距離。
“小櫻……”
來到小櫻身后的佐助叫出了小櫻的名字,一種難得的不曾多見的溫柔,被淚水模糊了整張臉的小櫻呆呆地看著空蕩無人的前方。她聽到佐助對她說出一句“謝謝你”,接著她的世界變得一片黑暗……
天上一輪明月靜謐地照著村落,在最后的訣別前,佐助才發(fā)現(xiàn),在一顆樹的陰影中,一個和他身高相仿的少年戴著暗部的面具靠在樹后。
看到這個身影,佐助全身上下的肌肉驟然繃緊。
戴著暗部面具的男人不知道來了多久,他從頭至尾沒說出一句話,在佐助陷入極度緊張狀態(tài)的時候,這個男人從陰影中走出,抱起躺在地上被打昏的小櫻,然后將她放在一個石凳上,男人就坐在石凳上,不再說話,像是一具雕像。
佐助的心中泛著很多復雜的情緒,既有戰(zhàn)意又有緊張,還有一種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恐懼,最后佐助所做得是以一個命令的口吻對男人說道:“替我照顧好她?!?br/>
戴著暗部面具的男人沒有說話,他還是坐著,直到佐助離開消失,男人還是這么坐著。
天空上的云朵變化莫測,月亮在云朵中時隱時現(xiàn),男人守著小櫻的昏睡的身體坐了很久很久。
在兩個小時后,男人摘下他的面具,面具下,一張和他氣質(zhì)極為不相符的稚嫩臉龐展露而出。
這張臉看上去也不過是個少年,他是陳牧業(yè)。
手中拿著面具的陳牧業(y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輕手輕腳,將手上的面具戴在昏迷中的小櫻臉上。
在小櫻戴上這個面具的之后,陳牧業(yè)看著面具下的粉色頭發(fā),這讓他終于找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陳牧業(yè)像是確定了什么東西,隨后陳牧業(yè)的腹部就傳來了重重地一擊,極不合常理的攻擊,躲閃不掉得一拳。
熟悉的疼痛彌漫在了陳牧業(yè)的全身上下,陳牧業(yè)像是個蝦米般弓起倒在了地上,一直在昏迷當中的的小櫻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起,她臉上戴著面具,用腳踩住了陳牧業(yè),極度冰冷的氣質(zhì)彌漫在她的全身上下。
“我說過,不要打擾我,不要試圖接近我,可是你為什么就不聽呢?”面具下的女人終于恢復了本來的聲音,正是小櫻的,只是語氣和語態(tài),兩者截然不同。
被踩著腳下的陳牧業(yè)呵呵怪笑著,他咧著嘴說道:“你覺得世界上有什么東西是比解密還要有趣?發(fā)現(xiàn)了你的秘密,我可是死而無憾呢。”
小櫻加重了她腳踩的力道,很輕易,她的腳將陳牧業(yè)的身體貫穿。
陳牧業(yè)變成烏鴉消失在小櫻腳下,接著陳牧業(yè)出現(xiàn)在剛才他坐過的石凳上,他悠哉地坐著,看著戴著面具的女人滿臉笑容。
雙手握拳的小櫻回過頭,她看著陳牧業(yè)討厭的笑容,她冰冷至極地說道:“在我面前你太放肆了點!”
“放肆?”陳牧業(yè)啞然失笑,“你是根部隊長,我是暗部隊長,你我本來是天作之合才對?談什么放肆呢?”
陳牧業(yè)感覺到氣氛很不好,小櫻殺氣乍現(xiàn),說道:“你以為你投靠了火影,我就不敢殺你?”
“我不是認為你不敢,而是認為你根本殺不掉我?!标惸翗I(yè)完全不懼。
櫻冷笑道:“那你太錯估你的實力了,沒有止水眼睛的你,在我面前你就是廢物!你可以在宇智波鼬面前狐假虎威,在我面前你覺得可以耗多久?”
陳牧業(yè)道:“是嗎?你不用試探我的眼睛,這個秘密你因該去問火影或者團藏,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你想動手的話,你早就動手了?!?br/>
櫻沉默。
陳牧業(yè)收起了不正經(jīng),他盯著櫻,用從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也許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秘密。我很好奇,你本不該有第二個身份,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很奇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