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是軍人的第二生命,邵錫自然不能有絲毫懈怠,那家伙胡亂地揮著步槍,邵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一個平彈踢,踢中了他的兩腿之間?!鞍?,我的小弟弟,你***怎么這么狠!”這家伙手一松,邵錫趁機搶過了步槍,握在手中,卻突然感覺身后一陣風聲,趕快轉(zhuǎn)身,那拿刀的男子正揮著刀砍了過來,邵錫用槍托一迎,槍托和刀子相碰撞,出陣陣火光。
邵錫這次再也不敢把步槍往地上扔了,但是攜著步槍搏斗實在是個累贅,身手受限,施展不開。
男子的刀越來越兇狠,邵錫被逼的節(jié)節(jié)后退,退到了墻角處,再也沒有退路,他狠了狠心,大喊一聲沖上前去?,F(xiàn)在也不能管的太多了,他把步槍槍口對準了他,大喊道:“放下刀,不然我就開槍了!”
男子一愣,仍然試探地說:“你敢開槍嗎?”用手把刀朝空中劃拉了兩下。
“我數(shù)三下,你如果再不放下刀,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邵錫食指扣在板機上,對準了他的肩膀?!叭?,二——”那家伙見邵錫動了真格了,趕快扔下刀?!皠e開槍,別開槍,我把刀放下,放下了!”這男子的神情有些慌張,手開始抖?!袄狭?**傻B啊,他一個新兵蛋子,不敢開槍的,你干嘛把刀扔了?”另外一個男子不知從哪里揀了一根木棍,朝邵錫揮了過來。
邵錫氣不打一處來,他們竟然覺得新兵好欺負,“好,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邵錫壯了壯膽子,槍口對準男子。就在邵錫沖著男子的大腿準備扣動板機的剎那,男子的腦門兒上突然象是受了什么東西的一擊,倒了下去?!安灰_槍!”一陣喊聲。
候永東突然帶著四五個戰(zhàn)友從身邊沖了出來。
四個企圖奪槍的家伙全被抓獲,大隊也派了個參謀帶著應急小分隊的人趕過來,對這四人進行了盤問之后,帶回了大隊。
一切恢復了平靜,邵錫和候永東又重新回到了哨位上,剛才的一幕還縈繞在他的心里,揮之不去,太危險了,邵錫不知道是怎么鼓起勇氣跟他們搏斗的?!斑@種事情經(jīng)常生嗎?”邵錫試探地問候永東。心里卻想:要是這種情況經(jīng)常生的話,那戰(zhàn)友們的處境不是太危險了嗎?
“怎么,怕了?”候永東表情卻出奇的平靜。
邵錫使勁兒地的搖了搖頭。“怕倒是不怕,我只是想做好心理準備!”
候永東拍著邵錫地肩膀。笑道:“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哪有這么多不法分子???我當兵三年多了。這是第二次遇到。第一次是領(lǐng)班地時候。在六號哨抓住了一個想翻墻進去地恐怖分子?!焙蛴罇|地表情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竟然還露出了輕輕地笑容?!安诲e。你今天表現(xiàn)地很勇敢。不過。象這種情況。還是要注意保護好自身安全!”
“分隊長。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地呀。為什么要搶我們地步槍呢?”邵錫不解地問。
候永東若有所思地一愣。說:“我懷疑在咱們警衛(wèi)區(qū)旁邊。有一個黑社會組織。但應該還不是那種很強大地團伙。他們地膽子也真夠正地。敢搶我們特衛(wèi)團地武器!”
邵錫深深地吃了一驚。沒再繼續(xù)追問。倒是在心里琢磨起來:看來。老天對自己真是厚愛啊。剛上崗幾天。就安排了這么驚心動魄地一幕。幸虧自己自小就練過功夫。不然地話。今天估計非得報銷了不可。同時。邵錫也覺得自己地格斗技能還很是欠缺。竟然和他們僵持了這么久。其實在特衛(wèi)團。流行著‘一招制敵’地說法。特衛(wèi)團地‘幻影拳’。也都是些一招制敵地招數(shù)。畢竟。跟敵人搏斗地時間越長。警衛(wèi)目標地危險就會越大。
次日。中隊地隊務會上。隊長親自表揚了邵錫地英勇行為。并承諾說要在昨天與歹徒搏斗地人中。選出一個杰出代表。向大隊報請三等功。邵錫倒是對三等功沒什么渴求。不是自己不喜歡榮譽。而是當天跟歹徒搏斗地有七八個人。估計也輪不到自己。
緊接著。老兵帶新兵地階段結(jié)束。輪到了新兵和新兵地結(jié)隊上崗。邵錫和趙剛一塊結(jié)隊上三號哨。趙剛膽子比較小。第一次到了三號哨就慌了?!拔铱?。比我想象地還恐怖。這白天還好。到晚上可怎么辦啊?”趙剛望著身邊地這片荒墳說。
“有我在你怕什么!”邵錫打腫臉沖胖子,安慰他。其實人的思想就是奇怪,明明知道世上沒鬼,還是對這些墳墓荒林古屋之類的地方產(chǎn)生強烈的恐懼。然而,這個三號哨,墳墓、荒林、古屋都齊了,樣樣都讓人不寒而栗,三面都是荒墳和茂密的樹林,一處多久沒人住的小屋,就在身后十米處,還不時地在里面?zhèn)鞒銎婀值膭屿o。
“你說大隊怎么把哨位安排在墳堆里呢,我就整不明白,哪怕這崗樓在往前安一點兒,也不至于這么恐怖?。 壁w剛一邊打量著身邊的墳堆一邊埋怨道。
“領(lǐng)導把崗樓安排在這個位置,肯定是有理由的,我覺得,這個位置應該是個好位置,觀察面兒全,警戒區(qū)域基本上都能看的清楚,而且,還不容易被人看見!”確實,如果是從圍墻邊上走過,即使是在白天,如果不仔細朝這邊看的話,是不會現(xiàn)有個哨兵在這里加崗的。
站在哨上,微風吹起,風吹草動,恰似人的腳步聲和獰笑聲,讓人毛骨悚然,邵錫不由自主地地朝荒墳里看去,墳尖上的冥紙也隨風輕輕的晃動著,制造著恐怖的音符。深更半夜的,邵錫本來自己也有些害怕,但是現(xiàn)了趙剛臉上恐懼的表情,便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嘲笑道:“看把你嚇的,不就是幾個墳嗎?至于嗎你?”邵錫知道,兩個新兵在一塊執(zhí)勤,必須得有一個膽大的,不然,很容易出問題,尤其是這三號哨,更是如此。
“哎呀,這場面,你一點兒也不害怕?”趙剛疑惑地看著邵錫。
“害怕啥?有什么好怕的?我告訴你,咱們軍人的帽徽,是可以辟邪的,什么東西都不敢靠近,你見過小鬼纏上當兵的嗎?他不敢!”邵錫本來是想用這個瞎編的故事給趙剛提高膽量的,沒想到卻起到了相反的作用,趙剛一聽這話,臉上更多了一分驚慌。
邵錫沒折了,沖趙剛罵道:“你還算是個軍人嗎?幾個破墳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趙剛鎮(zhèn)靜了一下,瞪著邵錫說:“我就不信你一點兒也不害怕,有本事,你到墳堆里蹓達一圈兒,我就服了你!”
邵錫心里一震,為了打消趙剛的恐懼,看來也只有犧牲一把了,但是深更半夜的,要真到荒墳里面轉(zhuǎn)一圈兒,確實是件難事兒。邵錫用手摸了摸自己大檐帽上的帽徽,很有底氣地說:“靠,咱是堂堂的警衛(wèi)戰(zhàn)士,有帽徽辟邪,怕個屁!”邵錫壯著膽子朝小樹林的墳堆走去,臨轉(zhuǎn)身的一剎那,邵錫現(xiàn)了趙剛不可思議的眼神。
“你還真去啊邵錫?”趙剛在后面喊道。
“不真去還假去???”邵錫沖他喊道。其實面對這荒涼的墳墓群,他的心里也沒底兒,這里,除了哨樓上的一道昏暗燈光,再也沒有什么亮光,而正因為哨樓燈光的映襯,才顯得墳堆里面更加暗淡,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