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錢,跟在梁優(yōu)身后跟她回家。打開自己家門,招呼梁優(yōu)進門。換上運動裝,活動了一下筋骨,轉動了一下脖子,收好螺絲刀,打開窗門,一個縱身跳向梁優(yōu)的窗戶,低頭望了一下二十八樓的高度,暗嘆自己真是不把命當一回事。
輕松幫梁優(yōu)打開窗戶,跳進她的房間回頭朝她招手的瞬間,身子定格。那個死女人竟然有備用鑰匙,不應該啊……難道說……她把備用鑰匙丟在了她家里?
氣沖沖的跑回家,詢問之下,才知道人家上次來吃飯的時候已經(jīng)把鑰匙丟自己的電視機下了,只不過沒有告訴她而已。嫌棄的瞟了她一眼,立即拉開抽屜,看看那個死女人還放了什么在自己家里。
將抽屜里的東西全都翻了出來,確定沒有之后,方才起身走向梁優(yōu)。發(fā)現(xiàn)她正在吃桌子上冷掉還不確定是否壞掉的飯菜,嘆了口氣,拍掉她的爪子,命令她去洗手洗澡,告之出來應該就可以吃了,不要心急這一刻。
弄好全部,把能吃的重新擺上桌,拿上衣服準備金浴室洗澡,才發(fā)覺梁優(yōu)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她家里洗浴。忍不住“我/靠”一聲,這人還真把自己當家。不就是格局跟她家完全相對,但也不應該在她家里亂來不是!
心想難不成自己要跑去梁優(yōu)家里洗浴才好?嘆了口氣,還是抽根煙好了。反正滿身都是油煙味,加些香煙味也不是什么大事。
當下去陽臺點了支煙,不想待會污染了梁優(yōu),還給人家說自己菜做的不好的借口。
抱臂望著遠處的霓虹燈,神情略顯疲憊。手上滿是傷痕,縱然剛剛包扎過,疼痛清晰存在。手背上的痕跡輕松的告訴了警察們他們被綁架的路段,只要調出公路錄像,根據(jù)時間,大致就可以確定是哪輛車。到時再找匪徒的車子就易如反掌,她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不長眼的想要來抓她和梁優(yōu)。別讓她知道,否則她定然讓對方知道錯!敢找她茬,也不看看自己水平夠不夠。
“怎么了?”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而已。走吧,我們去吃飯?!?br/>
說著,賈天真掐滅了手上的香煙,攬過梁優(yōu)朝餐廳走去。還是先吃飯,待會好好睡一覺才是王道。再不休息,自己的身子一定會垮掉。她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會才行。明天還得請個假去醫(yī)院做個檢查,誰知道那些鐵銹刮傷自己,會不會破傷風。剛剛只是做了個簡單包扎,具體情況還是明天詳細檢查一番才知道。
埋頭吃飯,懶得應付梁優(yōu)。從昨夜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進食,再不吃東西,她就要成仙了。
“你每天回來都做飯?”
“哪有那么多時間來折騰,一般下班我都在外面隨意解決,回來就工作或是放松。偶爾有時間會去鍛煉或是健身,強壓下的連續(xù)工作,怎么都需要放松一下不是。運動可以刺激身體分泌多巴胺,讓人感到興奮,不會疲憊。大部分運動的人睡眠都不需要太多,可以長時間保持興奮,有利于工作喲?!?br/>
“你在暗示我,要多給你安排些工作?”
“你不怕我瘋狂起來搞垮聚義,我無所謂?!?br/>
冷漠的露出微笑,笑容中帶著蔑視與嘲諷。這個笑容對于梁優(yōu)來說,極其不好。她不喜歡賈天真突然對她這么冷淡,似乎什么事都跟她沒關一般。小時候的綁架帶給她太大的沖擊,潛意識里對那些事都帶著恐懼。這次若不是因為有賈天真的存在,自己很可能就這么被自己嚇死,不知所措。
“你……”
“我真的有些累了,想盡快吃飽了休息會。明天給我放天假吧,我想去醫(yī)院看看傷勢是否惡化,還有你最近要多注意些,不管對方是沖你來還是沖我來,我們都需要小心。下次可不一定還會這么幸運,命只有一次,不珍惜可不行?!?br/>
“好的,知道了,賈大英雄!”
“姓賈感覺真不好?!?br/>
別扭的說了一句,兩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開來。吃過飯,賈天真讓梁優(yōu)自己照顧自己,她跑進浴室洗澡去了。反正家里沒多少值錢的東西,重點是人家估計也看不上。毫不擔心失竊的問題,當下進了浴室。
一番沖洗完畢出來,發(fā)現(xiàn)梁優(yōu)還沒走。好奇的坐到她身邊,只見她指了指貓眼,一臉茫然的讓她繼續(xù)。誰知兩頰被人掐住,不斷搖晃的聽梁優(yōu)嬌嗔道:“人家才發(fā)現(xiàn)你家的門可以視網(wǎng)膜驗證。我也要!”
異常撒嬌的霸道語氣出現(xiàn),驚得賈天真一身冷汗。心里大罵齊少勛大混蛋,什么狗屁信息!眼前的梁優(yōu)哪里妖嬈了,簡直就是個超級大壞蛋好嗎!疼的她連連點頭,小心翼翼的讓梁優(yōu)放手。
臉頰得到解救,當下躲到一旁。對上梁優(yōu)警告的眼神,當下走到貓眼處進行核對。隨即讓梁優(yōu)過來錄入,一番折騰之后,搞定。
打開門,像趕人一般把梁優(yōu)推出去,生怕她又回來折磨自己。透過貓眼看到她幫自己把植物重新種好擺好,撇撇嘴,心想這女人也不算太壞。至少比方才要好上太多。
次日早晨醒來,梳洗完畢換上衣衫,正準備出門,門被打開??吹讲辉摮霈F(xiàn)在自己眼前的梁優(yōu)一身休閑裝的站在門口。詫異間,對方已經(jīng)開口為自己解答了。
“別看了,我也要去掛失證件重新辦理。話說你怎么一直都不打電話辦理掛失,你那張黑卡若是給人拿去刷飛機坦克,看你怎么還得起!”一臉不關己事的笑道,完全沒在意的用上了輕松口吻,弄的賈天真哭笑不得。以為她不知道?她在警局就已經(jīng)把所有信用卡銀行卡辦理掛失業(yè)務,連國外的都一塊弄了。雖然……警局還不知道她打了國際長途……
莫可奈何,跟著梁優(yōu)走進電梯。剛想按下負一樓,被她阻止。望著她按的一樓按鈕,內心一片淚海。不用想,這妞肯定又想讓她倆打車去昨天的KTV處拿車。好奇昨天她為什么支開秘書,導致只有她倆人被綁架。不然有個幫手,自己也不用背著梁優(yōu)走那么遠。忽然想到什么,若是秘書也弱的沒話說,自己可能會更累。暗嘆一聲,她不想做漢子,也想做嬌弱的小女子不行么?
兩人駕車把所有證件都弄好之后,隨意吃了個午飯,剛想跟梁優(yōu)說自己還有事,人家已經(jīng)自覺的把車開到了醫(yī)院。望著她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情,認命的下車排隊掛號。
待醫(yī)生幫她檢查完后,人都已經(jīng)虛脫。果然置身在消毒水之間,人體內的恐懼會被自動引發(fā),沒病都會弄出個什么毛病來。把厚厚一沓單子丟在車后座,上了駕駛位,發(fā)動車子朝家里開去。一路上,賈天真意識到一個問題,心里十分不舒服的忍不住的發(fā)問了。
“梁大總監(jiān),怎么說我都是個病人傷患,為什么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下的為我開一次車呢?”
望著手背和手腕上厚重的繃帶,像她這樣開車,危險系數(shù)實在太高。主要是她開的十分不順暢,才很不爽的發(fā)問。誰知人家攏了攏頭發(fā),偏頭,放低了墨鏡笑道:“我似乎從未開口讓你開過車??啥际切√煺婺阕栽傅膯?。每次看到你如此自覺的走到駕駛座上,人家怎好意思拂了你的好意呢?你說是吧?!?br/>
一個急轉剎車,將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路邊,直接朝車后座爬去。她抗議了,她才不要開車。多累人啊……
“真是小孩子?!?br/>
聽到梁優(yōu)一聲嘆息之后爬到駕駛座上發(fā)動車子開出,沒有跟賈天真繼續(xù)爭論,心里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不開心,也知道她身上的傷是因為誰造成的。自己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想必她也有所動作,最后那人最好不要認識,否則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回到家后,兩人都沒有多說什么的各自回家,估計是最近太累了,今天又迫不得已的忙碌一天,想到這,賈天真就開始有些不愿去參加周五的小聚會了。不過想到自己不去會遭遇四個混蛋的輪番電話轟炸加親自上門堵人,還是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隨后去公司接受來自各方的關心,對外宣稱自己不小心弄傷了手,還一不小心的弄傷了雙手?;叵肫鹉撬膫€混蛋領著自己弟弟妹妹來看自己,緊張兮兮的模樣。正想感動,誰知一個個抓起自己的爪子左看右看,見沒有受傷,全都長吁一口重氣。忽然想到什么,隨手抓起家里的東西就朝那幫沒良心的死混蛋砸去。
她丫的,她都被人綁架了,他們在意的不是她的傷勢,而是她是否還有做同的資格???,這是什么破想法。用器具難道不可以?在美國,這些已經(jīng)被規(guī)劃為品質生活,他們都是些什么思維。氣死她了!不過……為什么自家小妹會不斷遭到翁馨的騷擾,誰能告訴她!
“翁大裝X,不許向我妹妹下手。”
“切,關你屁事?!?br/>
“你TM想進門,老子說了才算數(shù)。啊呸,你這輩子都別想!”
被人拉著的在空中指手畫腳,生生被幾個大男人拉開,壓倒沙發(fā)上拷問與梁優(yōu)發(fā)展到了什么地步。白了一眼幾個三八男,腦袋一偏,摸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