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三聲,一撥人才氣喘吁吁的趕進(jìn)教室,這堂是老學(xué)究的古詩詞鑒賞課,很多學(xué)生都準(zhǔn)備了上課用的資料,充電寶啊,耳機(jī)啊,平板啊等等……
這撥學(xué)生,正是光芒萬丈的520寢室全體同學(xué),然而,光還沒聚過來,就見老學(xué)究在前面慷慨激昂的講課。
“太可惡了,我大明王朝的無敵艦隊在途徑的所有國家無不宣揚(yáng)著華夏的和平和友好,而葡萄牙族卻在別人的土地上樹立自己的主權(quán),搶別人的資源,這是什么道理,他們又怎么會知道,早在六十多年前,有一個叫鄭和的人已經(jīng)在古里立了一塊碑,上面寫著‘其國去中國十萬余里,民物咸若,熙……’額……”
老學(xué)究眼睛瞄天花板努力回憶后面的詞,臉越來越紅,我想了想,接道,“‘民物咸若,熙皞同風(fēng),刻石于茲,永昭萬世!’”
摩擦摩擦,五十多個腦袋像滑板鞋一樣轉(zhuǎn)過來看我,有佩服,有不屑,還有好奇,光一下子都聚了過來,看完是誰繼續(xù)低頭玩手機(jī)。
這貨誰啊?托吧。
五十多人中,我找到了王雅軒,蘋果臉頂著一頭干凈的齊肩短發(fā),緊貼雙耳,小麥色的皮膚鑲嵌兩顆黑寶石般的眼睛,大大的像自帶的天然美瞳,長得可能不會讓人眼前一亮,卻有種文藝女青年的氣息。
她坐在第二排,這是她的習(xí)慣,又想專心聽課,又不想讓別人說她裝,雖然也不會有人這么認(rèn)為,但她覺得他們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太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好面子,說得就是她吧,就算領(lǐng)導(dǎo)在場她也不會跟我握手,我不說話她絕對不會主動跟我說話。
我了解她,夢里,現(xiàn)實(shí),了解她的全部,可我對她僅僅是認(rèn)識,有人說,如果夢到一個人,說明你在想他,他正在忘記你。
她微微一笑,然后回頭聽課。
我也笑,回到座位還在笑。
李華,那真的只是一個夢。
“那位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李華?!?br/>
“哦,麗華啊,那你姓什么?”
好吧,這老師不僅耳朵不太好,記性也不好。
我無奈的站起來,一字一字的說:“老師,我姓李,我叫李……華……”
“哦,”老師恍然大悟,不知道在點(diǎn)名冊上寫了些什么,“好的,坐吧。”
騰飛激動扯我衣服,“臥槽,厲害啊,是高中歷史書上的嗎?”
“你淡定點(diǎn)……我平時喜歡看史書,不用這么大驚小怪吧?!?br/>
“那你怎么不跟我們說呀,那句話咋說來著,一半豬……”
“是扮豬吃老虎,”哥們咱說話前先想一下行不,“我要是剛來就啥事兒都往外說才是真的扮豬吃老虎呢。”
這年頭,有的事比借錢都麻煩,擅長一點(diǎn)東西別人就有求于你,不幫吧,說你真能裝,幫吧,要是沒做好他們還說你不會裝會,如果做好了,幫一次以后還有第二次,總有遇到差強(qiáng)人意的時候,自己犯愁,對兄弟朋友還沒辦法拒絕,所以說,有什么興趣愛好能藏則藏,能讓一個人知道的事別讓第二個人知道。
借錢的都是大爺。
找人幫忙的,也是大爺。
這是我來學(xué)校第一次上課沒犯困,沒玩手機(jī),沒交頭接耳,沒偷吃小食品,沒看課外書,沒逃課……說來慚愧,自從知道王雅軒跟我坐在同一個班級,心里很難平靜,我想了好久好久過去的事,哦,不對,是夢中過去的事,依然記不起我跟她,性格幾乎沒有共同點(diǎn)的兩個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可能只有一個人說要離開的時候,才會正視他的存在,珍惜他的一切。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的課結(jié)束了,王雅軒跟班里女生有說有笑的消失在我的視野,我也準(zhǔn)備回寢室過完無聊的一天。
#=看!正,m版B/章#節(jié)=《上c網(wǎng)3
“李華同學(xué),請等一下。”
“嗯?啊,老師,什么事?”
老學(xué)究外衣扣還沒系完,匆忙的到我面前,“你一會方便嗎?我有點(diǎn)事想找你幫忙?!?br/>
“……”我這烏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