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經(jīng)濟學教師更是怒了,直接拍桌子說:“好,既然這樣,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既然還要在這里硬撐,那我就抗拒從嚴了?!?br/>
經(jīng)濟學教師拿出了一個手機,然后撥通了電話,說:“是政教處的劉主任嗎?我們工商管理系的張東方作弊,還死不承認,甚至是在這里拼命頑抗,我特別請求學校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那個陳宇更是幸災樂禍的說:“張東方,傻了吧?讓你裝,讓你裝逼,裝過頭了吧?哼,為了裝一次逼,居然把自己給給裝逼到了被開除的地步,這你倒霉了吧?”
別的同學也都是顯然非常的幸災樂禍,人心都是這樣,那都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更好更優(yōu)秀,何況這次張東方還是“作弊”的,他們更是討厭了??恐鞅妆绕鹱约焊鼉?yōu)秀,當然更讓人討厭了。
不過張東方卻非常有自信,他自己有自信。雖然他真的“作弊”了,可是卻是依靠另一個世界的系統(tǒng),聯(lián)通了那個宋初雪這個重生的經(jīng)濟學家才獲得的作弊。這個世界的任何科技水平都無法能能檢測出來自己在作弊,所以他根本不會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證據(jù)。既然沒有證據(jù),那他也是有恃無恐,所以他當然不會害怕什么的。
可是很快,政教處的人就過來了。
“我是政教處的劉主任,你們這里居然有人考試作弊了之后,還死不承認?”劉主任問道。
陳宇趕緊說:“劉主任,這個張東方居然考試作弊,之后更是死不承認,這個家伙應(yīng)該嚴懲!這種人不應(yīng)該留下我們江寧大學,那是在給我們江寧大學進行抹黑??!”
政教處的劉主任當然不會全部聽信一個學生,他更相信一個老師的。
“劉主任,這個張東方剛才作弊,居然不但不承認,反而拼命死抵抗。這樣的學生實在是沒有必要留下我們江寧大學了,這種人留在我們江寧大學,那也是在給我們江寧大學抹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予以開除學籍處分,這樣才能警告他人,不要把我們的校規(guī)不當一回事!”經(jīng)濟學教師說道。
那個劉主任很快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也就寫一份處分報告上報了,讓校領(lǐng)導來進行評判了!”
政教處主任沒有直接開除學生的權(quán)力,只有校領(lǐng)導才有。
張東方不干了,趕緊說:“我沒有作弊,你們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如果你們沒有證據(jù),你們也就認為我作弊,我不服!”
可是陳宇趕緊說:“你還說你沒有作弊,不然你怎么那么快,不過是一個寒假,經(jīng)濟學課程進步如此之快,這個是不可能的!”
經(jīng)濟學教師也都同樣回答:“沒錯,我學了這么多年以來,根本沒有聽說過有人能進步這么快?居然在一個寒假期間,居然也就進步這么快速,這個是不可能的?!?br/>
張東方還是嘴硬說:“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少部分的天才呢?”
“哼,我沒有聽說過!”經(jīng)濟學教師說。
那些別的同學同樣也是如此,根本不相信張東方是這么一個天才,特悶能寧可相信是這個張東方作弊了,也不想新張東方是一個天才。
那個政教處的劉主任也都不相信,然后直接在處分申請書上開始書寫。申請書上表明了是張東方進行作弊,然后被發(fā)現(xiàn)之后還承認,認錯態(tài)度很差,所以建議校領(lǐng)導予以開除學籍處分。這份處分申請書很快寫完了,政教處劉主任遞給了張東方。
“請你簽字吧!”劉主任說。
張東方堅定的說:“我沒有作弊,我不簽字?!?br/>
劉主任冷聲說:“這個時候你還嘴硬?不過你不簽字也都沒有用,不簽字照樣會可以上報的?!?br/>
這個處分申請書其實當事人是否簽字并不重要,因為就好比死刑判決書,如果死刑犯不簽字,那還能夠不執(zhí)行了?所以這個簽字只是一個手續(xù),并不是最重要的手續(xù)。所以哪怕張東方作為被處分人不簽字,那也都不會有任何影響,政教處照樣可以上報上去,請校領(lǐng)導予以處分。
“我不服!我沒有作弊,你們沒有證據(jù)就要處分我,我不服!”張東方怒道。
陳宇幸災樂禍的說:“不服也沒有用,你作弊就是作弊了,你哪怕聲音再高,哪怕你在生氣,也都沒有掩蓋你作弊的事實。事實上也就是你作弊了,不然你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之內(nèi)進步這塊?所以你肯定是作弊了!”
“真是笑話,進步快也就是作弊了?你們沒有證據(jù)就要處分我,那豈不是在污蔑好人?難道,你們連疑罪從無的道理,都不明白嗎?”張東方怒號道。
政教處的劉主任趕緊說:“這個有什么好疑罪從無的,事實上這個還不明顯嗎?你上個學期期末考試成績還在檔案里面!當然哪怕退一步說,你如果是普通的試卷試卷獲得滿分,那我們勉強還可以相信??墒沁@個可是國家經(jīng)濟研究所的研究員招錄的試卷,你居然都能獲得滿分?真是笑話!一個學期從普通的經(jīng)濟學成績,居然突然突飛猛進到了國家頂級經(jīng)濟學家的水平,你說這個還不是證據(jù)?你說,你相信有這種人存在嗎?”
正常人都不相信,其實換位思考張東方也不相信,可是張東方既然裝逼了,那也就咬咬牙裝下去。反正他是有恃無恐,他隨時可以聯(lián)系那個宋初雪進行交流,所以要說他是一個間接的頂級經(jīng)濟學學者,那也不是不可以。所以他當然不能丞讓你自己作弊,一旦因為作弊被懲罰了,那后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你們不信,那你們就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了?你們難道連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的道理,都不明白了嗎?難道,你們都學到了狗肚子里面了嗎?”張東方喊道。
當張東方喊完了這話,門外突然有人又再次喊道:“你們吵什么吵,我正在陪同楊老師在這里看,你們不怕驚動了楊老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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