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水晟自己的堅持和努力,所以商夏很快就把這邊的事情落實下來。
而孟水晟原先班上的老師也主動提出了要幫他補習。
“他很聰明,而且學習能力很強,要是因為這種原因浪費了的話,我會覺得很可惜?!?br/>
其中好幾個老師都這么說。
所以商夏在離開帝大分校區(q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一對一輔導的老師確定了下來。
處理好這件事之后,她就和黃彪趕回了華清。
他們到培訓班的時候,林安安和林燃已經(jīng)回來了。
“你們那邊怎么樣?”
林燃一看見他們就看口問到,面上有些疲憊。
“都解決了,還是家里的原因。你們呢?徐興寧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嗎?”
徐興寧之前一次月底考試之后,就告訴過她,說想考上華清。
所以看見那份成績單的時候,商夏心里就更加偏向這個原因。
林燃點了點頭,然后伸手按了按自己眼睛中間的鼻梁。
“很累嗎?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兒?”
“嗯,最近剛開學,學生會那邊的事情稍微有一點多?!?br/>
再加上現(xiàn)在他在自學大二的課程,所以有些精力耗費過度。
“那我們先回學校吧。黃彪,待會兒你一起來學校吃晚飯吧?!?br/>
說完,三個人就一起朝學校走去。
路上,商夏說出了一個自己最近一直在思考的提議。
“林燃,要不然你以后周末就不去培訓班上課了吧?現(xiàn)在你的事情很多,而且現(xiàn)在學校的老師也足夠?!?br/>
林燃抬頭彈了下她的腦袋。
“我沒事兒,只是因為一開始還沒有適應過來。”
就算后面真的要退出一線,他也會等現(xiàn)在教的學生參加完高考之后。
而且現(xiàn)在老師充足,其實他拍的課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多了。
商夏看著他的神情,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就直接轉了話題。
“對了,你們五一有什么安排嗎?我打算回家去一趟?!?br/>
林安安搖搖頭,“我打算回家陪陪外公。”
林燃看了一眼商夏,他其實有打算安排一些他和商夏的二人活動。
“我也準備回家,到時候一起買票吧?!?br/>
學生會那邊工作不是很多,可以交給小李來做。
但是他不放心商夏一個人坐車回去。
定下來之后,他們就提前買了回家的火車票,然后一到五一就立刻趕回了陽城。
“你先回家,到時候走之前直接在我家集合,我們一起回去。”
林燃微微點頭,替商夏一直把東西提著送上了樓。
“就到這里吧,你快點去車站,不然待會兒就趕不上最后一班車了!”
林燃把東西放下,確認沒有遺漏之后說:“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br/>
“嗯。”
她那里有他叔叔的電話號碼。
兩個人告別之后,商夏才拿鑰匙開了門。
其實剛剛她應該留林燃坐下來休息一下的,但想到陳有貴可能在家,她就沒有開口。
“這不是夏夏嗎?你回來看你媽媽啦?這孩子可真是又能干又孝順。”
“可不,這都上了大報紙了,新聞里也聽著她的名字嘞,我就說這孩子從小就聰明,看著就是有出息的吧?”
“夏夏,你們那個培訓班真的那么好???那能不能在我們陽城也開一個?”
一路上商夏受到了近乎“夾道歡迎”的高級待遇,一個個大媽大嬸一個勁兒地套著近乎。
她禮貌地和大家打了招呼之后,就說回家放東西,才把大伙兒給打發(fā)掉。
“呼……看來報紙的影響比我想的還要大啊……”
屋里,商曉荷正在準備晚飯。
本來她是想去接女兒的,但是在電話里女兒怎么都不肯讓她去接,所以她就抓緊時間在家里準備吃的。
她剛看了一眼火上熬著的湯,就聽到門口傳來鑰匙的聲音,立刻兩步走了出去。
“媽,我回來了”
“誒!”
商曉荷歡喜接過女兒手上的東西。
“媽,那個人不在家嗎?”
今天是勞動節(jié)第一天,按理說陳有貴應該是不上班的。
“出去喝酒去了。你先別管這個,坐了這么長時間的火車一定累了吧?你的房間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快進去躺一會兒吧!”
商夏的確有些頭暈,就直接乖乖進去躺著了。
她是昨天上完早上的課就直接去了火車站,坐了一天半加一夜的火車,路上睡得并不踏實,所以一沾枕頭很快就睡著了。
“哼,那個白眼兒狼心里早就沒有這個家了,還回來干什么???”
迷迷糊糊中,商夏聽到了陳有貴的聲音,其中還裹挾著什么東西砸到地上碰撞發(fā)出的哐當聲。
她一個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開門就看見陳有貴把商曉荷做好擺在桌上的一盤菜砸到了地上。
“住手!”
“喲,大學生舍得回來了?你不是瞧不上這個地方嗎?”
陳有貴陰陽怪氣地說著,眼睛在她身上瞄來瞄去。
“說你是白眼兒狼還真沒說錯,回來也沒見你帶個什么東西,就知道往外面拿東西走!”
原來他剛才是在看商夏有沒有買什么東西回來。
“陳叔”,她艱難地喊了一聲,“我們今天不說那些沒用的話,我回來就是為了帶我媽去京市的。”
如果和陳有貴扯別的,他能給你抱怨一晚上。
所以商夏直奔主題,反正京市那邊她也看到了幾個不錯的鋪子,等商曉荷過去親自看過之后就能直接定下來了。
“不可能!你媽以前沒錢還被人罵,是怎么對我的?現(xiàn)在有錢了,了不起了,就開始想過河拆橋了是吧?。俊?br/>
陳有貴惡狠狠地說著,同時腦海里想起之前自己兒女都在身邊的幸福。
而且那個時候商曉荷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不聽話?
想來想去,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美好生活,全都是被商夏這個臭丫頭給攪和了的!
商夏坐在一旁,聽著他不停地說自己媽媽是有錢了就想擺脫他了,明白他其實就是眼紅自己媽媽手里的錢。
看著他東一句西一句給自己老媽潑臟水,她直接開口說道:“陳叔,只要你同意我媽去京市,我們愿意每個月給你200元生活費?!?br/>
之前她老媽出去開店的時候,為了讓他這邊消停,也因為商曉荷愧疚沒辦法給他洗衣做飯,而答應過一個月給他一些錢。
但后來陳希放火搶鋪子搗亂之后,那些錢就全部不作數(shù)了。
不過現(xiàn)在是98年,人均工資也就500多,每個月給200,再加上陳有貴自己的工資,完全可以讓他一個人過得非常滋潤了。
“不行,至少要給500!”
陳有貴毫不退讓,張口就直接報出了價格。
自從商曉荷提過一次要去京市做生意之后,他就知道商夏肯定有法子把她給弄走。
所以他一直在想要多拿點錢在手里,別的都是虛的。
“500太多了!人家一個月工資也才500,我去京市之后不和你一起吃一起住,最多給你200!”
商曉荷也毫不妥協(xié)。
她雖然希望能早點去京市陪著女兒,但絕對不允許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就這么讓陳有貴拿去喝酒打牌了!
“你一個女人賺那么多錢干什么?拿在手里肯定是去養(yǎng)小白臉兒!你必須給我500!”
陳有貴認定女人有錢就變化,而且商曉荷開店這些日子,外面那些鄰居風言風語都沒斷過。
現(xiàn)在他每天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戴了綠帽子,就覺得心里頭窩火!
商曉荷一聽他就扯這個,氣得直發(fā)抖。
商夏走到自己媽媽身邊,雙手按著她的肩膀。
“陳叔,我們不吃你的不喝你的也不住你的,白給你200還是我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不然照我的性子根本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還有,現(xiàn)在我和我媽自己也可以生活得很好,所以我建議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這200元。”
她的話沒有完全說透,但陳有貴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威脅。
商夏的意思就是如果非要500,那連那200都拿不到,商曉荷會直接和他離婚!
他知道商曉荷的脾氣,她是不可能主動提出和自己離婚的。
但是有一個商夏在,那就一切都不確定了。
商夏看陳有貴沉默著,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反正能說的她都已經(jīng)說了。
她拿了掃帚把弄臟的地打掃干凈,而商曉荷則嘆著氣去廚房把做好的菜端了出來。
陳有貴從來都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所以盡管沒人給他盛飯,他還是自己去盛好坐在桌子旁邊大口吃起來。
吃完飯,商夏幫著把碗洗干凈,看見他還在客廳看電視沒有回房間,就拿胳膊肘碰了碰自己老媽。
商曉荷朝外面看了一眼,臉上也終于浮起一抹笑意。
“那待會兒我再和他說說那事兒?!?br/>
“嗯,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是想通了?!?br/>
果不其然,兩個人再出去的時候,陳有貴的態(tài)度都不太一樣了,至少沒有再冷眉豎眼。
“我同意你去京市開店,不過每個月必須一號就把200元錢打到我卡上,而且如果家里有事你必須回來幫忙!”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一九九六》,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