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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成人版)電視劇 當賀澤南按下

    當賀澤南按下喇叭時,蔣筱晗下意識朝馬路上瞥了一眼。

    不過顯然那一聲喇叭,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她在背包里翻著紙巾,急于將身上的污漬擦試干凈。

    賀澤南面露不耐,又連按了兩聲喇叭。

    這時紅燈倒計時已經(jīng)結(jié)束,前方的車輛開始緩緩移動,可蔣筱晗依然低著頭在擦拭著自己的裙子,對路上的聲響充耳不聞。

    賀澤南見狀,低聲罵了聲“靠”。

    他不顧身后瘋狂催促的此起彼伏的喇叭聲,打開車門站了出去。

    賀澤南就那么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搭在車頂上,也不說話。

    一雙隱含著不耐似要噴火的眸子,就那么遠遠看著她。

    他的車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咒罵聲,也有一些脾氣比較好的司機陸續(xù)選擇了變道。

    他沒在意,從小就霸道慣了,自己拿捏得了分寸,知道不會造成嚴重阻礙。

    所以,連瞥都懶得瞥他們一眼,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在B市,還沒遇到過敢不給他面子的主兒。

    畢竟,賀家除了是頂級商賈富豪,那背景也是任誰也不敢得罪的。

    能在B市這么個地方把生意做得如此大,連著三代都順風順水,那都是因為他祖上當年在關(guān)鍵時刻站對了隊伍幫對了人。

    此刻,他不在乎是否阻礙了交通,他就要看看那女人到底幾時才能看到他。

    賀澤南也不知怎的,心里莫名就冒起火來。

    終于,馬路上不同尋常的動靜和某種生物本能,讓蔣筱晗又一次好奇地抬起了頭。

    這一抬頭簡直差點嚇尿她,目光所及之處,一輛無比扎眼的跑車堵在馬路正中央,顯然正在阻礙交通……

    而那個站在車門邊的男人,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重點是,那人——竟然是她家BOSS!

    我天!好像這情況是和自己有關(guān)?

    她一臉懵逼的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向賀澤南。因為兩人之間有一點距離,所以蔣筱晗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但也不知怎的,她就覺得他看她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是憤怒的那種吃。

    蔣筱晗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她可以假裝沒看見他趕緊腳底抹油嗎?但好像不太現(xiàn)實……

    可是他那樣看著她究竟為哪般啊,她實在是無法get到他啊。

    蔣筱晗決定禮貌的點個頭就溜,沒想到,小賀總竟然朝她招手了。

    雖然只帥氣的招了那么一下,但她知道他“確定”她看見了,所以她不可以假裝沒看見。

    認命的走過去,因為看到他阻礙了交通,所以她加快了腳步。

    走到副駕的旁邊,隔著一個車寬的距離,她吶吶的開口打招呼道:“賀總,好巧啊,你也剛下班???”

    剛說完,蔣筱晗就想去死。嚶嚶嚶,好爛的開場白,誰來教教她到底應該怎么跟大BOSS說話?她是一只沒見過世面的土鱉??!

    賀澤南看她那傻頭傻腦的樣兒,緊繃著的下顎這才稍稍有些放松下來。

    他輕輕努了下下巴,說了聲“上車”,就徑自坐進了車里。

    蔣筱晗愣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想起自己正穿著臟裙子……

    她要真上車了,肯定會弄臟他的車……

    蔣筱晗揪著自己的裙擺彎腰從車窗看進去,正想告訴他自己不方便上車,結(jié)果就被他不耐煩的沖了一句。

    “上車啊,還杵在外面干嘛?沒看到后面都是車?。俊辟R澤南擰眉說道。

    因為他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兇,加上他的BOSS光環(huán)加身,蔣筱晗生生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她趕緊開車門坐了進去,動作迅速又利落。

    反正,她這是迫于他的淫威才上來的,把他的車坐臟了她可不負責。

    “安全帶?!辟R澤南見她上來之后就傻不楞登的坐著,沒好氣的提醒道。

    “哦哦?!笔Y筱晗如夢初醒般,趕緊抓來安全帶系上。

    她剛系完,車就以不慢的起步速度開了起來。

    “呃,那個。”蔣筱晗看了眼沉默不語、情緒不佳的小賀總,決定主動一點。

    她正要問他喊她上車有什么吩咐,還在腦子里挑選合適的措辭,賀澤南就開口了。

    這回,語氣倒是好了一點,但也就那么一點。

    “紙巾在那兒,把自己擦干,別弄臟我車。”賀澤南沒看她,說話間只偏頭看了眼他那邊的后視鏡,看起來開車還挺專心的。

    “哦……”蔣筱晗乖乖應聲。

    可是,她低頭看了眼座椅,已經(jīng)弄臟了呀。

    唔,算了,弄臟了也跟她沒關(guān)系,她又不想上來的。

    不過,蔣筱晗也就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而已。她把面前臺子上的抽紙拿到手里,一張一張抽出來仔細的幫自己擦拭。

    剛剛她包包里的紙巾根本不夠用,現(xiàn)在倒是管夠了,只可惜污水擦干后,污漬還在。

    尤其在這白色的裙子上,特別明顯。

    “我擦干了,賀總。不過,我好像已經(jīng)把你的坐墊弄臟了……”蔣筱晗放回紙巾,正襟危坐著,報告完自己的“罪行”后,就咬著下唇裝可憐。

    賀澤南瞥她一眼后又掃了眼她的裙子,壓根沒看自己的車椅。

    “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嗯”?“嗯”是什么意思?

    她告訴他坐墊被弄臟,他不是應該說一句“沒關(guān)系”之類的嗎?畢竟是他叫她上車的呀,這個鍋她是不愿意背的呀。

    “你住皇冠花苑?”又過了半響,賀澤南才又開口。

    蔣筱晗聞言一愣,哇噻,BOSS也太神通廣大了,竟然連她住址都知道。

    “嗯?!彪y道,是要送她回家?

    這什么情況啊?誰來告訴她。

    賀澤南又偏頭看了她一眼,看她那一臉緊張、完全不敢放松下來的模樣,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工作上還行?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賀澤南突然起了個話題,問完之后,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

    他堂堂一個總裁,親自過問一個小會計的工作情況干什么?

    顯然,這么想的不止他一個。

    蔣筱晗聞言也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就認真的匯報道:“工作挺好的,沒什么問題?!鳖D了下,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補充道,“哦,我今天加班是在整理明天要做的報表,我沒有申請加班費哦?!?br/>
    她擺手強調(diào),她加班并不是因為完不成自己的每日任務(wù),而且,她加班是無償?shù)摹?br/>
    賀澤南點頭,語氣平淡的回道:“嗯,應該的?!?br/>
    蔣筱晗無語,心里默默大罵他是邪惡資本家,可明面上卻是咧嘴笑了笑。

    車廂里又是一陣尷尬的靜謐……蔣筱晗簡直是如坐針氈,一心祈禱路況良好,能早點下車。

    下班高峰期交通擁堵,要是她坐地鐵的話,就不怕堵車了。

    蔣筱晗在車又一次停下來時,趁機把剛剛在心里演練了好幾遍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那個,賀總,其實我可以坐地鐵回去,前面就有一個地鐵站。你看,現(xiàn)在這么堵車,你送完我還得回自己家去,B市這么大,不順路的話——”

    結(jié)果,她的大篇大論正要來個自認為漂亮又體貼的收尾,賀澤南就淡淡打斷了她。

    “沒關(guān)系,順路。”他神態(tài)自若,絲毫沒將她真實的意愿當回事。

    蔣筱晗抿著嘴緩緩點頭,內(nèi)心充滿無奈。

    又過了半響,當車終于開始移動的時候,賀澤南突然說道:“你不用覺得拘束,畢竟,你也不光是我員工?!?br/>
    蔣筱晗沒聽懂,下意識就“???”了一聲。

    那她還是什么?

    賀澤南轉(zhuǎn)頭掃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葉逸軒是我表弟。”

    so?

    所以她對他來說就是他表弟前女友的大學同學?

    這關(guān)系也繞得太遠了點……算了,BOSS高興就好。

    可就這么一層讓人尷尬的關(guān)系,有了反倒讓她更別扭。

    “哦。”蔣筱晗淡淡應了一聲。

    可這在賀澤南眼里,卻是另外一個感覺。

    提起她的前男友,她反應竟然這么冷淡,絲毫沒有波動。

    賀澤南心情有些復雜,說不出是怎樣一種滋味。

    既覺得她對交往了兩年的前男友太過冷漠,坐實了葉逸軒說她的只愛錢和外表的說法,又莫名覺得有些高興。

    賀澤南擰眉,突然又沉下臉來。

    他高興個什么玩意兒,真他媽活見鬼了!

    總算把蔣筱晗送到了她住的那個小區(qū)門口,賀澤南看著她下車跟自己道謝,態(tài)度恭敬又禮貌。

    只是他心情不佳,點個頭就將車開走了。

    一路開到“南會所”,他今晚想喝一杯。

    這里是他18歲那年弄的地方,會員制,接待的都是達官顯貴、富紳名流。

    經(jīng)過這十年的發(fā)展,“南會所”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B市里頭最大最奢華最能證明身份地位和財富的地方。

    每年都有無數(shù)豪主捧著鈔票請求成為“南會所”的會員。

    雖然這里經(jīng)營的娛樂項目都很正規(guī),所有違法亂紀的事情一律不做,可那些人依然愿意花高價來這里消費。

    原因就在于,“南會所”提供的不僅是一個娛樂場所,更是一個高端的社交場所。

    人有錢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可避免的要開始進行資源交換和交易,這個時候,人脈就顯得尤為重要。

    賀澤南當初一手創(chuàng)建“南會所”,除了想為自己和發(fā)小們弄個可以放松消遣的地方,也是有著這樣長遠的目標的。

    他沒有將車開到停車場,而是直接開到了會所的大門口。

    泊車小弟早早就跑了過來,等他停車后,殷勤的上前欠身問好:“賀總?!?br/>
    賀澤南把車鑰匙拋給了他,吩咐道:“把坐墊換了。”

    “是?!贝┲品哪贻p小伙子,立刻繞到了駕駛座那邊。

    他正要開車門上車,就見賀澤南又叫住了他。

    “臟的坐墊清洗干凈帶回來?!彼a充了一句。

    泊車小弟一愣,連忙點頭道:“是。”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老板還要臟掉的坐墊,可他也不敢多問。

    “等等……”賀澤南走了兩步又回頭喊住了他,“算了,扔掉吧?!?br/>
    這回,饒是訓練有素的小弟也是一臉的不確定,他一時之間也沒敢上車,就怕老板再改變注意。

    賀澤南見狀,揮了下手,“快去,趕緊的?!?br/>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進入了會所。

    往樓上走的時候,賀澤南忍不住在心里大罵自己神經(jīng)病。

    他今天,必須開一瓶好酒,得找人來陪他喝。

    他太他媽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