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靈跟著小松鼠來到一處臥房,里面多年未住,散發(fā)著一股霉味,到處是蜘蛛網。
姜靈忍不住捂住鼻子。
小松鼠來到衣柜處,用手扒拉著門。
“唧唧?!?br/>
“你的意思是讓我打開?”姜靈看著小松鼠的舉動,一臉疑惑。
小松鼠繼續(xù)扒拉著門。
“好吧?!苯`看著上面生銹的鎖,有些無奈,“鎖上了。難道我要表演一下徒手拔鎖?”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小松鼠又跑到一處隱蔽的角落處。
當姜靈以為對方又要撒尿時,對方嘴里叼著一把鑰匙跑到她跟前。
所以是她想歪了。姜靈蹲下身,道了一聲謝,便從小松鼠嘴里拿走鑰匙,用鑰匙開鎖。
“啪”的一聲,鎖被打開了。
“小松鼠,你怎么知道鑰匙在哪的?”姜靈總感覺它對這個屋子很熟一樣的。
很熟?不會是這屋子主人養(yǎng)的寵物吧?
姜靈驚喜不已,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方便多了。
門一拉開,迎面而來的是一鼻子的灰。
姜靈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揮了揮手。
往里面一看,里面有兩條被褥,還是七層新,還可以用。還有一本手札,應該是主人的筆記。再往里面有一個鐵盒子。
姜靈拿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本練功心法。隨意一翻,卻是如何利用道力隨意轉換形態(tài)。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發(fā)現這里的文字跟華夏小篆幾乎一模一樣,她之前研究過,所以學起來也絲毫不費勁。
這練功心法對于她來說,十分陌生。聽路三爺說過,正常獸人出生后,道力也會隨著父母的道力傳承下來,父母的道力越強,那么獸人遺傳的道力潛能發(fā)揮的能力越強。
而且天生就有隨意轉換形態(tài)的能力。
但是對于殘疾獸人與雌性來說,學習獸道的潛能幾乎為零。殘疾獸人比起雌性來說,也只是比她們體力強悍些。
她也可以這樣理解,殘疾獸人與雌性是天生沒有內力,后期學習武功的機率也是為零。
可這里卻有一本看似不是一般獸人學習的練功憲心法。
姜靈干脆把桌椅收拾干凈,然后靜下心來看看這屋子主人留下的手札。
原來這屋子的主人是深受陷害淪落到此處,而且還被抽了獸髓,變成了殘疾獸人。為了生存,學會了各種技能??吹贸鲞@段日子他過得很開心,而且比起之前的血雨腥風,明爭暗斗,這里遠離紛爭,安貧樂道才是他心安之處。也漸漸淡了報仇之心。
機緣巧合之下,他自創(chuàng)了一道練功心法,可以修復他體內的獸髓。
不到三年的功夫,他就能恢復之前七八成的道力,再后來道力增厚,修煉到了九階。
以他的能力,可以闖出這片惡獸深淵,并橫掃天下獸人,只不過他沒有這樣做,而是留了下來,時不時出去購買些日用之物罷了。
“年二十二載,吾感身體乏力,已是大限之日。若有緣人,拾我骸骨,并以悉數贈之?!?br/>
落筆:蕭啟。
蕭啟?也姓蕭?跟蕭沉一個姓。會不會跟他有什么關系?姜靈蹙眉,這天下也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吧?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遇到蕭沉之后,問問就知道了。
之前他說時不時出去買些東西,那就是說這里肯定能出去。
不會就是那深潭吧?
不是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再遇到吃人的兇殘人魚了。
就算不是人魚,那萬一一上岸就遇到惡獸呢?就靠她那點能耐,估計給惡獸上點點心都不夠呢。
唉!苦惱?。?br/>
“小松鼠,還能找到其他東西嗎?”姜靈期待地看向地上的小松鼠。
小松鼠立馬跑了出去。
姜靈一喜,難道還有寶貝不成?
姜靈趕緊跟了上去。
一到外頭,就看到小松鼠跑得飛快,直接躥到了大樹上,然后坐在樹杈上啃著堅果。
姜靈嘴角一抽,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重新回到木屋,她開始認真地里里外外把屋子打掃干凈。
好在她力氣大,使不完的勁,不然拾掇一整天,早就累癱在地上。
她又重新回到洞穴,把木箱搬到了木屋里。
把一間小屋子收拾出來給自己住。
等她收拾好,木屋似乎恢復了生命力。
姜靈看著自己的成果,嘴角微勾。所以,事情也沒想象中那么糟糕。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夕陽西下,山谷中異常安靜,越發(fā)給人一種詭異陰森的氣息。
比起白日,昏暗的光線猶如陰曹地府。
也聽不到惡獸嘶吼的聲音,像是隔絕了一切,遠離塵囂。
好在小松鼠招呼了幾個同伴一起來陪她,不然的話,真是有點害怕。
姜靈從院子里摘了些野生的蔬菜,打算做一個火鍋。
炊煙繚繚,鼻尖是一股誘人的香味。
她吸了一口,那人間煙火的氣息讓她感覺自己如此真實。
地上的三只小松鼠圍在一起啃著堅果,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著做飯的姜靈。
“吃飯!”
吃完飯,天色已暗,小松鼠不知從哪里滾來一顆夜明珠。
瞬間把昏暗的屋子照的通明。
“小松鼠,你真厲害?!苯`沖對方豎起大拇指。
小松鼠似乎聽懂了 居然害羞地捧著自己的臉。
姜靈有被可愛到。
也不知道蕭沉他們如何了?姜靈心中擔憂,可也無濟于事,只希望他們能逢兇化吉,如她一樣好運。
閑來無事,她翻看起那本練功心法,便照著書中的心法練起來。
她沒有任何基礎,也無入門的師父,不過依葫蘆畫瓢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她練對了,她能感覺到丹田之處微微發(fā)熱,似乎有一團燃燒的火焰。
而脖子上的玉佩傳出的溫潤氣息與之交錯在一起,凝聚成一股洶涌的內力襲遍全身,四肢百骸,猶如浸潤在油鍋烈火之中,疼痛難忍,撕心裂肺一般。
她的面頰緋紅,一雙眸子泛著血紅,猶如殘血一般,令人心驚。
疼痛讓她整個扭曲蜷縮在一起,額頭上更是滲出豆大的汗珠。
姜靈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眼神絕望。該死的!真疼!她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脫胎換骨也不過如此!
姜靈終于忍受不住,昏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