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那女子口中這幾個字就好似針扎似的,突然讓馮媛媛捂住了劇痛的頭蹲到了地上:“三皇子,為什么我覺得這幾個字好熟悉呢?可是我到底在那見過呢?”
宇文皓便不知道馮媛媛被那紅驚寄反噬已經(jīng)沒了許多記憶,此時見她一臉痛苦的蹲在地上,心底一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便過來緊緊抱住了她:“媛媛,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活著便好?!?br/>
沒有什么比她回來更重要?從得知她突然身亡的噩耗,到自己抱著那具假尸待在十里坡的十天十夜,那時,他只想隨了她而去,可是偏偏,他的皇兄卻告訴他,說她沒有死,她一定會回來;
于是等他真的埋掉那具假尸回到宮里時,聽到的卻是皇兄和她被南疆太子齊齊打落懸崖的噩耗!當晚,他便形影單只千里追騎趕到青州,卻不料,因方寸大亂不幸落入了李喧的圈套,最后被他生擒囚禁在這密室里大半年。
如今想來,若不是隨后跟來的杜莘莘不停的勸說,恐怕他早已死在了密室里了,不過還好,今天終于讓他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雖然她忘記了自己,但他終于和她在一起的不是么?
次日,宇文皓終于讓馮媛媛相信他不是意圖不軌的壞人,當然也包括杜莘莘,杜莘莘便不知道馮媛媛的腦子里此時除了對李喧的恨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所以,每每,當她看見馮媛媛那雙泛著殺氣的灰眸時,她總會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然后腦子里便會瞬間想起她刺向自己母親干凈利落的那一招;
而通常這個時候,宇文皓只是安靜的看著樹下那個清冷少女一言不發(fā),但只有杜莘莘才知道,在男子那雙漂亮的鳳眸里,有一種叫做仇恨的東西正在慢慢凝聚。
終于,在第三日的那個晚上,杜莘莘找到了馮媛媛,她來的時候,恰好馮媛媛正一臉不解的望著自己的衣襟;
說她望,其實只是下意識的低頭朝自己扣衣襟腰帶的那地方投去了兩道茫然的目光,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下意識的望向了門口:“莘莘,你來幫我看看,我這衣服是不是穿錯了?”
杜莘莘還是第一次聽到她用這么無奈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心里一堵,終是淺淺一笑走了上來:“姐姐那么厲害的人物,怎么連衣服都不會穿了?”
“也不是,只是不知為何?這衣衫扣怎么也系不上了……”俏麗的少女居然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羞赧。那被紅暈染開的清秀容顏在橘黃色的光線下,竟是有種說不出的美。
杜莘莘怔了怔,兩手已是朝她腰間上的那間月白襖子系了過去,果然,那原本裁剪非常合適的錦襖,此時在那腰腹間卻是硬生生的窄了許多;
“姐姐,你這衣衫……”一句話未落,那漂亮的黑眸卻因為指尖處觸摸到的微隆陡然圓睜!
馮媛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耳邊聽到她這話遲遲未有下半句,于是狐疑問道:“莫不是這衣衫出了問題?不會啊,我這些天還穿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