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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隔壁少婦系列小說 桓九遙微搖了

    桓九遙微搖了搖頭拂去心底那絲奇怪的熟悉感,而后仔細尋思無果,確定自己的記憶里并沒有這樣一個人后便不做他想,只當(dāng)做是無意間與陌生人的一次目光交流。再收攏思緒去看時,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皆已醒過了神,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說右相府的千金如何如何,一些靠近右相的大臣甚至還專門向著右相夸贊了蘇婉玉一番,此刻右相正笑地合不攏嘴卻偏還要十分謙虛地說著“哪里哪里”這樣的話。而蘇婉玉正儀態(tài)萬方的站在那里,嘴角噙著一抹矜持的笑,不發(fā)一言。

    皇帝笑看著臺下的少女:“你這丫頭,還真是身懷絕技。朕從前便聽人言右相府的小姐如何才藝雙絕,如今一見果然如此。說吧,想討個什么賞?。俊?br/>
    皇帝此言一出,淑貴妃立時嬌嗔道:“你這丫頭啊,舞的這么好竟連本宮都沒見過”,而后沖著蘇婉玉使了個眼色:“皇上的賞賜可是不輕易給的,快說吧。”

    “皇上,臣女并非求什么賞賜,只是想讓皇上、太后、各位娘娘和今日在座的各位能夠心懷舒暢而已,如能入了皇上法眼,那實是臣女之幸。不過,臣女倒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說著,便抬眼直接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皇帝的方向,反而不讓人覺得失禮,倒是讓桓九遙真心有幾分佩服她了。

    “你且說來聽聽。”畢竟皇帝也是什么樣的人都見識得多了,反而只是很有些從容的發(fā)問,想要仔細考量一番,并未直接應(yīng)下。

    “是。臣女聽聞,長樂郡主外出游歷多年想必學(xué)得了一身好本事。臣女沒有這樣的機緣,但著實想要見識一番。還望郡主能夠不吝賜教,也好趁機讓大家都能一睹郡主的才學(xué)?!彼@番話一如往日般說的滴水不漏,甚至于言語之間已經(jīng)極盡謙恭了。然而桓九遙迎著眾人望過來的各色目光卻仍然恍如未覺,神色淡然,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一剎那的靜默過后,皇帝看向桓九遙試探道:“丫頭,你意下如何???”

    “好啊皇帝舅舅,婧兒覺得今日如此良辰,難得眾位都有雅興那我便獻丑了,正好也讓我爹爹知道知道,婧兒這些年可沒有貪玩,省的他再整日里教訓(xùn)我拘著我!”桓九遙很是爽快的站起身來,看著皇帝回話卻絲毫沒有蘇婉玉那般顯得溫文有禮,卻平白讓人一眼就看出她對皇帝的親厚來,反而讓齊承安對她更覺得喜愛。甚至他心下還暗喜時隔二十多年今日終于又發(fā)現(xiàn)除了皇妹之外第二個還能夠降得住桓相的人了,看著桓子余一臉無奈的樣子他怎么就暗搓搓的覺得通體很是舒暢呢?!

    雖然心底美滋滋,但是還是要保持一國之君威嚴的皇帝看著桓九遙笑的一臉慈愛,不知名的眾人心底頓時對桓九遙的敬畏又多了一分,紛紛在心底唏噓,這個小丫頭可真是命好的令人嫉妒。被太后和皇帝一同捧在手心里寵著,豈不是整個南齊都能橫著走?也怪不得是如今這般天真爛漫甚至有些嬌蠻的性子,不過這般坦率倒也有些可愛。當(dāng)然,這眾人之中自然不包括桓相這般知曉內(nèi)情的人,也不包括臺下某個一直關(guān)注著她、聽完她的這一番話面上冷冰冰眼神亮晶晶的某人。

    蘇婉玉看著桓九遙一開口頓時竟輕輕松松地將她方才的風(fēng)頭搶了去、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心中很是不忿,眼神陰鷙了一瞬便又調(diào)整出一個完美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不知郡主擅長什么?婉玉也好一并做個準備,希望能向郡主好好討教一番。”

    “既如此,那就開始吧。”桓九遙揚起一張小臉,笑意盈盈的看向蘇婉玉,似乎一點兒都看不出她眼底那一絲寒光和算計。

    宮里的太監(jiān)一向是辦事利落的,說著是比試書畫便立時抬上案幾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兩人在桌案前站定,皇帝正躍躍欲試地想要示意開始,就聽桓九遙一聲“且慢”,頓時慢了一拍,反應(yīng)過來眾人皆不解的看著她,齊嫚云更是不懷好意的嘲諷:“怕不是不敢比試了吧?也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能耐,玉姐姐自小研習(xí)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名副其實的京城第一才女,豈是什么人都能夠比得上的?”

    “住嘴!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哪里還有半分公主的樣子!”只是她說著說著仍是看見桓九遙沒有絲毫動怒的樣子反而一副甚是有點兒可親的模樣望著自己,她正納悶,卻終于話音剛落就聽見太后嚴厲地呵斥,頓時愣住了。

    原是皇家禮儀講究的分明,太后不愿出聲打斷她可也容不得人隨隨便便誹謗自己的親外孫女,所以才在她渾然不覺的頗有些得意的說出這樣一番話后出言呵斥。此刻她才明白,原來盡管公主和郡主從身份上其實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但在皇奶奶心里她絲毫比不上這個多年不在身邊的外孫女,頓時頗有些小孩子心性,難過的紅了眼眶。

    “皇姥姥,你別責(zé)怪嫚云妹妹,她對我不了解也是正常的,畢竟婧兒在外多年,大家都對我知之甚少,哪怕是有些人惡意揣測也是情有可原?!被妇胚b輕笑著,好似方才的這一番并非與她相關(guān),甚至還好心的為齊嫚云找了理由,只是這理由……

    果然,太后聽完她的話反而更加惱怒:“惡意揣測?哀家的外孫女,看誰敢惡意揣測?”一雙眸子冷厲的掃向下首的一群人,“你是哀家唯一的外孫女,整個京城,任何一點兒對你不利的念頭,哀家都不允許有!”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頓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驚出一身冷汗、慶幸自己沒做那個出頭鳥。方才是公主挨了責(zé)罵,這若是換了旁人豈不是得要割掉舌頭?

    “好了,皇姥姥,婧兒知道您最好了嘛!”桓九遙看著瞬間變成慫蛋的一群人只想在心底發(fā)笑,卻還是直接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太后身邊蹲在她膝邊撒嬌賣乖:“可是今天是中秋佳節(jié)啊,婧兒想讓您開開心心的,好不好?”她眨眨眼睛,笑瞇成兩彎月牙,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快起來,像什么樣子”,太后看她這副模樣忍俊不禁地嗔道,卻還是沒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烏黑濃密的發(fā)。

    “好!”她應(yīng)得干脆利落,動作也很是痛快,甚至還在起身后對著太后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道:“皇姥姥,您等著瞧,婧兒畫幅畫送給您!”說完,又很是瀟灑地轉(zhuǎn)身走回到桌案旁,讓太后本來要說的話直接卡在了喉頭,最后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笑得很是寵溺,“這個說風(fēng)就是雨的丫頭,也不知這性子是隨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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