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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zz絲襪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沒有猶豫的闖了進去

    聞越薦久久沒有聽到房間里的回應(yīng),他的眉頭已然皺的很深。

    想起幾個小時前,他聽云伊諾提及,梁似染在電話里哭泣……于是一瞬間,某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心臟立刻揪了起來。

    該不會是梁似染想不開,做了什么傻事?

    這個猜測讓他感到雙手一陣發(fā)麻,某種說不清的恐懼自身體深處涌出,挾裹住了他的所有神經(jīng)。

    他不再猶豫,上前轉(zhuǎn)動房間的門把手,沒有猶豫的闖了進去。

    “啪!”房間的頂燈被打開,刺目的光線讓聞越薦瞇起了眼。

    只見靠著窗戶的那張小床上,被褥枕頭都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完全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他忍不住四下查看了一圈,這才發(fā)覺房間里根本沒有人影。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意外,也止不住的開始去思索別的可能性。

    墻上的結(jié)婚照看起來有些落灰,似乎有段時間沒有擦拭過了。

    聞越薦一邊思索著,一邊下意識的走到了結(jié)婚照前,抬手輕輕地在相框上抹了一把。

    積塵只有很薄的一層,可以看得出以往梁似染都有記得清理。

    聞越薦的眼神黯淡了幾分,他扭過頭看向別處,將手上8灰塵拍打干凈。

    心里本來淡淡的愧疚,此刻變得有些濃重,甚至幾乎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

    這種情況不妙,他要趕快找到梁似染,把一切都談清楚。

    直到整個屋子上上下下都轉(zhuǎn)了一圈,聞越薦也沒有找到想見到的人。

    他終于意識到,梁似染根本不在家!

    天亮之時,聞越薦從床上爬起,眼眶周圍有些泛青。

    他幾乎一夜未眠,一直等待著開門的聲音響起,可是到了最后也沒能等到。

    看著空蕩冷清的客廳,他再也沒了耐心的掏出手機,翻找出那個從未主動打過的號碼。

    結(jié)果電話那端響起有些機械化的聲音,表明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

    “搞什么!”他緊縮的眉頭表示著情緒的煩躁,隨手又撥打出去了另一個號碼。

    “聞總?”夏助理的聲音響起,夾雜著些許沒睡醒的猛龍,語氣充滿訝異:“您有什么吩咐?”

    聞越薦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并借這兩秒鐘的空隙進行了一番思想斗爭。

    終于,他作出了決定,緩緩的開口道:“梁似染不見了,去找找她在哪兒?!?br/>
    兩個小時后,夏助理幾乎是飛奔著趕到了辦公室門口。

    聞越薦見他氣喘吁吁的模樣,不由得眼中冷光一閃,隨即將手中的筆桿放下:“找到了?”

    夏助理點點頭,同時努力直起腰,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失態(tài):“昨天晚上出了些意外,夫……梁小姐被送到了市立醫(yī)院?!?br/>
    “醫(yī)院?”聞越薦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神情嚴肅無比:“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有自稱是云伊諾小姐的粉絲,將她攔在小巷子里打了一頓。”夏助理有些無奈的皺著眉頭:“傷勢似乎挺嚴重的,不過……”

    聞越薦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表情管理,目光銳利的幾乎能傷人:“不過什么?”

    “因為賈家的那位少爺,及時把梁小姐送去了醫(yī)院,所以她目前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毕闹磉t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打人的那幾個粉絲,也都被抓到了?!?br/>
    聞越薦瞇了瞇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語:“賈司琪嗎?”

    這時,他突然想起昨天云伊諾告訴自己,梁似染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

    難不成……那是梁似染打來的求救電話?

    這個猜測讓聞越薦一下子變得手腳冰涼,心情幾番大起大落,讓他感覺整個人都變得很糟糕。

    “聞總?”夏助理看著他發(fā)白的臉色,不由得嚇了一跳:“您沒事吧?”

    “沒事?!甭勗剿]從回憶中緩過神,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似是有些無力的說道:“夏助理,你去接梁似染回家吧。”

    夏助理愣了一會兒,才有些不能確定的追問道:“現(xiàn)在嗎?”

    “如果不需要住院的話,就讓她回去?!甭勗剿]長嘆一口氣。

    “好的?!毕闹睃c點頭,然后又仔細打量了眼前的老板一番,鼓足勇氣開口:“您看起來有些憔悴。需要休息一下嗎?”

    聞越薦皺了皺眉,他的確感覺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一夜未眠加上神經(jīng)有些過度勞累,換做別人可能已經(jīng)難以支撐下去了。

    這種感覺太陌生了,或者說,他過去從來沒有因為某個人,會這個樣子辛苦自己。

    為了梁似染……把自己搞成這樣?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竟然會在意梁似染了?

    夏助理看著自家老板的臉上困惑不斷,似乎在糾結(jié)什么事情,于是他只能微微聳肩,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梁似染坐在病床上,一只手翻閱著放在膝蓋上的時尚雜志,另一只手則舉著手機,注意力看起來不是很集中。

    “主編看了昨天的新聞,還說要找你算賬呢!”羅佳歡快的聲音自電話里傳出:“結(jié)果剛剛聽說你住院了,這件事干脆不了了之?!?br/>
    梁似染翻閱雜志的手一頓:“云伊諾找工作室的麻煩了?”

    “應(yīng)該是找主編談了什么吧。”羅佳想了想,繼續(xù)說道:“畢竟這種事,你和工作室肯定是第一個被懷疑泄密的。”

    梁似染有些心虛的抿了一下嘴巴,然后想起自己才是受害人的事實,于是又恢復(fù)了一些底氣。

    “不聊了,要開工了?!绷_佳的語氣有些歡快:“你在哪個醫(yī)院???我去看看你吧?”

    “不用不用!”梁似染一著急坐直身子,結(jié)果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那個……我的意思是說,都是小傷,過兩天就出院了?!?br/>
    她慢慢地調(diào)整著身體姿勢,試圖能緩解疼痛。

    這時,突然有人在外面敲了敲病房的門。

    梁似染沒有太在意,隨口喊道:“請進!”

    結(jié)果來人進來的那一刻,她訝異的差點沒能握住手機:“夏助理?”

    “夫人,我是……”夏助理話還未說完,就看到梁似染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梁似染將手機稍微貼近了耳邊,聽得到電話那端有紙張翻動的聲音,羅佳似乎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

    于是她稍微放心了一些,索性直接掛斷了電話。

    “您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夏助理見她掛了電話,于是急忙說道:“這個……我是來接您回家的?!?br/>
    夏助理在醫(yī)院候了幾乎一整天,才終于看到賈司琪離開了醫(yī)院。

    為了避免總經(jīng)理和夫人已婚的情況暴露,他必須爭分奪秒接梁似染離開。

    “是聞越薦讓你來的嗎?”梁似染錯開了目光,心底不像過去那么歡愉,反而是一片悵然。

    “是的?!毕闹睃c點頭:“您一晚上沒回家,總裁……似乎很擔(dān)心呢!”

    梁似染的臉色亮了一下,很快又黯淡下去,隨后帶著幾分自嘲笑了笑:“怎么可能?”

    夏助理見她明顯不相信,于是遲疑著想要再說些什么。

    “我不會回家了。”梁似染低頭將雜志合上,聲音很低。

    “為什么?”夏助理極為意外:“您有什么打算?”

    “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告給聞越薦。”梁似染苦笑著搖了搖頭,打斷了夏助理說話的打算:“就說我會慢慢放下他的。”

    思索了一晚上,眼睛也都哭腫了,終于做出這個決定。

    這也許對聞越薦,對自己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夏助理聽了后,臉上明顯寫滿了震驚:“夫人,您……”

    “不必再喊我夫人了?!绷核迫九Φ臄D出微笑:“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我徹底放下后……”

    后半句話沒有說完,因為她發(fā)覺自己仍然不能想象,離開聞越薦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形。

    夏助理久久沒有說話,他看著眼前的梁似染,突然就想起辦公室里滿臉糾結(jié)的聞越薦。

    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好像變得有些復(fù)雜了呢?

    “她是這么說的?”正在喝咖啡的聞越薦,猛地被嗆了一口。

    夏助理點點頭:“梁小姐說她不會回家,請您放心。”

    聞越薦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將咖啡杯放到桌面上,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被梁似染放棄,這不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希望聽到看到的事情嗎?

    為什么這一刻真的到來后,他卻沒有松一口氣,反而讓沉甸甸的內(nèi)心更加難受?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幾天后,梁似染拿到最新的體檢報告,心情有些復(fù)雜。

    她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大礙,現(xiàn)在完全可以出院了。

    只是離開了醫(yī)院,她要去哪兒呢?

    “小可憐?”賈司琪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身后冒了出來:“想什么呢?”

    “我可以出院了?!绷核迫緡樍艘惶?,然后揚了一下手中的紙頁。

    賈司琪抬手將那幾張薄薄的紙搶過來,湊在眼前仔細研究了半天,然后扭頭神情有些怪異的說道:“你要回家了嗎?”

    “不然我要繼續(xù)住在這里嗎?”梁似染覺察到他的語氣有些奇怪,于是不由得謹慎起來:“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送你回家吧!”賈司琪突然換了一張笑臉,同時身子往前湊了湊:“認識這么久了,還不知道你住哪兒呢!”

    “沒必要。”梁似染心中警鈴大作,終于明白這家伙的目的:“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br/>
    此話一出,她注意到了賈司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那雙嬉笑著望向自己的眼睛,也有那么一刻變得黯淡無比。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賈司琪便又恢復(fù)了嬉皮笑臉的表情:“別這樣啊,我可是連著兩次都救了你一命呢!”

    梁似染有些無語,她略表敬畏的稍微后退了一步,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要去住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