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執(zhí)行總裁,需要擔的責任最重,大股東們只怪她無能,管理不好公司,讓她交出管理權(quán),否則就退股。
一場會議下來,何佳音焦頭爛額。
回到南山別墅,都九點多了,沐澤川卻還沒回去。
她只覺得累,隨便洗了澡,然后就去客房,躺在床上。
好久都沒有睡過床了。
雖然很累,卻睡不著。貸款的事情不解決,她恐怕就真的得交出管理權(quán)了,何氏三代人的心血,不能在她的手里斷送。
何佳音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通訊錄,劃了兩下,目光停頓在一個名字上,看了好久,才按下?lián)芡ㄦI。
“何佳音,你沒有資格再去找他了?!彼齺G掉了手機,把頭埋在枕頭里,心里滿是愧疚。
那邊卻馬上打回來了。
何佳音翻過身,看著屏幕上的名字一閃一閃,卻不去接。電話響了一會兒,停下了,可沒過多久,又響了起來。
沐澤川回到家已經(jīng)是凌晨了。
臥室里沒有亮燈,他猜何佳音已經(jīng)睡了。心情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更煩躁了。
死女人,從來都不會等他一下嗎?
他踢開房門,怒吼一聲:“何佳音,給我放水,我要泡澡!”
沒有應(yīng)答。
他開燈,屋里沒有人,何佳音并沒有睡在床邊的地鋪上。
沐澤川想了一下,然后踢開了客房的門。
果然,在這里呢!
“何佳音,誰讓你睡床了!起來!”他大吼一聲,可床上的女人卻沒有動。
裝死嗎?沐澤川一把扯掉何佳音身上的被子。推了推她,還是沒有醒來,可是手機卻從她手里掉了出來。
沐澤川撿起來,解鎖,就看到了通話記錄。
安錦程的名字第一個跳入眼中。
沐澤川只覺得心頭的火氣忍不住的往腦門上直竄。她居然跟安錦程打著電話睡著了!
“何佳音!你給我睜眼!”說著,抓著她的頭發(fā)將她拎起來丟在地板上。
因為太疼了,何佳音終于醒了過來,坐在地上,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吃了安眠藥才睡,所以頭痛欲裂。
看著站在眼前的男人,“哦,是你啊?!焙渭岩艉苁鞘?,沐澤川回來了,她就又得睡地板了。她很少有機會能睡在床上,地板太硬,每天睡得她腰酸背痛。
她的表情更加激怒了沐澤川:“我回來你這么不高興,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開心?你是不是在等野男人?”
莫名其妙。
何佳音沒有理他,從地上爬起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她知道他晚上必須泡了澡才肯睡。
“何佳音,我讓你去了嗎?”沐澤川又是一聲怒吼。
她只好停住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