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事情已經(jīng)步入正軌,沒再繼續(xù)鬼祟的偷看,回西院返席。
夏至邊走邊問。
夏至恍然大悟,果然有價值的人就可以肆意妄為啊,就算脾氣古怪還是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
陳歡也有不得志的時候,嘆了一聲。
夏至拍肩,
兩人剛走到百歡苑的門口,就看見一個小侍女站在那兒焦急的東張西望??吹剿麄兊臅r候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小侍女這種時候還不忘行禮作揖。
陳歡認出這個小侍女的身份,呵,果然上心吶。
小侍女回道,并沒有明說是因為何事。
陳歡沒有多問,直接幫她應(yīng)允了。
夏至還能說什么,跟著小侍女往正院去了。小侍女走的緊,看著像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可是如果是這么緊急的事情,何苦等她一個不確定回來時間的人呢?夏至雖然不解,但一路上并沒有問話的時機,只能等見到陶芊芊之后才知分曉了。
正院的熱鬧程度遠高于東西兩院,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吱吱喳喳的交談聲,小孩頑童的吵鬧聲,讓夏至有置身鬧市的錯覺。小侍女在前開路,夏至緊隨身后,穿過人群來到陶芊芊下榻的小院子,不同于外面的喧鬧,院子里安靜的有些詭異。
小侍女左右張望了一下,才打開其中一間房門,把夏至請了進去。
夏至不疑有他,往里走來。剛進來就看見陶芊芊不安的在踱步,時不時往里間看一眼??吹较闹吝M來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確切來說已經(jīng)哭過了,淚痕還明顯的掛在兩頰上。
陶芊芊語氣急切。
夏至看向里間方向,因為隔著珠簾看不真切,只能依稀看見人影在頻繁走動,還能聽到咿咿呀呀的囈語,聽著看是痛苦的樣子。
陶芊芊領(lǐng)著夏至往里間走。
掀開珠簾夏至才看清里間的情形。兩個侍女在忙亂的伺候躺在床上的小孩子,小孩子看起來狀態(tài)并不好,眼睛緊閉著滿頭是汗,嘴里還不停的在發(fā)出不明的哭喊聲,但是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后的嘶喊。床頭是一個銅盆,用來接著小孩子的嘔吐物。侍女一個在床邊照料,另一個準備熱毛巾熱水以及清理,饒是如此盡心小孩子的狀態(tài)看起來還是很糟糕。
夏至走近一看,這不是上次惡作劇她的陸子航嘛,怎么就躺倒在這里了?夏至雖然讀了些醫(yī)書,但完全達不到大夫的基準,望聞問切皆不在行。如果是中邪之類,她不過是謄抄了幾遍經(jīng)書,驅(qū)除邪穢也是辦不到的,所以專門找她來是要干嘛呢?
夏至硬著頭皮發(fā)問,總不能表現(xiàn)的比陶芊芊更慌張吧。
陶芊芊盡量一次性把知道的信息說清楚,
夏至無奈了,她這半桶水可沒有診斷的能力。
陶芊芊回道。
夏至一想,別說是陳家門口,這邊街道都造成交通堵塞了,如果大夫是坐馬車前來的話的確一時半會趕不到的。
夏至問道。
陶芊芊遲疑了一下,回道,
夏至無奈了,滴水觀音的毒性可大可小,眼下還是先確認陸子航的病情。夏至來到床邊,試圖辨認他的癥狀,讓他張嘴查看。陸子航認出是夏至,掙扎的更加厲害根本不打算配合。
夏至低聲恐嚇道,跟小孩子說什么性命攸關(guān)不知道能不能理解,用最簡單明了的話語更能明白一些。果然陸子航一聽這話掙扎幅度小多了,慢慢安靜下來任由夏至擺弄。
喉舌發(fā)癢腫脹,有流涎現(xiàn)象,惡心嘔吐,種種癥狀都跟本草經(jīng)里滴水觀音中毒描述相符,而且還有侍女的證言,十有八九是這植株引起的沒錯了。夏至回想了下醫(yī)書里提及的解毒方式,考慮狀況緊急只能冒險一番了。
夏至吩咐侍女說道。
很快侍女把東西找齊,夏至倒了一大碗白醋,沖著陸子航說道,
陸子航把臉湊近,猝不及防的被醋味給熏了一下,立刻別過臉去,嘴里嘰里呱啦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夏至就算沒聽清也能大概猜到這小屁孩的意思,繼續(xù)恐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