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注意到陳明之的表情,緩緩點頭,他往座椅上靠了靠,翹起了二郎腿。
“當(dāng)年仙界的一位仙帝來此,便是為了這件事情?!?br/>
“仙帝向我請教冥界是如何維持幽冥之氣萬古平衡的?!?br/>
陳明之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仙帝向冥王請教如何維持幽冥之氣萬古平衡?
這句話就說明仙界在經(jīng)歷著仙氣匱乏的困擾,所以仙帝才會不惜下幽冥來請教冥王。
陳明之覺得自己似乎窺測到了真相,仙界毀滅的真相。
這是一個比天還要大的真相,這個真相足以讓所有的修仙者崩潰。
陳明之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猜到的真相,但是冥王所說的很真實,這確實是最真實的情況,這由不得陳明之不信。
冥王不再往下說下去,因為他看得出陳明之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事情,再說下去并沒有什么意思。
但是陳明之并沒有就此滿足,他還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陳明之問道:“那仙帝是如何做的?”
冥王搖了搖頭,“這是我不清楚的,也是你不該知道的事情?!?br/>
冥王的聲音很嚴(yán)厲似乎在斥責(zé)陳明之的不諳世事。
陳明之笑了笑,不再多問,但實際上他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
現(xiàn)在仙界已經(jīng)毀滅了,那么肯定就是仙帝未曾選擇冥王設(shè)立地獄擂臺的方法,而是選擇了其他的方法。
陳明之也想不到那種方法是什么,總之那方法并不是個什么好方法。
要么那種方法并不有效從而導(dǎo)致仙界因為仙氣枯竭而毀滅。
要么那種方法很極端,仙界正是因為那種方法而毀滅。
陳明之現(xiàn)在沒有更多的信息,無法猜測,冥王也是不愿意多言的。
但總之,冥王的一番話也稍稍解開了陳明之心中多年來的一些疑惑。
現(xiàn)在他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這個世界的資源也不是有限的。
其實仙界是為資源最為著急的一個地方這是陳明之聽到冥王的話開始就想到的。
仙人可得長生,而且聽聞仙界歌舞升平,無亂無災(zāi)。
不似人界又爭又搶,死人無數(shù)。
也不像冥界一樣具有威脅冥界之人生命的魔獸。
從古至今,光是承天大陸的飛升者就足有百名之多。
算上其他三千大世界那仙界可真是萬仙林立。
考慮到每名仙人都是亙古絕今之輩,仙人的對于仙氣的需求要遠(yuǎn)遠(yuǎn)高于冥界的人,所以的仙界的仙氣資源勢必要比冥界與人界緊張。
但是現(xiàn)在無論是冥界還是人界都應(yīng)該是不似昔日的亂世。
陳明之進行了一個合理的推測,他從承天大陸的現(xiàn)狀向著三千大世界延伸。
大概目前三千大世界都是一副和平氣象。
早在承盟成立之前,承天大陸就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和平景象。
陳明之想來,大概其余的三千大世界也與承天大陸類似。
因為他聽無存說過,三千大世界都是類似的。
而且從戰(zhàn)爭到和平這是歷史的必然結(jié)果,無論是自己原本的那個世界,還是現(xiàn)在的修仙界。
一旦和平,修士的數(shù)量與質(zhì)量都將大幅度增加,這對冥王所說的數(shù)量一定的靈氣將是巨大的消耗。
陳明之有了一個驚悚但是不失邏輯的猜測。
那就是自己曾經(jīng)與逍遙鎮(zhèn)一同傳去的那個世界,自己在三千影中進行比斗的那個世界或許便是因為早早地步入了大和平時期,而又沒有注意可持續(xù)發(fā)展,結(jié)果便成了如今的模樣。
陳明之不寒而栗。
如果靈氣枯竭之后的結(jié)果就是那樣的話,那自己寧愿死也不愿變成那個樣子。
似乎是看穿了陳明之的心事,冥王的手指微微敲響了一下桌子。
“陳先生應(yīng)該還有一件事想問吧?!壁ね醮笕司従徴f道。
陳明之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沒錯,確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詢問一下冥王大人。”
冥王笑了笑,他舉起手中的酒杯,“想要問我這件事情,你必須與本王同飲了此杯。”
陳明之有些疑惑,這位冥王還真是不可捉摸,明明一開始的時候擺出劍來跟自己示威,現(xiàn)在又好似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陳明之也看不出這酒里有什么古怪,他不再猶豫,舉起酒杯來與冥王同飲了一杯。
喝下這酒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啊。
“冥王大人,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關(guān)于破桀將軍與咒鴉一族的闋鴉天行。我聽聞剩下被冥王大人選上的人已經(jīng)復(fù)活,那為何未曾聽聞破桀將軍與闋鴉天行的消息?”
“陳先生,你雖然陰險十足,看似手段殘酷但真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你的面具戴得很緊,比本王的面具還要緊?!壁ね鯇﹃惷髦f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破桀與闋鴉天行我已經(jīng)復(fù)活,但是他們現(xiàn)在并不在冥界?!?br/>
陳明之微微皺眉,“冥王大人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的意思,我把他們送去了人界?!?br/>
陳明之的表情一怔,“人界?這是為何?”
“因為本王想做一個實驗而已?!?br/>
陳明之還想要再問下去,但是卻被冥王伸出手來打斷了陳明之。
“好了,你的問題問完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做正事了?!壁ね跗鹕碚f道。
“正事?”
他打了一個響指,陳明之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火燒著一樣,又癢又躁,一種難以言說的最為原始的欲望頃刻間涌上了陳明之的心頭。
陳明之的大腦一片眩暈,他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熱得要死,欲火難忍。
“這……這是什么情況?”陳明之面紅耳赤地問道,他想要喝水,但是這里沒有一滴水,只有擺在餐桌上的酒。
然而問題應(yīng)該就出在那個酒中。
陳明之想要通過靈力的運轉(zhuǎn)來擺脫這種感覺,但是似乎無濟于事。
“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是整個冥界最強的春藥,若是不用最為原始的方法解決,兩天之后你便會爆體而亡?!?br/>
陳明之瞪著眼睛看向冥王,他想要質(zhì)問冥王是什么意思。
只見冥王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一張令人驚艷且驚訝的面容。
這等絕世面容,陳明之只見過李北北一人,沒想到這冥王也生得如此一副絕世的美貌。
這家伙絕對比自己適合當(dāng)女裝大佬!陳明之心里想到。
但是下一秒陳明之卻更加驚訝。
冥王渾身的鎧甲盡數(shù)碎裂,在這鎧甲之下露出了一具美妙的女人的酮體。
“你……你是個女的!”陳明之指著冥王驚訝道。
原來冥王之所以戴著面具是因為冥王不是他而是她??!
頓時一種沖動涌上了陳明之的心頭。
一瞬間種種權(quán)衡,陳明之甚至涌起了揮刀自宮以保全性命的沖動。
“不要緊張,本王給你下了春藥正是這個意思。”
一絲不掛擁有絕世美貌的冥王大人跨坐在陳明之的身上,她捧起了陳明之的臉,輕輕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