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陳青和安海玉勸說下,梅有錢總算答應跟趙杰重歸于好。
梅有錢黑著臉,默默看著趙杰,寒聲道:“很好笑對嗎?”
趙杰默然,搖搖頭。
可突然他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跟著道歉:“對不起梅哥,我笑點比較低,您別介意?!?br/>
“笑吧,笑夠了再跟我說話?!泵酚绣X冷漠道。
于是趙杰就肆無忌憚狂笑起來,看的梅有錢真的恨不得掐死這個混小子。
安海玉在經(jīng)過梅有錢桌子時,正巧瞥見桌子上有一封信,他眉毛一挑,將信封拿了起來。
“梅有錢,這就是上午你收到那封信?”安海玉問道。
梅有錢面對安海玉,不敢繼續(xù)擺著臉,回道:“是的?!?br/>
“你有沒有打開看看?”安海玉皺眉問道。
梅有錢苦笑了聲。
經(jīng)歷之前那一幕,他哪里還有心思打開看信,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封信上,有血的味道?!卑埠S駥⑿欧夥畔拢疽饷酚绣X過來打開。
這畢竟是寄給梅有錢的信,最好也是梅有錢親自打開。
“啥?血的味道?”梅有錢瞪著眼睛,他很想問安哥你是屬狗的么?連這也能聞出來,不過這句話自然是不敢說出來。
梅有錢走到桌子旁,拿起信封,撕開,發(fā)現(xiàn)里面赫然是一張紙,紙上寫了三串字。
大意就是梅有錢老爹幫他找了個相親對象。
希望梅有錢明天早上八點能去青湖公園跟這個妹子見上一面
“我草,我老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居然還給我安排相親對象,這是怕我找不到老婆嗎?”梅有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看見紙下面還有一張照片,拿起照片一看。
梅有錢頓時倒吸了口涼氣,同時還伴隨著咽口水聲音。
趙杰趕忙湊了過來仔細一看,哇的一聲叫了起來。
“好漂亮的妹子,簡直不輸給岳青青啊?!?br/>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眼光!”梅有錢咧嘴大笑,色瞇瞇盯著照片上的一位高挑美女。
照片上是一個年級應該在二十左右的年輕女人,相貌靚麗,身材窈窕高挑,臉上畫著淡妝,笑容甜美,嘴角還有兩個酒窩,有種日系美少女的風格。
一旁安海玉微微皺眉,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安哥,你是不是哪里搞錯了,這上面怎么會有血的味道?”梅有錢將信封翻來倒去看了會兒,也沒看見哪里有血。
安海玉搖搖頭,道:“不,在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那股味道就消散了,梅有錢,你明天要去相親?”
“當然要去!”梅有錢站在一扇落地鏡前,已經(jīng)開始考慮明天穿著了。
趙杰在一旁給出各種參考意見。
安海玉感到一陣頭痛,他連忙道:“明天我跟陳青和你一起去吧,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安哥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對了。”梅有錢反應過來,支支吾吾對安海玉道:“安哥,你明天最好先躲起來,別搶我風頭成嗎?”
安海玉明白梅有錢意思,笑著說沒問題。
“那陳爺呢,陳爺,您跟我一起去嗎?”梅有錢跟陳青招呼道。
陳爺這個稱呼,是安海玉要求的。
梅有錢雖然感到奇怪,可也沒多想,只當是好玩。
陳青想了想,本來想說不去的,可剛才神識無意識掃過那封信,在信上,陳青隱隱察覺到一種奇怪氣息,這氣息有點像是某種物質(zhì),他下意識吸了一口,將那氣息吞了下去,立刻發(fā)現(xiàn)記憶既然恢復了一絲。
雖然只有這么一絲,但也需要他一直呆在岳青青身旁三天時間才能做到。
“如果有更多的這樣氣息,說不定我記憶能迅速恢復?!标惽喟档?,于是順勢答應了下來。
入夜。
一處陰暗小胡同里。
黑暗中,胡同深處,隱約能看見有一個身影正緩緩從里面走出來。
身影主人身材窈窕,顯然是一個女人。
女人終于走出胡同,在清冷月光揮灑下,露出一張絕美臉孔。
她臉上畫著淡妝,笑容甜美,讓人印象最深的是嘴角的兩個酒窩,十分可愛。
女人從兜里拿出一個手機,在手機上快速按了幾下,很快,她笑地越發(fā)開心起來,漸漸的,嘴角被微笑帶著裂開,露出被嘴唇包裹的鋒利尖牙。
這尖牙就跟鯊魚牙齒一樣細碎,十分整齊,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
“魚兒上鉤了,嘖嘖,真好啊?!迸松斐黾毮伾囝^,在手機屏幕上舔舐兩下,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昏暗胡同里,忽然又走出一個人來。
來人身材佝僂,拄著拐杖,出現(xiàn)在月光下。
這人赫然是一位老太太,只是老太婆看起來早就老眼昏花了,眼睛瞇成一條細縫,嘴角還微微翹著,似乎是在微笑。
“主人說過了,讓你不要太過分,你在幾天時間里,已經(jīng)狩獵了不下十個人類靈魂,再這樣下去,主人會生氣的?!崩咸疟犞浑p淡漠眼睛,看向俏麗女人道。
俏麗女人聳了聳肩,閉上嘴巴,收起手機,她挽起額頭上的頭發(fā),淡淡道:“我知道了,放心吧,這是最后一個,等將這小家伙活吞了之后,我就會回去,至于這幅軀體,倒是不錯,我還是先留著好了,也許以后還能有點用。”
女人微微一笑,左眼瞳孔猛地一縮,接著瞳孔中的黑色開始泛濫,一個撕心裂肺的凄厲聲在女人體內(nèi)傳出。
“救命,救命!”
“喊再多也沒用?!迸嗽幃愐恍ΑI眢w瞬間如同泡沫般碎裂開來,悄無聲息消失不見了。
老太婆搖搖頭,顯得有些無奈,轉(zhuǎn)過身,走進胡同深處,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