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不是李意嗎?”
“他居然回來了?傳聞不是說他陷入了天云城柴尤兩家的斗爭中嗎?”
“你這都是小兒科了?!?br/>
“什么?”
“我告訴你,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李意居然以他武凡三重天的實力躲過了武身境一重天強者的隨意一擊?!?br/>
“什么?這不可能!”
“什么可不能,現(xiàn)在整個天云城都在說這件事,我們鍛劍宗的第一天才非李意莫屬了?!?br/>
李意剛剛回到宗門就聽到宗門弟子在議論他,不過他并不在意什么天才不天才,第一不第一的,對他來說最最重要的莫過于修行。
“李意越來越有男人味了,以前我怎么就沒有覺得他帥呢?”
“你還別說,自從被王亮和劉啟殺過一次后,李意就完全變了。要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有這么大的作用,我也讓人殺一次好了。”
“呵呵,要不我殺你一遍,讓你也變強變強?”
“別,我就說說,別當真?!?br/>
就在眾人或羨慕或嫉妒李意的時候,忽然遠處走來幾人,是執(zhí)法堂的人。
李意眼睛一瞇,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幾人直接走到李意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李意,你可知罪?”
李意心念急轉(zhuǎn),他想得到的只有自己擅自離開宗門這一事情。
“弟子不知,還請師兄告知?!?br/>
“哼!”為首那人冷哼一聲,道:“李意,你為入武凡六重天,不具備擅自離宗的資格,更不用說前往天云城。我現(xiàn)在以擅自離宗的罪名擒下你,你可有異議?”
李意眼瞼低垂,當初在幫助尤月悅時那就猜到了這種可能性,此刻事情發(fā)生也就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弟子無意義。”
“恩,帶走!”
為首男子一揮手,背后幾人就扣住李意,朝著執(zhí)法堂走去。
“師兄,你說擅自離宗這個罪名有多大?”
“這個說不好,簡單點就是小罪名,往大里扣就是背叛宗門的大罪責(zé)?!?br/>
“我記得李意他貌似得罪了武凡九重天的柳韻師姐吧,這事會不會?”
那人話才說到一半就被身旁的人給捂住嘴了。
“該死的,你不想活了也別拉上我,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小心死無全尸。”
那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色一白,當即點頭住口。
李意被帶到執(zhí)法堂前,里面潔白而寬敞,而正是因為這里面很寬敞,所以李意一眼就看清楚里面的人。
除去李意和關(guān)押他來此的人,一共有三人。
一名老者,坐于執(zhí)法堂的最高處,顯然是執(zhí)法堂長老。
而下方則站著兩名弟子,一名正是李意沒有見過卻是能猜出的人,柳韻,而另一個則是他不認識的,應(yīng)該是柳韻的手下。
“李意,上前?!?br/>
執(zhí)法堂長老聲音平淡,但李意卻不敢不從。
“弟子在!”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責(zé)?”
“屬下明白,擅自離宗。”
執(zhí)法堂長老點點頭,繼續(xù)道:“柳韻告你有叛宗之嫌,你可有解釋?”
李意微低的頭眼中精光一閃,柳韻果然還是出手了。
“弟子有話說?!?br/>
“說!”
“是!”李意微微行禮,心中整理出自己的理由后,方才道:“回稟長老,屬下此行不過是為了幫助尤家大小姐救出尤家族長罷了?!?br/>
“你確定?”執(zhí)法堂長老瞥了眼李意,淡淡道。
李意點點頭,“弟子肯定?!?br/>
執(zhí)法堂長老望向柳韻,“柳韻,你說給他聽聽?!?br/>
“是,長老。”
柳韻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望向李意,緩緩道:“李意,我有三個證據(jù)可以證明你要叛出宗門,你可愿意聽聽?”
李意眼睛微瞇,他也想知道柳韻能說出什么個所以然來。
“說。”
柳韻向前跨去一步,飛快道:“第一,我派去監(jiān)視你的張索芳田兩名手下卻是慘遭柴遠幾名手下圍殺,這難道不是你暗中勾結(jié)柴家的證據(jù)?”
“第二,假借幫助尤家之名,卻是說服尤家叛變,害死尤家眾多武者?!?br/>
柳韻嘴角劃過一絲譏笑:“李意,至于第三個證據(jù),就更加顯而易見了,你在天云城救尤家長老,卻是遇到了武身境強者,但是你卻活下來。李意,你莫要告訴我,你一個武凡境三重天的武者可以在武身境的攻擊下活下來?”
李意沉默,他已經(jīng)明白了柳韻的陰謀詭計,以詭辯之法叛他叛宗之罪。
柳韻的言論每一個證據(jù)都抓住了他在尤柴兩家事情措手不及的事情,而這也正好是他最無力反駁的事情。
“怎么,無話可說了?”
柳韻眼中閃過一絲蔑視,隨即轉(zhuǎn)身面對執(zhí)法堂長老,拜道:“長老,弟子說完了,還請長老明察?!?br/>
執(zhí)法堂長老面色平靜,看不出一絲浮動,他淡淡的掃了眼李意,緩緩道:“李意,你和有話要說?”
李意保持沉默,如今的他無話可說,如果強行辯解說自己沒有要叛離宗門的意思,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李意思緒急轉(zhuǎn),在尋找能夠幫助自己的條件。
半響,李意開口道:“長老,弟子有一事不明,還請長老明示。”
“說?!?br/>
“弟子不明,柴家也是我宗弟子,若按照柳韻師姐的說法,我亦未曾有叛宗之罪。”
執(zhí)法堂長老很快就給了李意想要的答案。
“在尤柴變故之中,柴家已經(jīng)倒向了淬劍宗,不在是我宗門徒了?!?br/>
李意其實早有猜測,不然他不相信柳韻會放著這么大的漏洞不去彌補。
此刻聽到長老這般言語,李意也就心中了然了。
沒有生機反而是最大的生機所在,李意深懂這句話的含義,所以哪怕此刻的他處于被判刑的邊緣,他依舊鎮(zhèn)定如海。
半響過后,執(zhí)法堂長老開口道:“李意,若你無言辯證,我將執(zhí)行宗門法律,除你修為踢你出宗?!?br/>
李意聞言面色不變,他的心中其實早已經(jīng)有了答案。
要解決這個事情他有兩個選擇。
一,借勢,借云天劍云闌珊之勢,阻止自己被剔除宗門之罪。
二,以力破之,柳韻的證據(jù)中說他與柴家武身境演戲,如果他能戰(zhàn)勝柳韻,一切都將是浮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