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還鑲著幾顆稀落的殘星?;璋档某筷刂酗h過薄薄的霧氣,山莊籠罩在晨霧中,鮮花上的露珠晶瑩剔透,偶爾幾聲鳥鳴劃過。。。。。。一切都那么靜逸卻又顯示出勃勃的生機。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一閃即逝的隱到了模糊的花叢后,依稀的能看到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透過花叢的縫隙往外四處探尋。
這個人就是剛剛從黑屋子里出來的方子劍,在屋子里面調(diào)整好身體后,方子劍走到門前用力的推了推門,門和門框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不是很寬敞的縫隙,剛好能伸出手去。
因為已經(jīng)知道方子劍被打上了能至人昏迷的“一號”所以大管家根本沒在門口設(shè)置守衛(wèi)。
這樣的自信正好給方子劍提供了可乘之機,伸出一只手摸索到鎖頭上,默運內(nèi)力使勁的一扭,鎖頭輕微的咔嚓一聲就斷了。方子劍心頭一陣狂喜,把耳朵伸到門縫上聽了聽,外面沒有一點聲息。
慢慢的推開門小心的往外看了看,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弓著腰走出去然后慢慢的把門掩上,把壞掉的鎖頭慢慢的掛上,“唰”的一下就隱藏到了花叢后面。
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個山莊模樣的所在,房子青瓦白墻古香古色目測有兩層樓高,但是占地面積很大整個建筑宏偉,布局嚴謹。樓亭倉舍,左右對稱。建筑旁邊是幽靜的白玉蘭林還有銀杏樹和香樟樹,地上是青石磚鋪路顯得很古樸。
路兩旁是很矮的綠色植被隨著彎曲的道路延伸到山莊的各處,顯得渾然一體。因為是早晨的緣故院子里靜悄悄的不見一個人影,晨霧如婀娜少女翩躚起舞般四處飄散。花叢后面的方子劍看著眼前的大片建筑物一時沒了主意,不知道秦雪是不是也在這個山莊里。
如果秦雪也關(guān)押在這里那這么大的山莊怎么去找呢?總不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吧?還是隨便找一間抓個人問問再作打算吧。
方子劍觀望了一陣站起身形迅速的往旁邊的樹林縱去,幾個起落來到了一間大房子的外面,剛要上前一探究竟一陣輕微的對話聲從門內(nèi)傳來:“怎么樣,那妞不錯吧?剛開始還要死要活的不從,哈哈,被老板霸王硬上弓后你看她那**樣,哈哈。。真夠味”另一個嘿嘿笑著說:“嗯,真不錯皮膚真白啊,聽說還是個大學生,哈哈。??粗鎵騽拧?br/>
方子劍聽到后腦袋“嗡”的一下呆立當場?!巴炅?,完了,來晚了,秦雪被糟蹋了”方子劍揪著自己的頭發(fā)悔恨的想到,“秦雪是因為我才被綁架的,是因為我被這些人渣糟蹋了,秦雪對不起,對不起,即使你這樣了我也不會拋棄你的,我會用我的一生去補償你的”他又在心里發(fā)誓道。
此時方子劍雙眼已經(jīng)紅赤,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聽到房間里面就兩個人,方子劍慢慢的走到房間的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里面的人警覺的問道:“誰?哪個?”方子劍沒說話繼續(xù)輕輕的敲門,里面的人不耐煩的嘴里罵著說:“是不是要換崗啊,媽的這才幾點?”開門的瞬間一道黑影穿門而入。
開門的人還沒看清是誰就覺得脖子一疼,鮮血噗的涌了出來,沒哼一聲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另外一個人在抽著煙突然看到開門的人鮮血狂噴的倒在了地上,嚇的手一哆嗦香煙掉在了地上,剛要大聲驚呼時那個黑影又閃電般的縱到他眼前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在他身上戳了兩下,只覺得全身麻木就不能動了。
方子劍放開捂著他嘴巴的手,臉上扭曲的掃了屋里一圈,沒見到他不想看到的景象惡狠狠的低聲喝道:“你這個人渣,被你們糟蹋的女孩子在哪?”那個人見到方子劍滿臉是血兇神惡煞的樣子臉色變得蒼白嘴巴張著沒說話,方子劍纂起拳頭狠狠的在他腹部來了一下。
現(xiàn)在輪到這個人的臉扭曲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篩糠般的顫抖著,還是沒有吭聲。唉,這個老兄忒冤,他被方子劍點了啞穴,哪能說的出話來啊。方子劍已經(jīng)被仇恨遮蔽了思考,見到他不說話又泄憤般一拳一拳的打了下去。
方子劍的拳力哪是普通人能頂?shù)米〉?,五拳打完后只見這個人翻著白眼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猛的想起來他是被點了啞穴的,連忙給他解開穴道,只聽那個人艱難的從嘴里蹦出一個字:“操”,就倒在地上掛了。
方子劍這個郁悶啊就甭提了,秦雪在哪沒問出來兩條人命搭上了。把兩個人塞到墻角,想出去再找秦雪,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跡又轉(zhuǎn)身把剛才用拳頭打死的那個人拖出來,扒下他的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把臉洗了洗,開門走了出去。
走出屋外看到院子里有幾個傭人在打掃道路,于是他把頭一低朝山莊最大的那個房子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身后有人在大喊;“快來人啊,昨晚關(guān)著的人跑了,快找啊”然后聽到遠處凌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方子劍一下閃到了旁邊的樹叢里,繞到了房子的后面蹲在一片花叢中藏匿了起來。
天已大亮他藏身的地方不是很隱蔽,如果有人經(jīng)過一眼就能看到他。只能再找個藏身之地,他抬眼朝上觀望,在二樓有個小平臺,在往上一米左右有個玻璃窗,窗戶緊閉也不知道窗戶后面是什么,這個時候在外面已經(jīng)難以遁形還是先到屋內(nèi)再說,心里想起剛才被他打死那兩個人的對話時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他要去救秦雪。
再看墻面光滑,難以攀上去,焦急的環(huán)顧四周,在一旁看到一根竹竿,心里有了主意。
方子劍拿過竹竿斜倚到墻上后退幾步來了個助跑,然后一纂竹竿雙腳一跺地“嗖”的飛了起來,騰空后準確的落在了平臺上,無聲無息。
他把身子緊貼著墻面偷偷的伸頭通過窗戶往里觀窺探,里面有一張大床,地上是很厚的羊毛地毯,上面散落著一些衣服,里面好像還有女人的貼身內(nèi)衣,但是房間里沒有人,突然耳中聽到一個女人顫抖的哀求聲從房間里面一個門口傳了出來:“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行了,求求你們。。。。?!?br/>
聲音像是在外室斷斷續(xù)續(xù)聽不清晰,期間還傳來男人狂傲的獰笑聲,但是聽在方子劍的耳朵里無疑像一顆炸雷,“是秦雪?”方子劍腦子里想到,他顧不上被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用肘部打爛了窗戶一縱身跳了進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寧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這個房間外室的人聽到臥室里玻璃打碎的聲音后,一時沒了動靜,只有女人嚶嚶的哭泣聲還不斷的傳過來。
方子劍一個箭步竄到門口看到有兩個男人赤身站在沙發(fā)邊正望著臥室的門發(fā)愣,還有一個正趴在沙發(fā)上,身子底下壓著一個哭泣的女人。
室外是一個會客廳樣子的房間,地上也鋪著厚厚的地毯,一圈大氣的真皮沙發(fā)圈繞在屋子的中央,窗戶上拉著厚厚的窗簾,中央發(fā)著金黃色暖光的大水晶吊燈把房間渲染成了一種豪華的顏色,沙發(fā)中央的茶幾上凌亂的放著一些空酒瓶和紙牌,地毯上到處是衣服,皮鞋。
方子劍看不清沙發(fā)上被壓著女人的面貌,只看到長長的頭發(fā)散亂的垂在沙發(fā)的邊緣,一只白嫩的胳膊無力的垂到地上,一只胳膊被另一個站著的男人使勁的纂在手里,兩條雪白的玉腿朝上伸直左右不雅的大開著,兩腿中間是男人丑陋的屁股。
女人扭動著身體像是在反抗男人的暴行,但是身上的男人像座山一樣使勁的壓著她,顯得她的身體那么嬌小柔弱反抗的動作也是那么無力和無謂。
因為聽到臥室里突然的響聲,趴著的男人也停止了動作扭頭朝臥室觀望,方子劍看到眼前的情景,想走過去解救被男人壓著的秦雪,但是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重逾千斤竟然邁不動步子,站著的兩個**男人同時大聲的喊道:“你干什么?怎么進來的”
而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竟出乎意料的喊道;“方子劍?你怎么逃出來了?”滿臉的愕然。
方子劍呆呆的看著那個女人,眼中滿是淚水心中充滿著悔恨和憤怒,聽到他們的大喝才定睛打量三個**男,趴著的是董德彪,站在一邊的是高天左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嗷”的一聲如獵豹般的竄了過去。
兩腳踢暈了站著的兩個人,一把拉起趴著的董德彪一個大嘴巴子打了過去,打的董德彪晃啊晃,晃啊晃的轉(zhuǎn)悠著倒在了地上也暈了過去。
沙發(fā)上的女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一聲尖叫,雙手捂住了眼睛,想了想又一只手捂住下體一只手捂住胸部,把身子一轉(zhuǎn)身體緊貼著沙發(fā)靠背渾身瑟瑟發(fā)抖不敢作聲。
剛才女人放開捂著眼睛的手時,方子劍看到了她的臉,一時竟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