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墨放下刀,和林椒對視一眼,親戚?
她在這里的親戚都是林家人,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聚客坊當(dāng)廚師。
難道是袁氏說的?可袁氏也只是在小巷里碰見自己,并不一定知道自己是廚師。
“出去看看。”林椒示意先去看下。
兩人剛走出廚房,就看到了站在后院的陳氏!
“大伯母?!绷种荏@訝,她怎么找到這里了?
李然坐在一旁,也抬頭看向陳氏。
“果然在這里當(dāng)廚子啊。”陳氏看到林知墨穿著圍裙,還有她身邊的林椒,就放下心來,今天她拿回銀子的目的應(yīng)該能行了。
“你來...這里找我?”林知墨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聽別人說你現(xiàn)在當(dāng)廚師可是發(fā)了,聽說工錢一個月有好幾兩?!标愂下刈叩剿媲?,直截了當(dāng):“那你從我家要走的一兩銀子該還回來了吧?”
原來是要錢的,林知墨心中冷笑。
幾兩銀子?
李然在酒樓的工錢每個月不足一兩,沒想到林知墨竟然是自己的幾倍。
他的右手漸漸握成拳,心中充滿憤怒。
憑什么她才來聚客坊就能拿這么多錢?而自己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都沒有漲工錢!
“大伯母,你說笑了吧,我就是一個廚子,哪里拿得到這么多錢?”林知墨才不傻,肯定不會承認(rèn)。
“是啊,這沒有的事?!鼻卣乒襁€沒有走,他看到李然的臉色變差了很多。
早知道就不讓她進來了,剛才她說是林知墨的親戚他才讓她進后院。
“我可沒胡說,是你們店里的陳竹親口說的?!标愂翔F定了心要把錢拿回來。
剛一說完,陳竹也走了進來,看到陳氏“咦”道:“三堂姨,你怎么來了?”
“正好陳竹來了。”陳氏指著他,“昨天是不是你說的,林知墨在聚客坊每個月至少三兩銀子?”
林知墨總算陰白過來了,為什么陳氏能找到這里,原來她竟然是陳竹的堂姨!
是啊,昨天陳竹沒來,陳氏也回了娘家,兩人都姓“陳”。
可她還真不知道兩人是親戚關(guān)系。
陳竹看著院子里的其他人,特別是臉色鐵青的李然,心里懊悔不已。
都怪他昨天貪杯,喝多了后有親戚問他怎么現(xiàn)在聚客坊的生意很好,他就把林知墨來當(dāng)廚子的事情說了。
后來陳氏單獨找到他問了許久,他當(dāng)時酒勁上來了,知無不答。
昨晚醒了酒他還奇怪,平時和他很少說話的陳氏怎么一個勁兒地問自己關(guān)于林知墨的事情。
“三堂姨,我昨天喝多了,都是胡說的?!标愔褛s緊解釋:“這...你就不要信一個酒鬼的話?!?br/>
“我看你倒不像胡說。”陳氏繼續(xù)盯著林知墨:“我也不要你多少錢,至少把我給你的一兩銀子給還了。”
陳竹傻眼了,怎么三堂姨問著林知墨要錢?
“大伯母,我看你今天沒有喝醉吧,怎么說起胡話來了?”林知墨輕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