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快說!”丁月華激動的抓住白玉堂胳膊。
白玉堂伸出兩個手指:“辦法有兩個。其一你官比他大,像包大人那樣,你沒看展昭對包大人言聽計從的,其二就是你武功比他好?!?br/>
“你這不是跟沒說一樣!”丁月華輕輕踢了白玉堂一腳,在白玉堂雪白的下擺上留下半個黑腳印。
“怎么會和沒說一樣?”白玉堂坐下來,開始撣他的衣角,“不如你也參加開封府總捕頭的選拔,沒準皇上一高興賜你個一品誥命夫人,你就爬到展昭的頭上去了!”
“哎?你說的這個倒是可以考慮哦!”丁月華拖著下巴仔細思考著。
“考慮什么?”聲音隨著人進到了院子里,展昭出現(xiàn)在眼前。
“我找大人有事,你們先聊著?!卑子裉每匆娬拐?,找了個理由遁了。
丁月華開始無來由的緊張起來,展昭一進來她就覺得空氣中凝結了些什么,心也砰砰直跳。
“進來換藥?!闭拐炎哌^丁月華,丁月華感到展昭身上帶著一股涼氣。
展昭昨晚就向公孫策拿了藥,這會兒正用。
丁月華傷的不是地方,手臂上直接綿延到肩膀,只是把袖子擼起來還不行,必須要把衣服整個脫下來才能上藥。
在展昭面前□□個肩膀丁月華還是不適應,想想就臉紅。只好不看展昭,自己側(cè)過臉去發(fā)燒。
展昭用溫水幫丁月華清洗了一下傷口,難免有些皮膚接觸,每次被展昭碰到,丁月華都要抖一下,倒不是展昭的觸摸不舒服,而是丁月華心里在抖,直接反映到身體上。
“別亂動,女人的身上不可以留疤的,這幾天你還是在府里好好休息,什么也別做?!闭拐涯闷鹆怂幤浚阉帪⒃诙≡氯A的傷口上,丁月華殺的生疼,又喊出聲來。
展昭只是白了丁月華一眼,丁月華還是沒有看他,頭更深的轉(zhuǎn)向另外一面,卻露出兜衣中若隱若現(xiàn)的凝脂,起伏著,顫抖著。
展昭的手像找了魔一樣,劃過丁月華的肩頭,向下往丁月華的胸前探去。
“你……你……”丁月華感覺到了異樣,回過頭看著展昭的貓爪伸向自己的身體,使勁屏住呼吸,自己仿佛被定住了,動也不能動。
丁月華的身體本能的往后縮了一下,展昭的手也往回縮了一下,卻仍然停留在半空。
冷空氣徐徐入侵了丁月華的身體,丁月華鼻子癢癢,打了個噴嚏。展昭趕忙縮回手,麻利的給丁月華包扎好傷口,再幫她穿好衣服。
“我……去給干爹請安……”丁月華指指外面,她想趕緊逃離展昭的羽翼范圍,免得被貓兒捉住。
貓兒寸步不離的跟著丁月華,來到包拯的書房,丁月華剛要進去,又被展昭攔住。
“又這么沒規(guī)矩,不通報就進去。”展昭又教訓丁月華禮儀的問題。
“我要見我干爹還要通報?神經(jīng)病!”丁月華哼了一聲。
被展昭拽住了邁不開步,丁月華只能等侍衛(wèi)去通報,侍衛(wèi)出來說大人叫他們進去,展昭才松開手。
丁月華進了書房,一臉堆笑的跑到包拯身邊裝可憐,又是撅嘴又是喊疼,真是把包拯心疼壞了,站起來不住的安慰丁月華。
“你媳婦真厲害,你看大人多疼她……”白玉堂小聲在展昭耳邊說到。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沒說話。丁月華可以討得包拯的歡心,這是展昭唯一覺得欣慰的事了。
“狄娘娘遇劫的案子,你們兩個誰負責?”包拯問展昭和白玉堂。
狄娘娘遇劫,開封府責無旁貸,早朝之時八賢王已要求包拯嚴厲查辦,臨走王丞相也特意囑咐了一次。這案子既然涉及到皇家,包拯必須要謹慎行事,要盡快查清楚好回稟八賢王。
“大人,屬下還要準備開封府總捕頭的選拔,這件案子就交給白玉堂把?!闭拐焉锨耙徊綄Πf到。
“展昭,這案子和月華有關,還是你去辦合適?!卑子裉谜f。
包拯看了看兩個人,有些不解,這兩個人平時都是爭著辦案,這件案子卻互相推脫,好像是因為丁月華的緣故。
“干爹,這件案子交給我去辦吧?!倍≡氯A突然說話。
“你去?”包拯又是一驚。
“對??!因為我跟他們動過手,很容易認出他們?!倍≡氯A說。
包拯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關鍵之處,丁月華能認得賊人,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不過月華,你的傷還沒好。”包拯有些擔心丁月華的傷勢。
“那叫五哥跟我一起去??!”丁月華點名白玉堂跟她一起辦案,主要是她不想和展昭一起。
“?。窟€是算了!我看還是展昭跟你一起吧,我來幫大人處理總捕頭選拔的事?!卑子裉蒙钪≡氯A的麻煩之處,根本不想惹火上身,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八賢王那邊倒是其次,他可沒法向展昭和包拯交代。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有等著包拯來決斷了,包拯思考了一會兒,說到:“展護衛(wèi),你就與月華一起偵辦此案,開封府的事交由白玉堂處理。”
“屬下遵命。”展昭和白玉堂兩個人齊齊應答。
丁月華滿臉都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包拯叫她和展昭一起查案,展昭那個人那么悶,還整天臭著一張撲克臉,不茍言笑,跟他在一起一點意思都沒有。這卻成了包拯嘴里的可靠,難道可靠就一定要不說話嗎?
丁月華低著頭跟在展昭身后,展昭走得快,她就走的快,展昭停下,她也停下。
丁月華哪知道這段時間她的大名都傳遍汴京城了,人家一看丁月華來了,比看見展大俠還興奮,請坐奉茶的都是上賓待遇。展昭站著查案,丁月華只需要坐著喝茶,倒也逍遙。
可是展昭這一走就走了一天,中午都沒歇一下,丁月華餓的前心貼后背。肚子空空,傷口也格外難受,到了下午又開始抽痛。丁月華是帶著藥出來的,但是也要有地方歇腳換藥?。≌拐堰@不停的奔命,又跟出去辦差一樣,完全不理她的感受。
丁月華一天都頂著一張苦瓜臉,總被請喝茶,都要喝吐了,越喝胃里越空。
“展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吃點東西?”丁月華在后面墨跡著。自己也腦脹了,叫展昭一個人去耍,她找地方吃飯多好,干嘛非要跟著他?
丁月華掃了一圈四周,這條街上都沒有吃的東西賣,想順便果腹都沒機會。
“展昭!你站??!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啊你!哎呀,好餓??!傷口好痛??!”丁月華見展昭不理她,就開始在大街上丟人現(xiàn)眼起來。
“這邊沒有吃東西的地方,轉(zhuǎn)過去就是云來客棧,你不去就留在這里喊吧。”展昭一點都在乎丁月華,自己先走了。
“展小貓!你對我那么差!你喪心病狂!”丁月華又在展昭身后吼了兩嗓子,見展昭沒回頭,自己獨自又咕咕叫,緊跑兩步跟了上去,這個時候可不宜和展昭較勁,填飽肚子是正事。
還沒到晚上飯點,云來客棧已經(jīng)坐滿了客人,展昭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空位。
掌柜的一看是展昭和丁月華,趕緊上前來招呼。
“展大俠,不好意思,現(xiàn)在沒有空位,您先在這邊稍坐一會兒,喝杯茶?!闭乒裾泻粽拐严仍诳块T口的位置坐一坐,等一等。
“啊?又要等?展昭,我餓死了,等不了了!我們?nèi)e的地方吧!”丁月華可憐兮兮的搖著展昭胳膊。
“可是我累了,不想走了,就在這等會兒吧。”展昭坐了下來,掌柜也已經(jīng)沏好了茶,端了過來。
丁月華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很委屈,鼻子酸酸的,眼睛就好像突然打開了開關的水龍頭,眼淚說噴出來就噴出來,一會兒就模糊了視線。
“怎么哭了……”展昭趕緊站起來,拉丁月華坐下。
“你看看你,大庭廣眾之下成何提供!”展昭語氣微重,似乎很是不滿。
“人家有傷在身,你不管不顧的,現(xiàn)在連飯都不讓吃,你怎么忍心這么對我!”丁月華那眼淚止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月華,不要鬧了!”展昭對女人完全沒耐心,開封府要查的案子已經(jīng)夠他煩了,丁月華還在這哭哭啼啼的。
丁月華哭的更厲害了。丁月華越是哭,展昭越是不理她,任由她一個人哭干眼淚。
相對無言,丁月華吸了吸氣,站了起來:“你一個人吃吧,我胳膊疼的厲害,我要回府找公孫先生給我療傷。”
“月華……”展昭這才站起來拉住了丁月華。
丁月華回頭冷笑,她那淚痕遍布的臉,現(xiàn)在一定很丑。
丁月華甩開了展昭的手,往客棧門口走去。
“月華?你怎么在這兒?”一個白影閃了進來,白玉堂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