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巖??粗鴹钭涎?。說不出話。
“怎么,看到我想起了姐姐?”紫言走上去看著她,她的眼神滿是傷痛,透露著絕望。
夏巖睿笑了笑:“沒有?!?br/>
紫言的眼眶開始紅了,輕聲笑:“那么就是姐姐的不幸了。懷了孩子,然后死了,她的丈夫居然不會想起她?!?br/>
夏巖睿低頭,確實是自己對不起她?!澳阍趺磿磉@里?”
紫言笑了笑:“我是流亡到這里的,當今的皇上把我拋棄了,我能去哪里?”
夏巖睿笑了笑,不說話。紫言看了看他輕聲說:“我不會放過童綺悠?!闭Z氣凌厲,一點也不像個弱女子的聲音,轉(zhuǎn)身,走出醉鄉(xiāng)樓。
夏巖睿追出去,拉住她,兇狠地看著她,平靜地說:“她如果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紫言苦笑:“呵,你和沐允淇倒是有得一拼,現(xiàn)在,我肯定不能對她做什么!”紫言甩開手,朝著城門走去。
童綺悠,我怎么能夠放過你,你搶走了姐姐的男人,你搶走了我的男人,怎么能放過你?
紫言笑了笑,騎上駿馬。她要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能讓她打敗童綺悠…。
安玉宮。
“沐允淇是不是出去了?”童綺悠悶得慌,問智含。
“回皇后,皇上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在隆源宮和大臣們商議五日后的狩獵節(jié)?!敝呛⑿?。
狩獵節(jié)?這可是夏利王朝沒有的。
童綺悠點點頭:“我在外面轉(zhuǎn)轉(zhuǎn),你就不用跟著了。”童綺悠甜甜地沖他笑。
智含跟上前:“娘娘,奴婢跟著會好些?!?br/>
“沐允淇讓你監(jiān)視我的吧!放心,我不跑,我就想一個人走走。保證不跑?!蓖_悠伸出手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
智含忍不住笑,這個皇后真是可愛得不得了啊!“那娘娘早去早回?!?br/>
“嗯?!蓖_悠沖她笑了笑,提著裙擺走出安玉宮。
哎呀,真漂亮啊這個花園,童綺悠活力四射,想起在她成親前一天沐允淇帶她去的那個地方,沐允淇說那里是家,是她們的家,童綺悠嘿嘿一笑,她們的家好多?。?br/>
童綺悠坐在秋千上,這個秋千和沐宅的一樣,很舒服。
童綺悠輕輕地蕩,想起了夏巖睿,想起了小戚。小戚那傻小子還好不好呢?夏巖睿啊,不知道把酒樓弄得怎么樣了?改天得去看看。
身后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皇后娘娘蕩秋千還開心嗎?”身后傳來一個極其討厭的聲音。
“廢話,不開心我蕩它干嘛?”童綺悠不爽地說,站起身來看著身后挺拔的柳杉。
柳杉看著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皇后,輕聲笑:“是??!”
“見到本宮也不要行禮嗎?”童綺悠看著他和氣地笑了,我可不是以前那個被你傷害的傻瓜了,看我怎么整你。
柳杉愣了愣,隨即行禮:“柳杉參見皇后娘娘?!?br/>
“行了。”童綺悠走到他面前,笑呵呵地看著他:“柳將軍是路過呢還是特意來看望本宮的?”
柳杉臉色一紅,他其實并不討厭她,從她自愿離開那天,他就覺得這是一個好女人,她懂得進退?!跋鹿?,路過?!绷歼t疑了一下說。
童綺悠笑了笑,這個柳杉居然會臉紅,太神奇了。
“哦!路過完了,就離開吧!孤男寡女的,也不怕被道是非?!蓖_悠梳理了一下頭發(fā),笑道。
額~~~柳杉尷尬地看著她,滿臉黑線?!笆牵鹿俑嫱?。”柳杉行了禮,轉(zhuǎn)身消失。
哈哈,解氣、解氣。
“皇后調(diào)皮了。”從對面走來了沐允淇,滿臉的笑意。
“是嗎?”童綺悠看了看柳杉遠去的背影,笑道。走上前挽住沐允淇的手腕。
“怎么?”沐允淇摸摸她的臉頰問。
“好悶!”童綺悠扁嘴不高興地說。
沐允淇皺眉,看著童綺悠。
“怎么?”童綺悠放開他,退后一步。這個混小子,又想干什么?
“皇后不是說悶嗎?”沐允淇不懷好意地笑向靠近。
“是啊,是啊,很悶很悶?!蓖_悠下意識地往后退。
“那么皇后想怎么樣呢?”沐允淇終于問了這句話。
童綺悠停止后退,馬上拉住他的手,靠在他的肩頭,笑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去走走了~~~是不是?”
沐允淇低頭看她滿臉的撒嬌,搖頭:“我還有很多事情,不能陪你去?!?br/>
“你不能我可以自己去啊?!蓖_悠轉(zhuǎn)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在他的鼻梁上吻了吻,眨巴著眼睛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