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葉洛帶著石修和韓林幾個人說了一聲,離開了家里。
石修一邊開車一邊詢問葉洛去哪里,葉洛沒多說,只是說了一個地址以后,歪頭睡了一會兒。
一個破舊的酒吧里,人聲鼎沸。
葉洛打著哈欠帶著石修走了進(jìn)來,懶洋洋的坐在吧臺外面,笑瞇瞇的看著那漂亮至極的女孩兒。
女孩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青春靚麗,尤其是那雙小嘴兒,最為迷人。
笑起來也十分的勾魂。
“很緊張嗎?”葉洛問女孩。
女孩愣了愣,笑著反問,“我為什么要緊張?”
“感覺你好像很緊張。”葉洛說。
女孩兒苦笑,想了想,放下手里的杯子,“只是覺得你倆很強(qiáng)大,又不知你們是來干什么的,難免會有警惕罷了?!?br/>
“嗯,觀察力很好,我們的確挺強(qiáng)大的?!?br/>
“請問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
“有的,是來找你的,哦,不對,是來找你們的?!比~洛說。
女孩兒小臉兒轉(zhuǎn)為平靜,“有什么事情嗎?”
“看來你真不知道我是誰?。磕鞘裁?,你們那個王牌呢?讓他出來見見我?!?br/>
“葉少,真,真的是你???”一個青年干巴巴的坐了下來?!吧洗螞]自我介紹,嗯,我叫汗青?!?br/>
“管你叫什么啊,知道我來找你干什么嗎?”葉洛懶懶地問,隨后又伸出手指來,打了一個響指,酒吧里略顯嘈雜的音樂瞬間被關(guān)掉,令人覺得十分詭異。葉洛笑著解釋,“有點兒吵,我沒有大喊大叫的習(xí)慣,嗯,讓不相干的人走吧,免得波及無辜,你覺得呢?”
汗青額頭上冒出汗珠,讓那女孩兒格外的吃驚,旋即小臉兒忽地一變,忍不住的問道:“你,你是葉洛,葉少?”
“是的?!比~洛笑瞇瞇的說。
女孩兒美目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這心性怎么當(dāng)老大的?這可不行?!比~洛又說道。
“葉少,我們里面談吧。”汗青邀請葉洛去里面,葉洛全然無懼,帶著石修跟著走了進(jìn)去。
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隨意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女孩兒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緩緩地坐在了葉洛的對面。
葉洛扭頭看著自己身后的石修,“站著干嘛?坐啊。”
“我不是你小弟嗎?站著不顯得你有排場么?”
“靠,咱是那么俗套的人?坐下吧,我不習(xí)慣有人站在后面冷颼颼的看著我?!?br/>
“哪里有冷颼颼的啊?!笔蘅扌Σ坏玫恼f。
“不用在意,這些人你一個人搞定跟玩似得,都不用我出手,你這隨時隨地準(zhǔn)備出手,能不冷颼颼的么?”葉洛翻個白眼,拿出自己的香煙,客氣的詢問汗青和女孩兒要不要,被拒絕之后,美美的點燃?!澳銈兘恿艘粋€任務(wù),暗殺我媳婦兒的,我不高興了,所以來找你們。”
汗青深深的嘆口氣,望向女孩兒。
女孩兒表情陰晴不定,半晌才幽幽地問汗青:“哥,我們聯(lián)手的話……有幾成勝算。”
“不知道?!焙骨嗟幕卮鹄蠈嵃徒弧?br/>
“一成都沒有。”石修冷笑,猛然甩手,一道白光瞬間飛出,直奔樓梯口。貫穿墻壁,使得墻壁后響起慘叫不止的聲音,“都叫出來吧,我們不玩這套的?!?br/>
女孩兒死死的盯著石修的手掌,沒有看清楚石修到底丟了一個什么東西出去,竟是有著這等威力。
絕對的高手,而這個高手,又是葉洛的小弟。
從這方面來看的話,豈不是意味著葉洛比他還要強(qiáng)大?
“是我執(zhí)意要接這個任務(wù)的,你要找麻煩的話,請找我,責(zé)任在我,和我哥以及為我的屬下沒有關(guān)系?!迸和蝗徽f。
“好吧,我相信你,過來,把脖子伸出來,我給你擰斷?!比~洛勾勾手指。
汗青忙道:“葉少,請,請放過我妹妹……”
“哥,你不要說話?!?br/>
“琉璃!”汗青怒吼,“我是你哥哥!這個時候,我……”
“好了好了,不要玩悲情?!比~洛不耐煩的擺擺手,“我其實不想殺你們,但是我希望知道你們的雇主是誰,我要找的人是他?!?br/>
“我們不會告訴你,這是規(guī)矩。”
“我拆了你百花殺,你還有什么規(guī)矩?”葉洛不屑的說。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因為害怕死,就要破壞了行規(guī)。葉少,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這個任務(wù)是我接下來的,當(dāng)時哥哥很反對,因為他說你和陸可可好像是朋友,事關(guān)你,我們不應(yīng)該接這個任務(wù)??墒俏疫€是執(zhí)意接了,所以都是我的錯?!?br/>
“等等,你明知道可可身邊有我保護(hù),還要接這個任務(wù),為什么?”
琉璃沉默不語,汗青也低下頭。
“看來是有難言之隱嘛,不然不會明知道這是個很危險的任務(wù),還要接下來?!?br/>
“是的,我們有難言之隱,而且這是你帶給我們的?!绷鹆дJ(rèn)真的說。
葉洛一愣,覺得有些冤枉,“怎么還有我的事情?我又沒找你們麻煩?!?br/>
“因為之前的事情,百花殺在業(yè)內(nèi)淪為笑柄,生意也變得越來越難做,因為沒有人再愿意相信我們。身邊的兄弟也一個一個的離開,去了別的組織,只剩下我們身邊這些人了。百花殺是我父親的心血,也是我和琉璃的心血,眼看著就要這樣分崩離析,琉璃接受不了,所以我們迫切的需要接一個任務(wù)重振士氣。但,我們的信用等級被降低了,無法領(lǐng)取到更高的任務(wù),也沒有人愿意相信我們,暗殺陸可可的這個任務(wù),是琉璃破壞規(guī)矩爭取來的,價格很低,即便成功了,除了能給我們重振士氣之外,我們得不到多少的報酬,不然雇主也不會答應(yīng)我們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
葉洛恍然,“還真是我的錯啊……”
“葉少你沒錯,只是我們運氣不好罷了?!焙骨鄧@息著。
“饒了百花殺,我隨你處置。”琉璃道。
“是嗎?我考慮考慮,來,過來,先讓我欺負(fù)一下。”
琉璃愣了愣,看著葉洛笑呵呵的模樣,有點兒不好接受。
哪里有人明說要欺負(fù)別人的?葉洛明說了,且那個笑意……不討厭。
至少沒有猥瑣,也沒有殺氣。
琉璃起身,汗青一把拉住她,被其甩開,大步向著葉洛走了過去。
石修指尖一彈,一道氣息瞬間割裂了琉璃的衣袖,叮的一聲脆響,琉璃袖中隱含的匕首瞬間落地。
琉璃驚異的看了一眼石修,石修則是繼續(xù)打量著周圍的裝修,卻也真的把即將沖上來的汗青震住在原地。
不安的坐了下來。
葉洛開心的看著琉璃,“嘖嘖嘖嘖,身材這么好,當(dāng)什么殺手???找個好男人嫁了,任誰都會把你當(dāng)成個寶貝疙瘩似得疼愛的。哎呦,胸挺大嘛,真軟。什么香水,這么好聞?”
琉璃隱忍著怒火,不敢發(fā)泄。
感受著那只惡心的手掌已然伸進(jìn)自己的衣服里,帶給自己巨大的恥辱,自己卻仍舊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你會饒了我們嗎?”
“除了你,都能饒。”葉洛親吻著琉璃白皙如玉的脖頸,看的汗青雙眼都紅了起來,緊握鐵拳。
“別找死?!笔耷r的提醒著汗青。
“好,我隨你處置,求你饒了哥哥和我的屬下?!绷鹆дf。
“那你倒是主動點兒嘛,討好我啊,這都不會,我要是高興了,說不定連你都饒了?!?br/>
“我不會。”琉璃厭惡的說。
“不開玩笑?在酒吧這種地方,不會討好男人?”
“我不是站街女,你說我會不會?”
“喲呵,生氣啦?”葉洛肆意的玩弄著琉璃的飽滿,感慨著那手感以及大小。一只手按在琉璃的頭上,與其額頭貼著額頭,四目相對。
隨后葉洛松開了琉璃,仿佛瞬間就對琉璃失去了興趣似得,“以后不要再接有關(guān)陸家和蘇家的任務(wù)知道么?之前我就和你哥哥說過,可以接我的,不要接他們的?!?br/>
“你,你肯放過我?”
“當(dāng)然,你這么好看,哪個男人能狠下心殺了你。”
“可是我不會告訴你誰是我的雇主?!?br/>
“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就是來嚇唬嚇唬你們的?!?br/>
“你在說謊?!绷鹆дf。
“王家嘛,他們本來就和我岳父不對付,會找可可的麻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琉璃美目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洛。
“是不是我猜對了?呵呵?!比~洛站起身來,望向汗青,“說真的,你倆不適合當(dāng)殺手,做個普通人不是很好嗎?”
“身不由己……”汗青苦笑。
“不過我還是不太能理解的是,王子陽是你們殺的,王家竟然還會雇傭你們來當(dāng)殺手?腦子進(jìn)水了?”
“……”陸青沒有回答。
“走了?!比~洛也不強(qiáng)求,擺擺手,轉(zhuǎn)身要離開。
琉璃急忙叫住他,“等等,你,你不能走。”
“你又留不住我。”
“可是你一旦走了,王家會認(rèn)為是我們出賣了他們,到時候,到時候我們會很慘?!?br/>
“呃……你這話的意思是要我和你道歉嗎?還是幫著你去和王家解釋一下?妹子你別鬧,女孩子不講理是特權(quán),但也得分時候不是?”
葉洛說完,帶著石修離去。
琉璃跌坐在沙發(fā)上,感受著那好聞的味道一點一點的消散,“哥……怎么,怎么辦……他,他為什么會知道雇主的身份?”
“我更想知道的是,他怎么查到我們在這里?!焙骨嘁矠殡y的皺起眉頭。
坐進(jìn)車?yán)?,葉洛拿出電話,打給陸平生。
“老陸,問出來了,是王家找的殺手對付可可?!?br/>
陸平生怒道,“這個混蛋!明著不行就來陰的,沒出息!”
“別生氣,我給你打電話是要問個路,我看上王天明的兒媳婦了,聽說漂亮的不像話,而且又熱情好客,可是我不知道王家在哪里?!?br/>
陸平生無語,好一會兒才嘆口氣說道,“王天明的兒子王子陽已經(jīng)死了,難道你忘記了?不過他倒是有私生子,才五歲,所以他沒有兒媳婦的,你就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了。怎么著,你打算去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