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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奶奶床上做愛 顧以安和遙存真君兩個幾乎是馬

    顧以安和遙存真君兩個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云歸峰。

    云歸峰是紫旃真人的住處,思懿真人身中奇毒,為了解毒,蒼梧宗人就把他送到了紫旃真人處。

    紫旃真人果然也不負所望,才過了不到兩天的時間,思懿真人就醒了過來。

    雖然余毒還未清除,但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后續(xù)只要堅持服用解毒丹就好。

    顧以安兩人到的時候,思懿真人床前已經圍了一群人。

    包括之前才見過面的沖曠真君和靜思真君。

    還有在執(zhí)法堂中見過的幾位真人,幾乎都到場了。

    顧以安在心中暗自咋舌。

    思懿真人在宗門內的地位,恐怕比她想象得還要高。

    之前審問她時來了那么多人見證,現(xiàn)在又來了這么多人。

    顧以安還在思索其中緣由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喚了她的名字。

    “以安,過來?!?br/>
    是思懿真人。

    語氣與往常并無二致。

    清淡中帶著幾分熟稔。

    顧以安心中定了定,隨即幾步上前,行了個禮,“以安見過師叔?!?br/>
    走到近處的時候,顧以安才看清他的臉色。

    很蒼白。

    眼下還有些青黑,顯得十分憔悴。

    思懿真人似乎是笑了笑,伸出手來想要拍她的肩膀,卻因病中體虛,根本無法辦到。

    最后只好把手收了回去,“好孩子,委屈你了?!?br/>
    語氣中帶著幾分寬慰。

    顧以安搖了搖頭,“無礙的,師叔醒了就好。”

    確實無礙,畢竟有師尊在,她并沒有收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倒是思懿真人,明明他才是被人毒害的那個,醒過來卻第一時間寬慰她。

    實在是……

    用心良苦。

    思懿真人忍不住咳嗽了幾聲,這才轉向沖曠真君,“沖曠師叔,顧以安乃我暗令堂中的弟子,她的品性,我還是信得過的。”

    沖曠真君皺了皺眉。

    “那你之前昏迷的時候為何喊著她的名字?”

    思懿真人沉默了一瞬,“這個,是暗令堂內部的事,掌門也是知道內情的。”

    靜思真君也在旁邊接了一句:“不錯,這件事我也知道一些,不過這與思懿被害的事無關,師兄不必太過在意。”

    沖曠真君的眉蹙得更緊了。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思懿真人,又上下打量著靜思真君。

    靜思真君巋然不動。

    思懿真人更是素來沉穩(wěn)寡言,被他這么看著也無動于衷。

    沖曠真君心中有些無奈。

    合著這兩個人就瞞著他呢。

    難怪之前審問顧以安的時候靜思在旁邊幫腔。

    原來是早知道思懿真人喚她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就算如此,顧以安的嫌疑,也是無法洗清的。

    畢竟,看到她出現(xiàn)在無名峰的,可是丙一三四。

    “思懿師侄護著自家弟子,也是情有可原。只是你在宗門中的地位到底特殊,這件事萬萬不能輕易放過?!?br/>
    沖曠真君這樣說道。

    雖然還是沒有排除顧以安嫌疑的意思,但還是軟了口氣。

    “自然不能輕易放過?!膘o思真君在旁邊接話道,“只是這件事究竟要把誰作為懷疑對象,還要細細斟酌……”

    這話的意思,懷疑對象不應該是顧以安嘍。

    沖曠真君皺了眉。

    如果下毒的不是顧以安,那會是誰?

    丙一三四認錯人的可能性可不大。

    “你確定,這幾日從來沒有到過無名峰?”

    他問的是顧以安。

    “未曾去過?!?br/>
    顧以安答得斬釘截鐵。

    沖曠真君目光一深。

    顧以安說沒有,丙一三四說有。

    偏偏靜思和思懿兩個擺明了都相信顧以安。

    那他們的意思就是,丙一三四在說謊了?

    “沖曠師叔,可否讓以安來調查此事?”

    開口的是思懿真人。

    這話一出,沖曠真君還沒說什么,旁邊的成渝真人已經忍不住跳腳了。

    “這怎么行,她自己身上的嫌疑還沒洗清,就來查這件事,那不是賊喊捉賊嗎?”

    顧以安皺了眉。

    這位成渝真人同她是有什么仇怨嗎?

    每回都要跳出來說她的不是。

    “賊喊捉賊?以安還沒被定罪呢,成渝師侄慎言!”

    沉默了許久的遙存真君終于開口。

    顧以安不清楚當年的恩怨,他卻是清楚的。

    成渝找顧以安的麻煩,無外乎是奈何不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畢竟,之前那個丹方,叫紫旃真人名聲大盛。

    也叫成渝失意不少。

    擱在平時,遙存真君是不會把個結丹修士放在眼里的。

    可現(xiàn)在成渝非要出來找麻煩。

    這就不能怪他出手修理了。

    “是啊,成渝師弟,你這毛燥的脾氣,也該改改了。”

    紫旃真人在旁邊涼涼道。

    她與成渝真人也算是相爭已久了。

    如今得了機會,自然要踩上幾腳。

    兩人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

    最后還是沖曠真君耐不住性子。

    “好了好了,這件事,說來也算是暗令堂內部的事,思懿既然說了要由顧師侄調查,那便由她來查吧,我就不插手了?!?br/>
    成渝真人瞪大了眼睛。

    “師叔,這怎么行,她一個黃毛丫頭……”

    “好歹也是個筑基修士了,擱在外頭也能獨當一面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沖曠真君把他堵了回去。

    成渝真人還要再辯,卻被紫旃真人打斷:“諸位師叔,思懿師兄剛醒過來,還是多休息的好,咱們就不要在這里打擾他了?!?br/>
    紫旃真人是負責為思懿真人解毒的,她說這話,再合適不過。

    思懿真人也配合地露出困倦之色。

    成渝真人被她堵得臉紅脖子粗。

    等到大家都散開了,他才暗暗呸了一口。

    “有什么了不起,若非仗著那幾分小聰明,豈能爬到老夫頭上?現(xiàn)在還耀武揚威起來了?!?br/>
    他這一番話自然是沒人在意的。

    這會兒顧以安還留在屋內同思懿真人說著話。

    其他人都離開了。

    包括負責解毒的紫旃真人。

    臨走時還沖她眨了眨眼睛,“在我這里,放心待著就好,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顧以安莞爾。

    笑著謝過之后,她才返回思懿真人旁邊。

    “師叔,您在毒發(fā)之時,為何喚我的名字?”

    她很好奇。

    偏偏剛才沖曠真君問的時候,思懿真人閉口不言。

    實在叫人抓心撓肝。

    而且,她總覺得,這件事師尊也知曉一二,卻不肯透露給她。

    估計是想要等思懿真人親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