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斌失蹤案資料,簡直撲朔迷離,玄之又玄!
鄭武是將資料發(fā)到魏子勛手機里的,魏子勛又發(fā)到了我的手機里。
所以,我們各自倚靠在自己的床上,隔著屏風分別看資料。
看完之后,就開始胡亂猜測。
人間蒸發(fā),難道真的存在?
魏子勛也是一頭霧水,這人到底哪兒去了?
我則忽然想到了或許是一些神秘力量在作祟!
什么外星人,靈異力量之類的。
對于我的猜想,魏子勛自然不信。
“孟大小姐,你那是科幻懸疑小說看多了吧?”
可話音未落,自己立刻不淡定起來。
李建斌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李建斌一如既往的沉默不語,鐵青著臉!
兩條濃黑的眉毛微蹙,一雙小眼睛里滿是幽怨。
那身影飄忽了幾下,就朝著他而來。
魏子勛嚇得聲音都變了:
“孟……孟小魁?”
我一聽,立刻覺得不妙。
爬到隔斷的小洞朝那邊觀瞧:
“怎么了?”
魏子勛的手,立刻哆哆嗦嗦地從小洞伸了過來。
我只好趕緊抓住他顫抖的手,而李建斌的身影立刻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魏子勛這才松了口氣:
“媽呀,這家伙,誠心不想讓我睡覺!”
結果,我們倆就隔著隔斷,手拉著手睡著了。
睡著前,我?guī)状螄L試掙脫他的手,可都沒得逞。
后來也就放棄了,睡了過去。
不曾想竟然做了個噩夢!
夢見自己的右手,被砍去賣給了魏子勛。
而且是自己的老爸老媽,親自操刀砍的。
一邊砍,一邊無視絕望流血的我。
還哈哈大笑,說這下可賺大發(fā)了!
一只手賣了上千萬,真是值了!
賣個姑娘,也賣不上這個價呀。
我在一邊哇哇大哭,表達自己的冤屈。
可老爸老媽非常淡定,安慰我說沒關系。
有了錢,可以去美國裝個假肢。
還是機械智能的,可以無線遙控家用電器,比真人手強多了。
能播放音樂,可以打電話,還防水不怕燙,更可以拆卸自如呢!
被砍掉右手的我,簡直無語了。
在夢里還想,自己怎么會有這么貪財沒人性的老爸老媽?
早上,當我從悲催的噩夢中醒來。
竟然發(fā)現(xiàn)右手腕特別疼,當時就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昨夜的噩夢,趕忙將手腕從小洞里抽出來看看。
一看之下不得了,手腕處竟然被小洞的邊緣,硌得留下一道紅色的凹痕!
我立刻不干了,跑過去質問魏子勛:
“看你干的好事!”
魏子勛一看,也很歉意。
撓著腦袋問:
“怎么補償你?你說吧!”
我又想起昨夜的噩夢,還不是因為他昨天開的玩笑!
所以立刻警告他:
“以后不許再提買我手的事,否則跟你沒完!”
他早忘了那句玩笑話了,一頭霧水。
“我什么時候要買你的手了?”
竟然不承認,我氣哼哼地摔門而出。
不曾想一下子撞到了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陳媽!
見我揉手腕,還關切的問了句:
“孟小姐,你這手腕怎么了?”
我怎么跟她解釋?
只得含糊其辭:
“沒?沒怎么?!?br/>
說完便開門回自己房間去了,誰知陳媽卻撇撇嘴,一副了然的表情。
見我走了,就兀自嘀咕: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花樣兒可真多!嘖嘖!”
正好被出來準備洗漱的魏子勛聽到了,他臉色一凜:
“陳媽,什么花樣兒?”
陳媽嚇了一跳,急忙掩飾:
“沒?沒什么花樣!我是說,這地剛拖完,發(fā)滑呀!”
魏子勛臉色鐵青地走了,陳媽嚇得不輕。
小眼珠子滴溜溜瞟著主人離開的背影,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禍從口出啊!
以后可一定要小心!
到了公司辦公室之后,我脫掉外套。
魏子勛驚奇地發(fā)現(xiàn),我的右手腕上竟然纏著一圈紗布。
“你搞什么呢?小題大做!”
我沒好氣,感情不是他自己的手,當然不心疼了。
“魏總只當我是工具人,當然不知我的疾苦咯!昨晚做夢,我這只手被賣了上千萬呢!”
魏子勛張大嘴巴:
“那么貴?”
我繼續(xù)發(fā)牢騷:
“這可是物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魏子勛見我氣不順,立刻獻殷勤。
過來拉住我的手,輕輕揉著紗布包裹的地方。
還打量我的臉色:
“怎么樣?孟大小姐,還疼不疼了?”
我依舊臉色難看,畢竟昨天晚上沒睡好。
魏子勛瞧見,立刻朝我的手腕吹了口氣。
“小時候啊,我要是摔到哪兒了,就讓我媽媽吹口氣,立刻就不疼了!”
說著,又繼續(xù)朝我的手腕吹氣。
我立刻怒火全消,破涕為笑。
這一幕正好被進來的董珂,撞了個正著!
他略微有些尷尬地解釋:
“魏總,有個人事文件,需要你簽個字!”
魏子勛立刻放下我的手,恢復正色。
走到辦公桌面前,看了兩眼文件就刷刷簽名。
董珂走后,我終于把手腕的紗布拆了。
被壓出來的紅色凹痕,已經(jīng)輕淺了不少。
魏子勛見狀,剛要調(diào)侃兩句,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魏總的手機,很少響。
公司內(nèi)部的人,基本都會打座機,因為有內(nèi)線電話。
而且魏子勛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臉色微變。
那樣子看起來,略有一些緊張。
我不由好奇,到底是誰打來的電話呢?
魏子勛竟然整了整衣衫,然后正襟危坐,這才接通了電話。
聲音也無比正式:
“喂?”
我不由猜想,難道是他的父親,魏老總裁魏康永?
還是醫(yī)院那邊出什么事兒了?
可魏子勛既不焦急,也面無悲色,看樣子也不像。
只是他正式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誰?
電話里傳出了好像是女人的聲音!
魏子勛也立刻露出了十分紳士地高貴笑容:
“玉嬌???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現(xiàn)在美國那邊好像是晚上吧?”
玉嬌?
誰呀?
美國?魏總的那個未婚妻?
那些八卦女人們口中的豪門名媛!
我不由豎起耳朵,還故意朝魏子勛那邊湊了湊。
想偷聽一下他們之間的對話,大概每個女人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吧?
魏子勛沒留意到我的舉動,依舊專心致志地接電話。
“最近怎么樣?你在那邊還好吧?”
……
“美國那邊的氣候,跟這邊差不多吧?”
……
“李氏集團最近……”
……
“啊,我爸的身體?還那樣!就是一直得在醫(yī)院住著!”
……
好像聊的都是客套話,和家長里短。
但聊著聊著,魏子勛忽然口氣一變,語調(diào)上揚:
“???什么?誰跟你說的?”
接著,就是極力否認。
“怎么會?沒有的事兒!”
說著,還朝我瞟了一眼。
我莫名其妙地覺察到,談話的內(nèi)容可能和我有關。
莫非是那些流言蜚語,傳到了美國去了?
恐怕這魏氏集團里,也不乏那個什么豪門名媛的眼線吧?
魏子勛喊她玉嬌,還提到了李氏集團,莫非她叫李玉嬌?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魏子勛站起來大聲說:
“那些八卦你也信?我用人格擔保,那絕對是子虛烏有!”
……
“我發(fā)誓!為了你,我肯定守身如玉還不行嗎?”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女人的嬌笑聲!
魏子勛似乎也松了口氣:
“玉嬌啊,你說你為啥非要去留學三年呢?咱們好不容易等到大學畢業(yè)了,這娃娃親馬上就可以圓房了,你卻跑去了美國?”
……
“什么,不想跟我圓房?還沒談過戀愛?那有什么辦法?咱們從小就不在一個城市,大學也不在一所學校,沒機會談戀愛呀!本來想畢業(yè)了跟你談談戀愛吧,你還走了!”
……
“什么?先婚后愛?我看行!”
……
“對!咱們倆的婚姻,那可是魏氏集團和李氏集團的結合,咱們的孩子呀,將來擁有的那可就是財富帝國了!哈哈!”
……
最后魏子勛又鄭重表態(tài):
“我了解,我明白!一定守身如玉行了吧?”
對方收線,他也好像如釋重負。
瞟我一眼,見我在偷聽,立刻不悅:
“看什么看?”
我白他一眼:
“誰稀罕!”
魏子勛不但不惱,反倒跟我嘮叨起了李玉嬌。
原來,他和李玉嬌是娃娃親。
當年魏康永和李玉嬌的父親李福同是同鄉(xiāng),都做生意。
兩家彼此交好,兩家的夫人又同時身懷六甲。
小時候兩家大人總開玩笑要結娃娃親,所以就有了這一段戲言的姻緣。
起初大家也都未在意,但隨著年齡增長。
談婚論嫁漸漸提上日程,魏康永和李福同早已都是功成名就。
一次相聚,李福同酒后慨嘆,自己只有一個獨女,后繼無人。
于是這一段娃娃親,又被大人們提上日程。
當時二人都在讀大學,只是分隔兩地并無往來。
而且彼時,兩人都有各自的男女朋友。
李福同和魏康永,便只是提了此事,也沒有強求。
待到二人大學畢業(yè),各自的男女朋友也都分了手。
二老這才正式提出結親!
對于這門親事,魏子勛和李玉嬌都未置可否。
一是兩家老人是故交,二是出于集團利益考慮,結親是極好的選擇。
然而李玉嬌卻執(zhí)意要去美國留學三年,說自己不想這么早就結婚。
還想多學點兒東西,以便將來接管李氏集團。
理由正當而充沛,無法反對。
但李玉嬌出國前,李福同卻堅持要兩家正式定親。
說是吃了這顆定心丸,才放心李玉嬌出去闖蕩。
所謂定親,就是兩家人聚在一起吃頓飯。
但這頓飯的意義,大家心知肚明。
魏子勛和李玉嬌,名分已定。
外界也無人不知,李玉嬌是魏子勛的未婚妻。
對于魏子勛和李玉嬌的事情,我不想置喙。
與我無關!
別牽扯上我才好呢!
所以,我就安安靜靜地聽他嘮叨完。
魏子勛也懷疑,是誰走漏了風聲?
他沒來由地想到了董珂!
正思忖呢,忽然一抬眼就看得了李建斌!
李建斌由面目模糊,逐漸眉眼清晰。
忽忽悠悠就朝他走了過來!
魏子勛嚇得夠嗆,急忙向我奔來。
就在他拉起我的手之前一瞬間,我忽然看到辦公室的窗玻璃上,出現(xiàn)了一行鮮血淋漓的血字!
依舊是上次出現(xiàn)在別墅衛(wèi)生間鏡子上的那四個字:
找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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