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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奶奶床上做愛 金瞳視線下沈牧看

    金瞳視線下,沈牧看到在他喊出‘爆’字的瞬間,三道詭異的彩芒亮起,接著天地間游離的靈力為之變。

    沈牧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虛空中的靈力在剎那間,向著那三處彩光升騰處聚集而去,緊隨其后便是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三處彩光內(nèi)部洶涌而出,化為三道炙熱的亮光充實天地,一股股熱浪迎面掃過,就像一面墻迎面砸來,將沈牧撞的七葷八素,向著高空中倒飛而去。

    一切都在瞬間發(fā)生,沈牧哪怕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仍是反應(yīng)不及被高高拋起,腳下的御劍直接失控,人在空中打著旋的向上拋飛。

    視線在這一過程中天旋地轉(zhuǎn),哪怕沈牧一再努力也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就連體內(nèi)的靈力都因為沖擊而變得凌亂,靈息岔氣失去掌控,此時若有人偷襲沈牧,他可真的就是任人宰割的案板肉,毫無反抗之力。

    但這不代表沈牧就不知道下面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沈牧的靈識早一步籠罩了四方,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心中的警惕不是常人可比的。

    靈識散開除了防止被人偷襲外,重點還是為了關(guān)注陰木魁妖的情況。

    三張戰(zhàn)法靈符的威力本就極為恐怖,尤其是三張靈符還是沈牧依照法陣布局,更是將三張戰(zhàn)法靈符爆炸的威力提升了不少,如此被三張戰(zhàn)法靈符包圍的陰木魁妖可謂倒霉至極,本體軀干龐大無比避無可避,將戰(zhàn)法靈符爆炸的威力吸收了八成以上,余下的三成更是將陰木魁妖的藤蔓觸手、根須藤條橫掃一空。

    地面煙塵激蕩,升騰的塵埃直沖數(shù)百丈高空,將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讓人看不清地面的情況。

    煙塵能阻隔視線,卻擋不住沈牧靈識的掃探。

    在靈識感應(yīng)中,陰木魁妖山岳般的軀體,被戰(zhàn)法靈符的轟擊打擊的枝零破碎,三個恐怖的創(chuàng)口幾乎將陰木魁妖腰斬,只留下軀干中央一小段扭曲的連接在一起,但哪怕是這鏈接的一小段,也因為上下重量的失衡,隨著上半段軀干倒向地面,被硬生生的撕裂,只留凄慘的幾根軟管一樣的觸手堪堪鏈接,和攔腰截斷差不了多少。

    從陰木魁妖體內(nèi)噴涌出來的濃綠色腐蝕粘液,在陰木魁妖倒下的區(qū)域內(nèi),形成一大片洶涌的腐蝕粘液潭,到處都升騰著腐爛的惡臭和沸騰的氣泡,幾根陰木魁妖折斷的根須孤零零的浸泡在黏液中,條件反射般的抽搐扭動著,像極了瀕死的蛆蟲。

    陰木魁妖坍塌的龐大軀體,也在垂死抽搐,無數(shù)的肉芽觸手似乎想要修復(fù)折斷的軀干,但奈何創(chuàng)口實在過于巨大,根本不是這些肉芽觸手所能辦到的,而且陰木魁妖體內(nèi)的靈力也在剛才的轟擊中,被戰(zhàn)法靈符橫掃一空,根本沒有足夠的靈力維持修復(fù)。

    三道戰(zhàn)法靈符威力恐怖如斯,雖沒有將陰木魁妖一次斬殺,也轟的陰木魁妖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殘活。

    ‘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沈牧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一口氣,若這樣的陰木魁妖他還無法斬殺,那就真的是白瞎了他重活一世。

    人在空中翻騰,沈牧運起古魔天心訣心法,幾番嘗試收攏體內(nèi)靈力,又是幾個周天的貫通匯聚,這才終于重新控制了體內(nèi)沸騰的靈力。

    靈力受控,沈牧終于止住了翻騰的身體,但隨即身體向地面落去。

    此前腳下的御劍早已不知蹦飛到了哪里,沈牧也不遲疑從納戒中重新找出一柄備用御劍,人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其上,靈芒閃爍重新飛天而起。

    在空中站穩(wěn),揮手間沈牧又招四柄飛劍,這次沒有再用靈符靈芒加持,而是直接控制著斬向地面,目標正是那幾根陰木魁妖攔腰折斷后,仍然堅強的鏈接著上下軀體的那幾根觸手軟管。

    只要斬斷那幾根觸手軟管,便能斷掉陰木魁妖上下軀干的聯(lián)系,這幾乎就是奪了陰木魁妖殘活一口氣的半口,徹底斷絕了陰木魁妖恢復(fù)的可能性,除了任由沈牧宰割再無第二條出路。

    陰木魁妖顯然也知道,被沈牧斬斷那幾根觸手軟管的后果。

    哪怕是只剩下一口氣,仍是從軀干中發(fā)出一聲悲吼,那幾根在綠油粘液中抽搐的根須藤條,在一瞬間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飛速暴漲,如回光返照一般夾裹萬鈞之勢,向空中斬落的四柄飛劍絞殺過來,與此同時陰木魁妖上下折斷的軀體,也在剎那間開始劇烈的扭動,以那唯一相連的幾根觸手軟管為中心,大量新的肉芽觸手長出,開始急速的修復(fù)創(chuàng)口,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修復(fù)折斷的軀干。

    “垂死掙扎!”沈牧懸在半空冷哼一聲。

    指訣靈芒輕點四柄飛劍,劍芒鋒銳,輝輝光華絞殺向沖天而起的根須藤條。

    對于陰木魁妖急速修復(fù)軀干,沈牧一點都不著急,三張戰(zhàn)法靈符造成的創(chuàng)傷,若是那么容易就能修復(fù)的,沈牧還費那么大勁干什么,早就駕馭御劍逃之夭夭了。

    欲徹底斬殺陰木魁妖,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斬斷陰木魁妖的手足,令其無法再反抗,徹底成為沈牧案板上的魚肉。

    沈牧之所以一上來,就指揮飛劍斬向唯一鏈接的觸手軟管,就是逼迫陰木魁妖反抗,將其僅剩的的一些手足觸手暴露出來,給他一一斬斷的機會。

    根須藤條破空而起,在空中旋起一股暴虐的颶風,夾裹著颶風包夾沈牧斬落的四柄飛劍。

    根須在觸及飛劍的瞬間,表皮變得堅硬非常,一層金屬隔膜將飛劍鋒利的劍芒阻擋下來,令飛劍發(fā)出叮當脆鳴未能將其斬斷,反而方向失控向一旁蹦飛。

    靈芒指訣再次點出,沈牧重新控制飛劍,在空中一個旋轉(zhuǎn),四柄飛劍四劍合一,光華劍芒大盛從天而落。

    噗——

    這一次,根須藤條哪怕有堅硬如鐵的表皮,也再不能阻止飛劍的絞殺,轉(zhuǎn)瞬便被沈牧斬斷兩根。

    趁你病要你命,沈牧不會傻乎乎的一直和根須藤條糾纏,給陰木魁妖恢復(fù)的機會。

    沈牧當即眸光冷凝,手中指訣接連點出,受其牽引飛劍之上的靈芒劍光,幾乎亮如新日一般照耀四方,一束束靈光光束在飛劍四周虛化為飛劍光影,下一刻隨著沈牧的一聲低喝,化為光劍雨幕射向下方的根須藤條。

    頃刻間,藤條崩碎成渣,根須寸寸而斷,不到半息功夫,沈牧便將陰木魁妖最后的‘手足’全部斬斷。

    靈芒體表吞吐,沈牧揮手一道靈芒打出,這道靈芒在飛射而出的瞬間,轉(zhuǎn)化為一股猛烈的朔風,將半空中、地面上的腐臭氣息掃蕩一空,將下方陰木魁妖折斷的本體軀干顯露了出來。

    御劍緩緩而落,帶著沈牧來到陰木魁妖軀干的折斷處。

    入眼處肉芽觸手密密麻麻的蠕動糾纏,無數(shù)新的軀干在肉芽觸手吞吐的黏液中飛速成長,只是沈牧清理那最后幾根根須藤條的功夫,那唯一相連的幾根觸手軟管,就已經(jīng)增值了數(shù)倍不止,連接處擴大到一丈粗細。

    沈牧眉眼微微一挑,暗道:若再給陰木魁妖半柱香的時間,恐怕這創(chuàng)口就要恢復(fù)的七七八八,戰(zhàn)法靈符的傷害就得被陰木魁妖消化了。

    發(fā)現(xiàn)陰木魁妖的恢復(fù)能力驚人,沈牧也不敢在多做猶豫,雙指并攏向下一劃,懸浮在半空中的四劍合一飛劍,立即劍身一顫光華吞吐嗖的一聲破空斬下。

    “上仙...繞我一命......”

    恩?

    沈牧微微一驚雙指一動,斬落的四劍合一飛劍立時凝滯,劍尖堪堪停在那蠕動的觸手軟管表皮,再進半分就能將陰木魁妖軀干的上下鏈接徹底斬斷。

    “呵...原來你已開了靈智。”沈牧戲虐的低頭看向陰木魁妖道。

    蠕動的觸手軟管一陣扭曲,一張怪異蠕動的鬼臉,從哪軟管上浮現(xiàn)而出,虛弱的哀求從那張鬼臉下傳出:“上仙繞我一命,我愿做上仙的妖奴護法......若我做上仙護法奴仆,可保上仙后天之境無敵?!?br/>
    沈牧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看著那鬼臉笑道:“何以見得?”

    陰木魁妖似是看到希望,激動道:“我的修為只差一線便可突破五階,若上仙助我突破,我便是五階妖獸,就能脫去這層陰木魁皮,成為可以自由來去的先天魁妖,堪比先天修士,后天修士哪里會是我的對手,自然可以護得主人周全?!?br/>
    “如此說來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你也說了后天修士不是對手,我可只有御靈修為,怎么保證你突破之后不會反我?!鄙蚰撩嫔⑽⒁焕浔┖鹊?,說話間飛劍嗡嗡低鳴,似乎隨時都會再次斬落。

    陰木魁妖低沉道:“這還不簡單,我將本命法源陰木魁心交予上仙,上仙自然可以掌我生死,我安敢背叛上仙。”說著只見其觸手軟管又是一陣蠕動,一根三尺長兩指粗散發(fā)著極陰之氣的藤條,從蠕動的觸手軟管中緩緩的浮現(xiàn)了出來。

    還真是陰木魁心,沈牧心中一動。

    看到那藤條狀的陰木魁心,沈牧聽著陰木魁妖的話,眼底閃過一抹譏諷,將一只手背到身后指訣悄然凝聚,嘴上卻是滿意道:“恩,如此我倒是可以放心收你......”

    “哼...愚蠢的人類,你真以為拿了我的法源陰木魁心,就能掌我生死,做夢去吧!”

    “我暫且穩(wěn)住你,等我恢復(fù)了,第一件事就是將你絞成肉泥,用你的靈臺真靈助我突破五階。”

    看到沈牧上當,陰木魁妖在心中陰冷的嘲弄起來,似乎沈牧在他眼中已是他突破的食量,表面上那張鬼臉卻是顯出卑微的順從之色,對著沈牧大拍馬屁,聽的沈牧都一陣無語,也不知道這頭被困在歷練之塔中,不知多久的陰木魁妖是怎么學會,人類那套馬屁精的本事。

    “如此......”

    沈牧臉上露著滿意的神態(tài),伸出手緩緩的將那陰木魁心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