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到波濤洶涌的大海中去,一路上的麻煩肯定不會少。
男爵跟著去的話,一來男爵是有財力和物力,他跟著就意味著一個百寶箱跟著;二來,男爵見多識廣,如果有他在身邊,許多麻煩都可以迎刃而解。
畢竟烏塔夏瑪,還有帕里斯這幾個人,都是不靠譜的。
但是男爵身份高貴,葉芊蕪也開不了這個口請男爵一起同去。因為一旦男爵出了什么問題,這可不是她們這些庶民能承受得了的。
葉芊蕪心里邊正在琢磨著這個念頭,男爵就好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忽然開口問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同去?”
什么?!
葉芊蕪一陣尷尬,沒想到男爵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啊……”葉芊蕪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嘴上支支吾吾的。
“我可以同去?!蹦芯羝届o地說道。
這下子葉芊蕪徹底震驚了。
“我說,我可以同去,跟你們一起去大海中冒險。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們必須把精準(zhǔn)的航路告訴我,要不然,我無法保證大家的安全?!蹦芯舻a(bǔ)充道。
葉芊蕪簡直喜出望外,男爵居然答應(yīng)要去,那么他們的航路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了。
“您真的不后悔嗎?”葉芊蕪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男爵微微笑了一下,說,“我拿什么事情開玩笑也不會拿這件事情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br/>
帕里斯也有點懵,他沒想到男爵會跟著去。
正當(dāng)此時,有仆人來說男爵家的海圖找到了。
仆人把海圖拿了過來,只見它放在一個玻璃夾子里面,上面落滿了灰,很明顯,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動過了。
“打開看看吧?!蹦芯舫芍裨谛氐卣f道,“看看是不是你們想要的東西?!?br/>
葉芊蕪喜出望外,覺得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玻璃夾子,看見里面一張已經(jīng)泛黃的牛皮紙,顯然已經(jīng)很多年了。
上面精細(xì)的刻出各種路線地名,還有一些怪獸的名字,十分精致又古樸,一看就跟那些小書攤上的假貨不一樣。
但是那上面的文字并不是用現(xiàn)在的文字寫的,而是用一種近乎難以識別的文字。男爵說那種文字,古代的祖先曾經(jīng)用過,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意思,只能勉強(qiáng)猜出各地方的地名而已。
不過這已經(jīng)比什么都沒有好很多了。
葉芊蕪已經(jīng)滿足了。
“這張地圖,原本是我祖父從從一個外族首領(lǐng)那里得來的。傳說那個外族首領(lǐng)是個海盜,常年在海上做營生,所以才繪制了這張地圖。但是這畢竟是好幾百年以前的事情,跟現(xiàn)在的大海比顯得太復(fù)雜了。我們只能把這張地圖當(dāng)做一個參考而已,不能太當(dāng)真,否則真有可能在大海中轉(zhuǎn)轉(zhuǎn)彎子。”
男爵解釋道,將他們家族的歷史故事說了一遍。
葉芊蕪認(rèn)真地聽著,帕里斯卻有點昏昏欲睡。顯然,他只對冒險的事情感興趣,對這種家族歷史式的傳聞根本就不屑一顧。
“今日已經(jīng)晚了,”男爵說,“要不你們先從這里住一晚?明天早上咱們一起去找夏瑪王子和烏塔,這樣的話咱們可以商量一下出海的具體日期,還有一些細(xì)節(jié)?!?br/>
葉芊蕪想起夏瑪王子好像對男爵并不是特別的友善,想要推辭,但是男爵的態(tài)度很堅決,葉芊蕪便沒有開口。
仆人們給葉芊蕪和帕里斯一人安排了一張臥鋪,他們家的木地板質(zhì)地很好,上面鋪著厚厚的地毯,走在里面就像是走在皇宮中一樣,奢華極了。
她之前還沒有見過如此有錢的人家。
男爵的大名叫做桑菲爾德,是遠(yuǎn)近聞名的莊園主。他家境殷實,這點陳設(shè)應(yīng)該也不算回事。
最讓她感到意外的還是男爵親自答應(yīng)去一起出海,明明前一秒他還說出來很危險,下一秒居然就答應(yīng)跟他們一起去冒險,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男爵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葉芊蕪?fù)巴饷髁恋脑鹿庀萑肓顺了贾?,實際上她躺在床上半天根本就睡不著,腦子里被一些奇怪的想法占據(jù)。
出海到底意味著什么?葉芊蕪覺得前路難以預(yù)測,心里面亂糟糟的。
很快,她覺得意識有點迷糊了,漸漸陷入了睡夢之中。
夢中的世界很迷離,但都是些現(xiàn)實世界的縮影。男爵,夏瑪,大海,還有許多看不清楚的東西都盤踞在她的腦海中,叫人摸不到也分不清。
……
第二天她從男爵的家里面醒來,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仆人們叫她下去吃早餐,面包,牛奶桑葚,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堅果,總之豐盛極了。
這種貴族的生活,還真是奢華啊。
葉芊蕪將面包夾在培根里面,又涂了一些芝士,咬一大口,覺得很好吃。男爵慢慢悠悠的跟他們講了出海的一些事情、許多出海見聞,都是葉芊蕪聞所未聞的。
帕里斯最貪吃,一頓早餐吃下來,幾乎走不動路了。有的仆人偷偷地笑話他,竊竊私語。
吃過了早飯,他們決定去找夏瑪王子。
這應(yīng)該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了。
葉芊蕪把他們領(lǐng)到夏瑪王子之前居住的那個小木屋,那里發(fā)現(xiàn)下王子還在那里呼呼大睡,烏塔卻已經(jīng)醒了,見到有貴客來,連忙把王子叫醒。
“誰呀?”夏瑪王子非常困地說的。
不過下一秒他看見了男爵的身影,頓時就清醒了。
“桑菲爾德,你怎么來了?”
夏瑪驚訝地說道。
“我怎么就不能來的,我可是特意為了你的事情來的?!鄙7茽柕侣朴频卣f道。
夏瑪王子臉色不太好,顯然不是很歡迎男爵。
不過男爵也并不看他的臉色,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說道:“這是海圖,你們要的?!?br/>
“我才不需要什么地圖,”夏瑪傲嬌地說道。
葉芊蕪怕夏瑪又亂說什么話得罪了男爵,急忙岔開話題,將手那個海圖接了過來。
“送客吧,烏塔?!毕默敺浅2桓吲d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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