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峣之,縱然有你相助又如何?難道忘了你師傅當(dāng)初是怎么帶著你們灰溜溜的下山的?”
“你...”張峣之還未說話,一旁的風(fēng)不語顯然不肯示弱,當(dāng)機立斷的反駁道:
“你說的那人,輩分上可算得上你師伯...陽符宗什么都教了你,難道就沒教你長幼有序,尊師重道么?”
“如果真要算,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叔,面對長輩這么沒有禮數(shù),就是你口中的尊師重道?”
“是是是,晚輩不懂,那您德高望重,倒是做給晚輩看看???”
“好,好,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娃娃?!?br/>
劉長老惱羞成怒,左手一環(huán),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撥起須發(fā)上亮起的陽符,再觀那右手袖中黑漆漆的一片,深邃不可見底,而周遭的風(fēng)雪竟然直接被袖口吸納而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袖子給撐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開始匯聚在劉長老的右手袖口時,他左掌遙遙拍出,一股滔天巨力排空而來。
風(fēng)不語此時面色蒼白,但是無處可避,只能御劍以阻之。但以她的修為,怎會是堂堂陽符宗律事堂長老的對手。只是稍稍一觸,風(fēng)不語的法劍就如同秋日殘葉,已然被拍飛了回來,而劉長老這一掌去勢不止,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眼看著風(fēng)不語就要折在劉長老手中,她此時手無長物,根本無法硬接對方的攻勢,只能狼狽的往后退去,一時間臉被嚇得煞白。
一旁的張峣之的面上也是焦急萬分,但是礙于符宗弟子的身份,他若是出手,那真如之前說的那般,會成了不敬祖師的忤逆弟子。
他的焦急,桑余感同身受,但是桑余卻沒有張峣之這般那般的顧慮。眼看著風(fēng)不語再往后退就是懸崖峭壁了,桑余情急之下,手中血锏一擲,直往劉長老后心而去,同時人也緊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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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覺到了背后的破空之聲,就在血锏就要及身之時,劉長老驀然轉(zhuǎn)過身來,左右手一合,幻出陽符凝聚為盾,硬生生的接了桑余這一擊。
但這一擊與之前卻不一樣。沒有絲毫聲響,沒有絲毫氣息外漏,血锏一擊所帶給他的所有力道,軍被這詭異的陽符所吸納。
桑余本想圍魏救趙,為風(fēng)不語爭取逃生機會。哪知這一擊,根本沒有對劉長老造成傷害,桑余正欲再上,一旁的張峣之卻焦急的阻止道:“停手,快停手...”
在這生死攸關(guān)的緊要關(guān)頭,桑余哪還會聽得這么多,又是一锏,帶起一片血色,直接劈向了劉長老。本以為這一擊應(yīng)當(dāng)能使劉長老有所忌憚,哪知這一锏劈了過去,根本對劉長老沒有照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最多是面色看起來蒼白了幾分。
但是詭異的卻是,那本來消失的血光竟然會在另外一頭出現(xiàn)。之前劉長老的一掌之力,此時又夾雜了桑余的血锏之威。
“哈哈哈哈。老夫這新組的禍斗圓符的威力如何?”劉長老神色幾斤狷狂。
竟名禍斗,眾人怎能不知此符效用為何?相傳南蠻山野中有一奇獸,最喜吞火,而它消化排泄出來的就變成了火種。這一符法顧名思義,是生生的承受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