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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嬰隨即又指了指散布在四周的那數(shù)十個形貌丑陋的惡靈對二老板道,“這些人面獸心的怪物是什么德性,你二老板是心知肚明,本來呢只是想幫你把這些從前的冤孽清理一下,該算的帳算一算,該了的情了一了,你那么骯臟的真靈也能清爽清爽,落得個無債一身輕不好嗎?”
“可是你實在是有點不識抬舉啊,不但不領我的情,還肆意污蔑我的人格,平白給我扣了個那么嚇人的大帽子,看來你真是不怕麻煩我啊,既然如此,我就一個一個和你對質(zhì)吧,只是你二老板待會就要越來越小了,到最后小到什么程度,我可不敢保證。(首發(fā))”
二老板仰著臉尖聲嘶叫道,“你他媽的少威脅我,老子是國家領導人,自有正氣護身,什么樣的王八蛋都見過,根本不吃你這一套!”
“你讓這些雜種操的來和我對質(zhì)啊,就算把我弄死了,也自然有政府收拾你們,你們這些見不得陽光的牛鬼蛇神,一輩子只會在地下干些鬼鬼祟祟的勾當,有本事別給老子弄這些鬼蜮伎倆,和政府真刀真槍地對著干才叫你們有能耐呢?!?br/>
老爺子忽然笑道,“二老板稍安勿躁,何必這么沖動呢?即使你是國家領導人,這會兒還不是受制于人,激化矛盾對你有什么好處呢?還不如聽要嬰的勸,配合一下完成他的遺愿,這樣要嬰也死的瞑目,你呢也順便清潔了真靈,消除了孽債。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嘛,干嘛總是這么劍拔弩張的。還和政府掛上了鉤,你拿這套嚇唬我們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我倒是勸你好好想一想今天如何過這一關,是想和我們作對到底弄得自己灰飛煙滅,還是像以前那樣繼續(xù)和要氏家族合作呢?”
“我看他的腦子是被驢踢了一腳,”要子花用譏諷的眼神看著二老板,“他沒準還琢磨著就這么死了大老板那里還能給他評個烈士什么的呢,就是沒想到會和那些瓜瓜葛葛、沾親帶故的骯臟惡靈一起殉葬,這些人身上個個都沾著二老板的污點,想抹都抹不掉,實在是有點影響二老板的光輝形象。我就不明白了,自己的真靈都是腌臜丑陋臭不可聞了,還在咋呼著我們是什么牛鬼蛇神、鬼鬼祟祟的,真是臭不要臉到了極致!”
“二老板這是面子上下不來,畢竟是做了幾年大人物嘛,一下子要面對這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這些勾當還都是自己做的孽,也難怪不好接受?!?br/>
老爺子貌似很理解地摸了摸二老板那顆滑稽的蘋果腦袋,誰知這家伙把小腦袋一晃。甩脫了老爺子的手,仇視地盯了要嬰半晌才哼哼唧唧地道,“算你狠,既然逃不過這一關。我今天就認栽了,只是我也有個條件——這些烏七八糟的惡靈不能再活下去,你們只要保證替我鏟除了他們。我就配合這個要嬰把儀式做下去,否則你就弄死我算了?!?br/>
要嬰忽地把二老板的鴨蹼從中山裝里拽出來狠勁一擰。疼的二老板立馬嘎嘎大叫起來,小小的蘋果腦袋霎時漲得像個熟透了的小南瓜。
“你自己都這副德性了。還敢跟我講條件?”要嬰惡狠狠地吼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這些個雜拌惡靈都拽過來和你對質(zhì)?你大概還不明白這種對質(zhì)的含義吧?我告訴你,這些個惡靈正巴不得這么做呢,一旦對質(zhì),你就能替他們分擔身上的罪孽,洗刷身上的污垢,減輕真靈的苦痛,而你呢,真靈只會越變越小,身上的污垢越來越多,到了最后就變成了一堆比狗屎還臭的糟粕!”
“你以為手里大權(quán)在握就能決斷人的生死了嗎?這些惡靈雖然罪孽深重,但是他們的罪孽大都與你有關,所以他們盡管可惡但還罪不至死,倒是你是一切罪孽的始作俑者,我相信他們此刻恨不得把你剜心剝皮、置之死地而后快呢。”
那個叫周曉燕的雞身女人忽地大叫道,“說到我心坎上了,你個天殺的把我玩夠了就想殺人滅口,害得我滿世界東躲西藏,連個囫圇日子你都不讓我過好,現(xiàn)在真是現(xiàn)世現(xiàn)報啊!老天爺總算開眼了,總算有人收拾你這個吃人魔頭了!哈哈哈。。?!?br/>
周曉燕狀如瘋狂地大笑起來,渾身的雞毛都在顫抖,披散的亂發(fā)裹著慘白的臉龐,在落日的余暉映照下,晃動著光怪陸離的影子,最恐怖的是那雙本來還算秀美的大眼睛,此刻已經(jīng)充滿了血絲,眼珠子像兩只燒紅了的炭球,向二老板噴射著無形的、卻又分明是灼人的怒火。
我驚奇地看著身形矮小的二老板狼狽萬分地躲避著那無形的怒火,那件中山裝被燒灼得到處都是一個個小黑洞,一不留神,蘋果腦袋上的小分頭被怒火燎著了,霎時間就冒出了一股焦臭的黑煙,疼得二老板嘎嘎大叫起來。
老爺子伸手薅住周曉燕的雞脖子,提溜到要嬰的身后,又胡嚕了一把二老板那愈加猥瑣的蘋果腦袋,頭上的黑煙登時就熄滅了。
“你這是何苦呢?”老爺子微笑道,“好好的一個二老板,非得自己跟自己較勁,究竟是面子重要呢,還是自己性命重要?再說了,找你和這些惡靈對質(zhì),也是為了你好啊,洗滌真靈之后,弄得自己無事一身輕,就可以輕裝上陣再度輝煌啊,對你而言只有好處,何必對那些惡靈趕盡殺絕呢,這也不是我要氏家族的作風啊!”
二老板這時候已經(jīng)被周曉燕的怒火燒得焦頭爛額,也顧不得體面尊嚴了,嘶啞著嗓子尖聲叫道,“別說了別說了,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我答應你們還不行嗎?你讓那個要嬰就別拿那個臭女人來折磨我了,他說怎么樣就怎么樣,還有啊趕緊把我恢復原樣,我不想再像個小丑似的杵在這里了?!?br/>
要嬰笑道,“你早這么想不就對了嘛,害的我們費了這許多唇舌,實話跟你說,我也真沒時間再跟你耗下去了,你自己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說著就拉著要子花走到屋角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什么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