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內(nèi)。
我抽著煙,穿著大褲衩子,不停的亂轉(zhuǎn)著,堅定的認(rèn)為,這宿舍肯定有鬼,絕對是他媽有鬼,來的時候,宿舍就我一個,但是洗個澡,錢不見了,這不是他媽有鬼,是他媽啥?
錢,雖然不多,但這可是我他媽這周的生活費,這錢沒了,我咋給我的薇姐買早餐?
“操你奶奶B的,絕了,牛逼!”我氣的一腳蹬在了床上。
“咣當(dāng)!”
就在這時,朱琦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張嘴問道:“怎么了?”
“唰!”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我的錢被偷了!”
“啥?”朱琦一愣:“我操,剛來就被偷了?多少錢?。俊?br/>
“沒多少,就六七十塊錢!”我隨口回了一句,繼續(xù)說道:“你剛才看見有人進(jìn)來了么?”
“我沒看見,我剛剛到!”朱琦搖了搖頭。
“……!”我瞇眼看著他,摸了摸鼻子,點頭哼了一聲。
“唉,咱們這學(xué)??伤麐寔y了,宿舍基本上都不鎖門,上星期我放在宿舍的煙都被人家偷了,更別說是錢了!”朱琦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幾盒芙蓉王,扔在了床上。
“我操,你挺有錢啊,抽芙蓉王!”我看著他的煙頓時一愣,隨即笑著說道。
“我家就我一個,所以爸媽給的多!”朱琦隨口回了一句,拆開煙盒,掏出一根,遞給了我說道:“別氣了,就幾十塊錢而已,下回注意點就行了!”
“呵呵!”我瞇眼笑了笑,重新從頭到位的打量了他一下,雖然他全身上下都是牌子貨,但從小逛跡在北湖市場和各種地攤貨上的我,一眼就看的出,他這一身牌子貨,不是那么的真……
就好比他那雙鞋,表皮都磨爛了,鞋都是皺巴巴的,還有他背的那個書包,一看就是北湖市場四十塊錢一個,講講價或許還能再少那么一點的那種,再加上他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頭發(fā)邋里邋遢,整個人還很猥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有錢人家的仔。
我也見過許多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我見過的,大部分身上都有一種“氣質(zhì)”,就是有錢人家孩子的“氣質(zhì)”,通俗一點的說,就是那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
但這些我在朱琦身上,那是一點都看不見,我想不通,這樣的人,為啥抽煙敢抽這么貴的,一包芙蓉王二十五啊,幾盒芙蓉王,就是我他媽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
所以,我瞇著眼睛,開始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這B確實很可疑……
“……你咋了,總是盯著我干啥啊?”朱琦被我盯了一會,張嘴說了一句。
“沒事兒!”我反應(yīng)過來,隨口回了一句,邁步向宿舍外走去,剛出門,正好碰見了劉陽和李樂樂,我拉著他倆走到了旁邊。
“怎么了?”劉陽問道。
“我錢被偷了!”
“我操,剛來就被偷了???被偷了多少啊?怎么被偷的啊?”劉陽一愣后,快速說道。
“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北北要是知道怎么被偷的,那還用跟我倆說嗎?”李樂樂無語的說了一句。
“沒多少,就六七十,但我懷疑是朱琦偷的!”我認(rèn)真的說道。
“為啥懷疑他???”李樂樂問道。
“因為他長的猥瑣!”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嗯,確實很猥瑣!”劉陽贊同的點頭。
“那你咋想的?”李樂樂問道。
“媽了個B的,這要是不把宿舍偷錢的找出來,那咱們以后誰還敢放東西在宿舍啊?待會你倆露個點,然后把錢放在最容易偷的地方,今晚我不睡覺了,老子今晚非得抓住他不可?!蔽乙а狼旋X的說道。
……
五分鐘后。
我們?nèi)齻€回到了宿舍,大家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回來了。
“大家小心點昂,把自己的錢藏好,剛才我錢被偷了!”我看著大家說了一句。
“啥玩意?”
“被偷了多少???”
“我操,我們這宿舍咋總是有人被偷呢!”
“……!”
同學(xué)們一愣后,紛紛張嘴說道。
“有鬼唄!”我淡淡回了一句,看著劉陽呲牙說道:“哥們,這周我就靠你活著了昂!”
“呵呵,行!”劉陽一笑,從自己的小挎包里掏出了二百塊錢,遞給了我說道:“拿著吧,下周還我!”
“好兄弟!”我接過錢,感激的點頭。
“不說這些!”劉陽擺了擺手,隨手將挎包掛在了床頭上。
朱琦看著挎包,舔了舔嘴唇,隨后低頭繼續(xù)看著小說。
我們在宿舍扯了一會犢子后,宿舍就熄燈了,于是大家都睡覺了,當(dāng)然,除了我以外,好在晚自習(xí)我睡飽了,所以現(xiàn)在也不是太困。
……
倆個小時過后。
“嘎吱!”
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一個胖呼呼的人影,緩緩從床上坐起,接著腳步很輕的下了學(xué),踮著腳慢慢的向劉陽的床鋪走了過去。
四五秒后,人影走到了劉陽的床頭邊上,賊眉鼠眼的掃了宿舍一圈后,左手抓住了劉陽的小挎包,右手緩緩的拉開了挎包的拉鎖,動作很輕,手很穩(wěn),顯得很專業(yè),一看就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兒的……絕B是個慣犯!
“嘶嘶!”
挎包拉鎖被拉開后,人影就伸了倆根手指頭進(jìn)去,把里面的錢緩緩的夾了出來……
“呵呵,我操你媽的,有這手藝,不去火車站或者北湖市場里溜達(dá)溜達(dá),真的是白瞎你這手藝了,琦哥!”一直暗中觀察的我,頓時把手機(jī)的手電筒打開,照在了他的身上。
“唰!”
朱琦瞬間回頭,語氣結(jié)巴且慌亂的說道:“……北北,你怎么還沒睡呢?我……我……!”
“你你媽了個B,去你媽的,老子這么晚沒睡就是在等你呢!”我怒罵一聲,撲棱一下從床上越起,張嘴喊道:“來來來,都他媽給我起來,咱們宿舍的鬼出來了!”
“北北,誤會,誤會……你別喊,別喊!”朱琦走過來,一臉焦急的說道。
“啪!”
我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了他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操你媽,趕緊的,給我蹲墻角去,老子要訓(xùn)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