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敢瑤還是見到了熟悉的人,比如:
九門提督府自然有不少人來拜訪,其中就有敢瑤認識,但對方不認識的人。
敢瑤看見木青的那一刻確實地呆了好幾秒,好在身邊的婢女開口介紹,“夫人,這是代國使臣沈柳大人的夫人,特意來拜訪?!?br/>
“沈柳???”
“席夫人好,我是代國大司馬的內(nèi)人木青,初次進都特來拜訪夫人。”
“噢,沈夫人。你喝茶?!蔽也簧瞄L應(yīng)酬好在其他人都知道,不是有事或者相熟的人一般是沒人來找我喝茶的。
這不,客套幾句后,木青留下了一封書信,“代我向芳芳、不是,向貴國的左將大人問好?!?br/>
送走木青之后,敢瑤坐在亭子里,聽著婢女上道地八卦,也知道了些木青和沈柳的近況。夫妻情深,就不知道沈柳是不是同名的凡人了?;蛘呤恰?br/>
至于芳芳的書信則是些問候的話,說說自己的近況罷了。芳芳這人我一早就知道不簡單,卻沒料到她會是代國大將的女兒,說起這就得說說代國的現(xiàn)狀了。
六年前,代國上一代的王突然逝世,大皇子失蹤,手持重兵的榮親王扶持幼王上任,在此期間代國大將方將軍被人陷害叛國之罪,全家抄斬,逃跑的芳芳就是那時候被傻子敢瑤救下。
這榮王攝政多年積怨太多,代國大皇子蟄伏多年得到眾多能人追隨,所以一年前芳芳回國追隨大皇子,以女子之身成為左將為大皇子帶兵奪回王都。
一年的時間,榮王大勢已去,但代國依舊不平,國力低下,與鄭國關(guān)系比榮王攝政期間更為緊密。
鄭國在鄭尚帶領(lǐng)下更加強大,看大粗腿席廉那樣,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啊,不然他早就完成任務(wù)離開了。果然大腿就是心存高遠,跟著絕對有肉吃,這不看見好些修士了。
席廉沒有讓敢瑤失望,很快……厲國操控下的淮郡爆發(fā)起義,淮國王室遺孤起兵奪回淮都。鄭國連同代國趁機發(fā)兵討伐厲國,席廉更是親自帶兵去攻打厲國王都。
孟大胖發(fā)現(xiàn),自提督大人帶兵出征之后,自家小姐兼夫人這樣一個懶散的人一下子變得焦躁起來。好幾天老是望向大人遠征的方向,一看就是好幾天,而且手里還一直握著大人給的盒子。
敢瑤倒沒擔心大腿安危,而是在考慮,離開的日子就快到了。席廉遠征那天給自己留下一個盒子,還莫名其妙地對自己說:“等我,回來我告訴你一些事。”
等他?呵呵了,這一戰(zhàn),與厲國九皇子里應(yīng)外合拿下厲國是沒有意外的,鄭國一家坐大的局面是妥妥的。席廉也就該走了,自然我也要準備準備離開了。
不過,席廉演戲演得真好,連我也想騙進去,這追求高?。?br/>
要說席廉給敢瑤的盒子里啊,裝了各種信物,就是想自己不在溫嬌也會生活得很好。
敢瑤放下盒子,頭也不回地吩咐孟大胖準備馬車。
“小姐,讓我跟著你吧。”
也好,被人養(yǎng)宅里好些年都變廢材了,最后時間里就不托大,還是讓比自己靠譜的大胖跟著比較好。
想勸溫嬌在家等提督大人就好,可是溫嬌第一次那么認真,要知道從不認真的人認真起來是很可怕的。孟大胖又一向以溫嬌馬首是瞻,自然攔不了就跟著啦。
對于不是去戰(zhàn)場而是去孟家村,大胖縱有疑惑也不敢問一直崩著臉的溫嬌。
越靠近孟家村,敢瑤心就越跳。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當年醒過來溫夫人將令牌還給自己的時候就將令牌埋在院子里,不然以現(xiàn)在的節(jié)奏,敢瑤早就被令牌召回離開宴胥境了。
我可算知道五色令牌在宴胥境里的作用了,顏色會決定進入的時機地點,會判定完成的等級,白色令牌我要是帶身上,估計早在鄭尚找來孟家村的時候,敢瑤就離開了。
拒絕大胖的攙扶,捂著心臟慢慢地走進孟家村溫家住的院子里。別催了,勞資不是來了嘛,“大胖,把這里挖了?!?br/>
土壤被翻開,一枚白色令牌安靜地躺在其中。孟大胖見溫嬌癱下去,嘴里念叨著,“我到了,不要再跳了,很難受好不好!”
“小姐,我們?nèi)タ创蠓蚝貌缓谩D氵@樣,大胖很擔心?!?br/>
顫抖著手拿起令牌,笑著,“不用擔心,馬上就結(jié)束了。怎么說呢,還是謝謝你們對我的照顧,雖然你們不存在?!?br/>
厲國王都,席廉略微不安,看向鄭國的方向,喃喃道,“溫嬌!”
席廉死死壓制令牌的手,不知為何松了下來。也罷,早晚會離開,留不住的。
“小丫頭回來了,干得不錯喲?!?br/>
“這就結(jié)束了?”敢瑤傻呆呆地看著宴胥境四周,雙眼朦朧地看著界靈。
“沒事兒,你現(xiàn)在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是正常反應(yīng),一場夢做得有點久了而已?!?br/>
“夢???我的記憶,好像想不太起來了?!贝蟠滞乳L什么樣來著?名字是什么?敢瑤出來之后好多都記不得。
“宴胥境的夢就是這樣,過往云煙,都是假的!你很快就會忘了的,記不清具體。所以,別糾結(jié)……”宴胥界靈說著就壓低聲兒讓人聽不清在說什么,“免得事后,我被飛仙們那群老女人折騰?!?br/>
“你說什么?”敢瑤低頭晃晃腦袋,有點疼,看到腰間的玉佩,“這玉佩是誰給我來著?”
界靈立刻說,“沒什么,你走吧,別糾結(jié)玉佩了。”玉佩不是小世界的物品,自然得帶出來。
敢瑤就被界靈給重重地甩出來,使她沒空思索記憶問題,疼得咬牙只想罵人。
在飛仙門內(nèi)門主峰梧桐峰主殿外,四方石臺上,站了幾十個人,而石臺上空正是宴胥境出口。
此時,梧桐峰上有數(shù)千人在此,聽著宴胥境界靈給出的評價,只給宴胥境前十名的評價。
“第一名,桃夭、桃曳,一人傾城兩人傾國,妖冶芳華舉世而雙!”
“第二名,徐晨,一步一道,一國一滅,何人與膽!”
“第三名,褚錚亮,笑看云起時,四方皆觸須!”
……
“第六名,沈柳,一生一世許一人,攻心之計何人比!”
界靈此話一出,臺上的‘沈柳’那是被幾千人給盯著了。我暈,我啥時候攻心了,還tm一生一世許一人,我沒偷心好不,難不成……還沒往下想,敢瑤就被人甩了一巴掌,狠狠地招呼在臉上。
捂著紅腫的臉,看著面前氣得發(fā)抖的木青,想辯解,“我……”
卻是又被甩了一耳光,“你!”這下對稱了。
“沈柳,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居然敢騙我、騙我……我要殺了你!”木青發(fā)狂地咆哮著,木白拉都拉不住,看向臺下準備上來阻止的飛仙門人,木白只好將發(fā)狂的木青打暈。
木白抱著木青,語氣凌厲,眼色如刀,“沈柳,這個仇我們姐妹和你結(jié)下了!”
敢瑤捂著兩邊臉頰,懵比了,平白無故地被妹子當成騙心的負心漢,我很……無辜?難不成,大粗腿真對凡人動心了,怎么可能,敢瑤果斷否認了。
臺下人群中的席廉看著臺上的鬧劇,沈柳?有點耳熟。
席老重重地一拍,“臭小子,你怎么搞得,有黑色令還……”席老一下子傻眼了,因為席廉手中的黑色令居然化為灰燼了!“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走了,我們回島?!?br/>
“不是,五色令怎么會碎?難不成你被人騙心了?你對誰動情了,死小子你說啊……”
席廉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心,騙心嗎?或許吧,“溫、嬌~”
“溫嬌?是誰啊,天啊!老頭子我回去肯定會被島主責罰的,陪少主出個門見識見識,啥都沒撈著反而被外人給騙了感情。小子,這不算,宴胥境就是一場幻境,假的、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你一定要忘掉……”
對席老的開解,席廉有沒有聽進去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臺上的鬧劇,有人佩服有人不恥有人很生氣!
生氣的就在大殿之上~
花湘今日出關(guān),便來看看這一屆仙緣大會宴胥境幻境測試的獲勝者,那成想一看就看出大問題來!
瑤護只覺得一向溫和的師尊突然眼神如劍,劍劍扎心,還帶渡劫期的威壓。
是的,渡劫期的威壓,嚇得所有人看向大殿,尤其是背著的敢瑤,僵硬著身體朝上,苦兮兮地對上,阿西吧!花湘師尊,被她認出來了。
“護兒,你就是這么帶少主的?”
對于師尊突然冒出來的話,瑤護如在云里拎不清,難不成師尊這么快就知道了,聲音弱弱地,“師尊,小師妹怎么了?”
“我飛仙門雖是女子門派,但是少主絕不可以好女風!”
大殿上的瑤護、瑤娜、瑤玫、瑤玟那是驚呆了,“好女風!”
瑤護上前,“怎么可能好女風,小師妹年齡那么小,不懂男女之事那來的好女風一說?”
瑤娜順著眼神看過去,“臺上那個騙心的丑八怪?”被師尊瞪了一眼,低下頭。
“還不把少主帶回圣地。”揮揮衣袖,帶著火氣就離開。
“是。”恭敬應(yīng)下,瑤護看向殿下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帶好,“這么短的時間就將小師妹給帶壞了,別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殺了他不可。”
“好女風?小師妹夠給力的呀~”瑤玫、瑤玟不禁一笑。
“還笑,這一看就是誤會?!爆幠群敛皇缗仄擦似沧臁?br/>
確實,花湘也就是突然一氣,回過神來就把宴胥境界靈給抓了出來,問清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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