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這一聲巨響嚇得不輕,陳瑤停下歌聲,錯愕的望去。
只見手上紋著紋身,染著奶奶灰的青年,抓著他們銷售部一個女員工的頭發(fā),滿臉冷笑的走了進來。
“你們這里,誰是領(lǐng)頭的?”
青年目光環(huán)視一圈,囂張跋扈的問道。
“我是他們的領(lǐng)導(dǎo)?!?br/>
陳瑤愣了一下,便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她走到青年面前,看了一眼蓬頭散發(fā)的女員工,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在女員工那秀麗的臉上,陳瑤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小玲,怎么回事?”
陳瑤沉聲問道。
“陳部長,我剛才就是出去透了一下氣,誰知道就碰到了他們老大,他們先是出言調(diào)戲我,然后還想摸我臉,我反抗了一下,他們就罵我,最后更是變本加厲的朝我胸摸去,我一下氣不過,就打了他們老大一耳光……”
小玲聲音哽咽,委屈的傾訴道。
不過她也隱隱知道,對方地位很不一般,出門保鏢都跟著好幾個。
所以也沒有喊著讓陳瑤幫她做主。
“小妞,聽到了沒有?你們這里的妞,打了我們老大,這件事情,你們自己看,準(zhǔn)備怎么處置吧!”
青年雙手抱胸,輕佻的看著陳瑤冷笑道。
陳瑤聞言,心中氣不過,忍不住怒道:“明明是你們的錯,憑什么找我們麻煩?”
“憑什么?”
青年不屑的看了一眼陳瑤等人,面露傲色,睥睨天下的道:“就憑我老大是趙九州!”
“趙九州?”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驚呼起來。
那位被稱作小玲的員工,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嬌軀顫抖不止。
顯然,她很怕這個叫做趙九州的人。
“這個趙九州是誰?很厲害嗎?”
蘇寒推了推臉色難看的陳瑤,小聲問道,很是好奇。
“趙九州就是那劉彪的后臺,白龍會的副會長?!标惉幠樕y看的解釋道。
單單一個劉彪,都能讓他們焦頭爛額,無可奈何。
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更厲害的趙九州,陳瑤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呵呵,怕了吧?”
青年見到眾人恐懼的模樣,很是受用,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著陳瑤,神色猥瑣的嘿嘿笑道:“美女,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給我一個說法了嗎?”
陳瑤紅唇輕咬,躊躇片刻,最終艱難的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是我管教不嚴(yán),觸犯了貴會會長,請代我向趙會長道歉?!?br/>
“不用了!”
就在青年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門口響起一道陰沉的聲音。
緊接著,眾人便見到一個三角眼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他環(huán)視眾人一圈,冷笑道:“打了我趙九州,難道憑一句道歉,就想把事情給揭過?那未免也太輕松了吧!”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大變。
尤其是小玲,面色蒼白,徹底失去了血色,臉上滿是惶恐。
在華海,趙九州的名聲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甚至比白龍會會長,萬千愁都要響亮,私下里,被人譽為華海第一惡人。
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都干得出來。
只是這家伙不管做什么,都向來謹(jǐn)慎無比,所以警察也一直找不到足夠的證據(jù),很是無奈。
就算抓他,也最多就是將他關(guān)上兩個月。
出來后,他便會瘋狂的報復(fù)舉報他的人。
久而久之,也沒人再敢去惹他。
“小妞,既然是你的人打了我,那么這事情,自然也跟你脫不了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選擇……”
說到這里,趙九州看向陳瑤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貪婪,指著小玲,然后道:
“要么,你和她一起,陪我三個晚上,讓我滿意了,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br/>
“要么,我把她賣到非洲去當(dāng)妓女,你再給我五千萬,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怎么樣?”
趙九州獅子大開口的道。
聽到這話,小玲嬌軀狂顫,瘋狂的搖頭,哀求的看著陳瑤,淚水涌動。
雖然明知道,這件事情跟陳瑤沒有關(guān)系,但此刻,她依舊想讓陳瑤答應(yīng)下來。
畢竟,陪趙九州三天,總比賣去非洲強的多。
小玲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女,為了保全自己,她苦苦哀求道:“瑤姐,求您了,救救我……”
陳瑤聞言,臉色難看無比,玉手死死攥緊,如果是別的條件,她或許會答應(yīng)。
但是讓她出賣身體,她絕不愿意。
更何況……
陳瑤看了一眼蘇寒,然后對著趙九州,咬牙道:“不可能!”
此話一出,小玲面色一白,眼中透著絕望,神色怨毒,有些不可理喻,歇斯底里的吼道:“陳瑤,你怎么能這樣???!”
“你怎么能見死不救?!!”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來這里?”
“又怎么會得罪趙九州?”
“現(xiàn)在你倒好,拍拍屁股就不準(zhǔn)備管我了?”
“不就是讓你出賣一下身體嗎?都二十多歲的人了,你裝什么純情?”
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根的針,扎入陳瑤的心底,讓她臉色一片慘白。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小玲,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蘇寒微微搖了搖頭。
此刻的小玲雖然有些不可理喻,但有些人就是這樣,被逼到了一定地步,別說朋友,就連父母都能反咬。
趙九州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然后玩味的附和道:“你看,這女人比你識時務(wù)多了,不就是陪我三天嗎?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總比拿出五千萬,還要丟掉一個朋友來得好?!?br/>
“再說了,陪我三天,就能省下五千萬,不管你們是做什么,這筆生意,都是非常劃得來的吧?”
“蘇寒,我該怎么辦?”
陳瑤有些慌亂的向蘇寒問道,臉色蒼白。
不管是五千萬,又或者是陪趙九州三天,她都拿不出來,也不愿意拿出來。
“不怕,有我呢?!?br/>
蘇寒拉著陳瑤滑嫩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然后朝著趙九州,懶洋洋的道:“趙九州是吧?在這里鬧事的時候,請問你有沒有了解,這里是個什么地方?”
“難道,你不知道,私自在’德古拉之家’鬧事,是會受到懲罰的嘛?”
聽到這話,趙九州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老子可是這里的侯爵會員,整個華海,都沒有幾個人能拿到侯爵會員卡,你確定,德古拉之家,會為了你們這些,最多是子爵的臨時會員,找我麻煩?”
說到這里,趙九州臉上滿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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