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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監(jiān)獄逃亡2 這個黃毛與孫明有私交兩人平

    這個黃毛與孫明有私交,兩人平時經(jīng)常在一起鬼混,看見孫明被打,他也覺得臉上無光,正好借這個由頭修理一下言若行。

    季沐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斜眼看了黃毛一眼,眼神中有些許不滿。

    黃毛被看得縮了下脖子,不敢再出聲。

    周圍又圍過來許多人,擂臺上拳手已經(jīng)準備好,但看這邊那么多人,而且當家人還在那處理什么事,也就沒有急著敲開場鑼。

    “他說得沒錯,這是規(guī)矩,誰也不能破!”季沐白一錘子定音。

    這里他是老大,他說的算。

    人群立時沸騰了起來,多久都沒有過這種情況發(fā)生,這比單純的打拳要好看得多。

    言若行要挑戰(zhàn)的是職業(yè)的拳手,他這體格,一看上臺就是被虐的。

    不打得滿地找牙也得斷幾根肋骨,要不怎么很少有人敢在這兒打架生事。

    “有好戲看了,一會兒這小白臉得被打得慘不忍睹!”

    “唉呀,可惜了這張臉了,打壞了就不好看了!”

    “要是他能陪我一個月,我可以考慮拿五十萬給他救急。一看他這小樣,在床上一定特帶勁,想想我就興奮?!币粋€三十多歲一臉橫肉的男人舔了舔嘴唇,一副花癡樣。

    “切,就你?這一個月過完不得去換腎?。 迸赃呉粋€同樣讓人做嘔的男人賤兮兮的笑著。“要不咱倆湊五十萬,咱倆一起玩?這小相公我看著也心癢癢!”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言若行先是定定的盯著季沐白看了一陣,原本淡淡的毫無表情的臉上慢慢的漾起了一抹笑。

    笑先是從眼底開始,如同滴入一杯清水中的紅墨水,從一點開始慢慢擴散,漸漸的染紅了一杯清水。

    他的笑也是從眼底開始,漸漸的漾滿了整張臉。

    怎么辦呢?那不是他要去打拳的,這是事情逼到這份上,他是無奈的。

    【你笑得那么蕩漾,哪像是被逼無奈?】系統(tǒng)撇撇嘴,冷冷的在他的腦海里說道。

    【人家系統(tǒng)都是乖巧聽話型,或者賣萌可愛型,怎么就我攤上個高冷型?】言若行抱怨道。

    “現(xiàn)在場上有兩個選手,你可以任選一個,能打敗其中一個就能免了你的五十萬,當然如果你能打敗兩個,我們還會再多給你五十萬!怎么樣?公平吧?”

    季沐白攤了攤右手,示意言若行可以選了。

    然后大聲的對著在場所有的觀眾,“大家可以下注,是押這位言先生,還是他選的對手,都可以?!?br/>
    轉(zhuǎn)回頭,看向言若行,“那么,言先生,您選誰?”

    言若行向場中看了一眼,只見兩個拳手,一個一身紅,一個一身藍,紅衣的比較高大,藍衣的雖然沒有紅衣的高大,但卻更健壯。

    兩人各有優(yōu)勢,自然不是用這一眼能看出來誰更厲害的,否則拳賽押票環(huán)節(jié)就沒懸念了。

    “必須得打了對吧!”

    季沐白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

    話沒說完,回身一拳打在孫明的臉頰上,立時打得他滿嘴是血。

    一股血甚至從嘴里噴了出來,與噴出來的血一起飛出來的還有兩顆大牙。

    言若行甩了甩手,“怎么都要打,當然先讓心里痛快些!嘴賤的人,就得打掉牙!”

    孫明疼得滿地打滾,差點就暈過去了。

    眾人包括季沐白在內(nèi),全都愣住了,全場立時安靜了幾秒鐘。

    多數(shù)人都在心里默念,可千萬別惹了這個祖宗,這是不打死就往死里打??!

    言若行淡淡的掃了他們一圈,然后伸手指了一下,“他吧!”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指尖看去,只見他選的是中間的裁判。

    “???他是不是瘋了?選那兩個人還可能留條活命,選大先生,那不就是找死嗎?”

    “我看他是腦袋讓門擠了!”

    “你確定?”季沐白也十分意外,眼睛從上到下認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

    剛剛只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現(xiàn)在覺得是不是營養(yǎng)都用來養(yǎng)臉了,腦子餓瘦了。

    “他是我們這里的王牌,平時是不出手的,除非遇到難以對付的對手。而且大先生出手十分狠辣,絕不會因為對手弱就手下留情,在我們這里是要簽生死狀的,打死也是白打?!?br/>
    “小爺我現(xiàn)在缺錢,打敗了他,你倒找我五十萬,可行?”言若行向前走了一步,站到季沐白的對面。

    季沐白比他稍高一點,他稍稍抬了點頭,一雙狗狗眼睛帶著淡淡的笑,亮晶晶的看著對方。

    季沐白有一瞬間被他的眼睛晃了一下,也勾起一抹笑,“你要找死,沒人會攔著?!?br/>
    抬起手,手指向前勾了一下,“來人,讓他簽生死狀!”

    這一下全場比剛才更沸騰了幾個度,賭局己開,賭法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誰輸誰贏演變成了言若行能在臺上堅持幾分鐘。

    有十分鐘的,有五分鐘的,有三分鐘的,甚至還有秒殺的。當然還有會不會被打死的。

    一時之間言若行成了整個會場的焦點。

    十五分鐘過后,言若行來到了擂臺上,他沒有換衣服,因為他身體太瘦弱,根本沒有他合身的拳手褲。

    穿上都要用手拎著,不然就會掉下來。

    不過言若行并不在意,他只是把外套脫了,穿著里面的襯衣,襯衣領子上的扣子解開了兩個。露出玉雕般的兩段鎖骨。

    也更顯得脖子白皙修長,襯衣的一角掖在褲子里,一角露在外面,看起來非常的懶散。

    此時的言若行隨隨便便往場中一站,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自在、隨性的光芒。

    站在臺上就是一道風景。

    看比賽的男人們竟然都對臺上的這個男人生出了非份之想,這就是個妖孽!

    大先生也沒換衣服,也只是把剛剛的裁判服的外套脫了。

    但透過衣服也能看得出他身上結實的肌肉,那里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小子,你是真蠢,還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拳下打死的人不下三十,你是要再給我添一道亡魂?”

    大先生活動活動手腕,又活動活動脖子,關節(jié)都發(fā)出“咔咔”的脆響。

    言若行還是一副輕松自在的表情,隨意的那么站著,“誰說的,小爺活得好好的才不想死呢。只是想快點兒打完掙到五十萬,和你打,打倒你一個就行,和他們打我得打倒兩個,太麻煩。

    所以選的你,如果你怕輸了沒面子,那換他們也行!”

    “狂妄!”大先生原本還想著對這個挺好看的年輕人留點手,可這人說話太讓人生氣,打死也不冤枉。

    一拳帶著疾風向言若行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