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眼淚落在他的脖子上,同時也掉在他的心上。
感覺被燙了一下。
“夢捷?!?br/>
他有一點急切的叫了一聲,感覺自己剛剛說的話,并沒有什么傷害人的呀,也沒有什么錯的吧?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一句話說錯了?要是說錯了,你告訴我一聲?”
現(xiàn)在她還在她的背上,他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于是只有干著急。
“我……”
蔣夢婕說話的聲音帶著哽咽,但是說了這么一個字出來之后,又吐不出另外的人,這個就讓傅森心里面更加害怕了。
“你別這樣,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說?”怎么好端端的忽然間就哭了?
他想了想,就想要把她放下來的趨勢,蔣夢婕感覺到了,但是又不想讓他看到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于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脖子:“我沒事,我……我真的沒事。”
她說:“有什么事情,我們到了下面再說吧,現(xiàn)在不停下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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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趕緊趁著上去這一段時間,把臉上的眼淚全部擦干。
不想讓他看見現(xiàn)在這個掉淚的自己。
同時心里面也恨自己不爭氣,明明是很好聽的話,卻弄得哭哭啼啼的。
“好。”傅森答應的同時也加快了步伐。
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背著她到了山頂了。
迫不及待的把她放下來,蔣夢婕這一個時候,已經(jīng)把自己處理的差不多了。
但是,借著不太明亮的路燈,他依然能夠明顯的看出她眼角那一圈紅。
本能的就伸手過去,輕輕的揉了揉,雖然現(xiàn)在眼淚都已經(jīng)干了,但是這一個動作,還是令蔣夢婕心里面一陣顫抖。
“哭什么哭?我哪里說錯了,你直接跟我說就可以了,沒有必要拿自己出氣呀?!备瞪粎捚錈┑匕阎暗脑捰种貜土艘槐椤?br/>
蔣夢婕伸手握住他的,從她的臉上滑了下來。
“你沒有哪里說錯了,哪里都沒有錯?!彼f:“剛剛是我自己的問題,不是你的?!?br/>
“那你到底怎么了?”
“沙子進了眼睛?!?br/>
蔣夢婕忽悠了一句。
傅森沒有很快接她的話,倒是一雙漆黑的眸子,一直盯著她,好像是在無聲打探,她剛剛說的話是真是假。
他心里面當然是不相信的。
但是也沒有強迫她,反倒是臉往下,湊近她的臉。
“哪里進沙子了,哪一只,我?guī)湍愦狄幌??!?br/>
他說著就要動口,驚得蔣夢婕慌忙推開他的臉。
“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
傅森:“……”
“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是這個樣子?”
他突然問了一句。
蔣夢婕:“什么樣子?”
“就是說話說到一半,然后很喜歡撒謊?”
“去你的?!笔Y夢婕聽了之后,笑著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然后說:“你才撒謊,誰撒謊了。”
“那你怎么不說?”傅森道:“剛剛那一點風,還能讓沙子進你的眼睛?”
“我……”
蔣夢婕被他拆穿。
“我剛剛才說了,我們之間剩下的,應該是坦誠和依賴?!备瞪f:“這一點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以后我們,是要牽手一起走這么多年,走余生的人。你不用什么都對我藏著掖著,有什么就告訴我,我能為你分擔的,我能為你解憂的,我通通都愿意為你做。”
傅森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撩動她的頭發(fā),給她撩到耳后去,然而,微風像是一直喜歡跟他開玩笑一樣,就一直吹在她的臉上,把他剛剛整理好的頭發(fā),又吹得滿臉都是了。
傅森也一點兒也不急,很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為她整理著。
以后我們,是要牽手一起走這么多年,走余生的人。你不用什么都對我藏著掖著,有什么就告訴我,我能為你分擔的,我能為你解憂的,我通通都愿意為你做。
傅森這一天,真的是說了太多能夠讓她心里面震動的話了,而且,臉上是一副認真誠懇的表情。
蔣夢婕是了解他的,雖然平時在她的面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更多的時候,喜歡開玩笑,又像是翩翩公子,可是,一旦他說出來的話,就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尤其是在感情上。
這一些,她都懂,所以才覺得他剛剛說的那一些,很沉重。
“傅森?!?br/>
她問:“你覺得我們,真的能夠一起走完余生嗎?”
這幾乎能夠算得上是女人的一個通病,心疑,尤其是多少有了一點社會經(jīng)驗的女人,最想要的就是安穩(wěn),但是最不相信的也是安穩(wěn)。
所以......
她還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