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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幫擼影院av 李嬤嬤帶著

    李嬤嬤帶著幾個身材壯實的婆子,手拿長棍,將聽雪院的院門堵住。

    李嬤嬤冷冷的盯著崔楚月喝道。

    “夫人說了,二小姐目無尊長,不敬嫡母,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就敢隨意的在京城街頭閑逛,無端影響云錦閣的日常經營,毫無規(guī)矩可言,從現(xiàn)在起不許吃飯,閉門思過,未經夫人的允許,不許踏出聽雪院一步!”

    崔楚月在外面也逛了一天,早就在酒樓里吃飽了,人也都累了。

    她沒有理會這些自以為是的嬤嬤,徑直走進主屋,鎖好門窗,直接進了自己的空間,喝了靈泉水補充能量,泡澡休息。

    這些個嬤嬤還以為崔楚月認慫了,紛紛冷笑,鎖好院門,一邊躲懶打牌去了。

    子時左右,崔楚月睡醒,她輕手輕腳的來到一旁的廂房。

    崔楚月用迷香放到了看管的婆子們。

    崔楚月走到院子中的桂花樹旁,取出莫如風給的哨子,輕輕的吹響。

    一聲聲鳥鳴聲,在黑夜里響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色夜襲衣的男子,跪在崔楚月的眼前。

    “小姐,屬下蒼南前來報到?!?br/>
    崔楚月抬眼打量著眼前的男子,身形健碩,一臉正氣,她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

    蒼南低頭回答。

    “屬下負責在暗處保護小姐在丞相府的安全。”

    崔楚月點點頭,心下了然。

    “你給袁杰傳個信,讓他們準備好人手,隨時都可以送到丞相府來。”

    “是?!?br/>
    蒼南領命而去,來無影去無蹤。

    崔楚月手腕輕轉,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工兵鏟,拿在手中。

    崔楚月走到桂花樹下,走到那個刻著月字的樹干旁,開始挖掘。

    一刻鐘后,挖出一個鐵箱子。

    崔楚月打開鐵箱子,滿滿一箱子的地契,房契,銀票,還有丞相府所有丫鬟婆子的賣身契,都在這里面。

    崔楚月笑容燦爛,一瞬間很是開心。

    這還只是楚念汐當年帶著崔楚月一起埋的其中一個箱子,還有很多個箱子等著自己去挖掘。

    崔楚月抬手一揮,箱子消失,放到了空間之中。

    她將泥土回填,身影瞬間消失于黑暗之中。

    次日清晨,李嬤嬤手里端著一套淡粉色衣裳,送給崔楚月。

    崔楚月意味深長的看著這套淡粉色的衣裙,內心思索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倒要看看這柳芙蓉要搞什么鬼。

    李嬤嬤被崔楚月的表情嚇到了,她不自覺的后退一步,和崔楚月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李嬤嬤咧著漏風的嘴說道。

    “二小姐,換衣服吧,夫人和大小姐還等著你出門呢?!?br/>
    李嬤嬤悄悄的偷瞄崔楚月,這一晚上關禁閉,崔楚月應該是一晚上滴水未進。

    崔楚月并沒有預料中的虛弱和認錯,為何反而看起來更加神采奕奕。

    崔可顏最近在忙著找林安,她的人找遍全京城,也沒有林安的消息。

    崔可顏內心懷疑,崔楚月將林安殺了?

    她下定決心,要是殺了也好,她要找到證據(jù),這樣還可以去告崔楚月殺人之罪。

    林安的媽媽,也就是崔林浩的妹妹崔芳華,正在大鬧后院。

    崔芳華昨日才從城外的白云寺禮佛回來,一回來發(fā)覺找不到自己的兒子林安。

    她問便全府上下的人,都沒有找到林安的蹤跡,內心突然慌了起來。

    崔芳華手里拿著帕子,忍不住的哭著問。

    “大嫂,我夫君早死,就這么一個兒子,現(xiàn)在竟然突然失蹤了,我問了,下人們都好幾天沒有見過林安了,大嫂啊,你可要幫幫我,我不能沒有林安??!”

    柳芙蓉有些不耐煩的瞥一眼自己的小姑子,很是不滿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也去大理寺報官了,告示貼出,若是有線索,我們會以最快速度找到林安。”

    崔可顏走了過來,輕聲安慰崔芳華。

    “姑姑,你先回去,我再幫忙找找表哥,說不定表哥就是出門玩玩就回來了?”

    崔芳華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悅,這母女倆人,把自己當傻子哄呢。

    自己的兒子,自己能不知道,他滿心滿眼都是崔可顏一個人。

    全府上下,除了她崔可顏,還有誰能指使動自己的兒子!

    最近京城里有兩個流言蜚語。

    一個就是京城最著名的傻子崔楚月不傻了。

    還有一個就是京城最恐怖的活閻王謝星澤回來了。

    崔楚月不傻了,大家都知道。

    李尚書府甚至是專門下了帖子,請崔楚月參加宴會。

    李尚書府舉辦的春日游園會,就是李尚書為了巴結幾位皇子,順便想要讓自家女兒攀上高枝而舉辦的。

    京城最近總有傳言說,皇上最近在頭疼幾個皇子和公主的婚事,所以幾個皇子和公主都會參加各世家大族舉辦的宴會。

    崔楚月跟著柳芙蓉走到丞相府門口。

    映入眼簾的是一匹黝黑健壯的駿馬,拉著一輛裝飾奢華的寬大馬車,看起來富貴逼人,氣勢十足。

    柳芙蓉似笑非笑的安排到。

    “可顏跟著我坐前面的馬車,楚月就坐后面的馬車,我們出發(fā)吧?!?br/>
    崔楚月向后看去,一匹毛發(fā)枯燥的老馬,拉著一輛簡潔質樸的小馬車。

    這要是說是丫鬟坐的馬車,都不足為過。

    崔楚月坐在小馬車里,這里面也只能容納兩個人來乘坐。

    丫鬟小紅被她打發(fā)著坐到了外面,和車夫并肩而坐。

    崔楚月低頭審視自己這一身粉色襦裙,她感覺很是奇怪。

    她拿起袖子,放在鼻尖,輕輕的一聞,竟然聞到了淡淡的花香氣。

    崔楚月邪魅一笑,她抬手輕輕一扯,袖子就掉了。

    崔楚月心下了然,柳芙蓉原來在這里等著自己。

    這竟然還是計中計,這種泡了花草的衣物,在陽春三月,極易引起敏感體質的人產生過敏反應。

    還有,要是有人無意間扯斷了自己的袖子,女子平白露出了皮膚,在這里也就失去了所謂的清白。

    大梁失去清白的女子輕則無人敢娶,夫家退婚,重則一根白綾了結自己。

    柳芙蓉這是要把她往絕境上逼。

    馬車一前一后行駛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車里可以聽到各種熱熱鬧鬧的叫賣聲音。

    崔楚月一個閃身,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丞相府的兩輛馬車,一前一后的停了下來,李尚書的府邸到了。

    崔可顏跟著柳芙蓉依次走下馬車。

    柳芙蓉身穿金絲織錦襦裙,滿頭的珠翠首飾,走起路來富貴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