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古亭,徐芷若從坤包掏出紙巾將環(huán)形木凳擦干凈了一面,讓喻明坐下后,徐芷若也接著在喻明身邊坐了下來。
喻明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另一座古亭有3位女生在欣賞水木清華的美景,并未向喻明和徐芷若所在的這座古亭方向看,估計也是大一的新生。
喻明回頭看到徐芷若也在環(huán)視周圍,想到了電影里的一個場景,臉上露出了笑容,徐芷若正好回頭看到了,就問道:
“班長你在笑什么?”
“我感覺我們像是兩個特務(wù)在鬼鬼祟祟地接頭,哈哈!”
“你才是鬼鬼祟祟地,哼!”
“不開玩笑了,我們説正事,明天你準(zhǔn)備怎么操作?”
“我還拿不定主意,我這幾天都在看關(guān)于炒股的書籍,弄懂書上的東西并不難,書上的操作手法對我來説,只能是紙上談兵,真要操作起來,我卻無從下手,關(guān)鍵是對大勢的研判,我拿不準(zhǔn),我也看了近期的股評,有的股評説大盤連漲了兩個多月,即將面臨至少一個月的調(diào)整,也有股評説大盤連續(xù)的上漲吸引了大量的資金流入到了股市,股市將面臨巨大的歷史機遇,迎來飛速的上漲階段,大盤即使調(diào)整,也將是短暫的,持股將是王道,班長,你怎么看?”
徐芷若的問題,對喻明來説,根本不是問題,于是不假思索地説道:
“我認(rèn)為股評説的都對,也都不對?!?br/>
喻明的話讓徐芷若更糊涂了,問道:
“截然明明是兩個相反的論調(diào),怎么可能同時對,又同時錯呢?”
“我們要辯證地看待問題,股市有漲有跌,漲高了必然會下跌,跌多了必然會上漲,短期來説,股市上漲了兩個多月,調(diào)整是必然會出現(xiàn)的;長期來説,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隨著越來越多的股民加入,越來越多的資金流入股市,在目前上市的股票較少的情況下,股票是僧多肉少,股市大漲也是必然的?!?br/>
“你説了等于沒説,我們參加的同花順炒股大賽又不是一年,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股市到底是上漲,還是下跌呢?”
“我判斷,股市即使調(diào)整也不會調(diào)整一個月,你在國慶節(jié)后買進股票,到月底保證會盈利的。”
“光盈利有什么用,炒股大賽比的又不是盈利,而是比的收益率,人你忘了,我們和上京大學(xué)的薛俊和馮華麗的約定是要包攬炒股大賽前四名的?!?br/>
“那只是一個美好的愿望,誰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奪得前四名,我們只要盡力就好?!?br/>
“班長,你明天準(zhǔn)備怎么操作?”
“明天我會滿倉預(yù)園商城一只股票?!?br/>
“預(yù)園商城是股市開市以來漲幅最大的一只股票,你為什么不買漲幅相對較xiǎo的股票呢?漲幅較xiǎo的股票應(yīng)該有補漲的空間吧?”
“我堅信強者恒強的道理,況且漲幅較xiǎo的股票不一定就會補漲,大盤下跌時,漲幅較xiǎo的股票反而沒有漲幅大的股票抗跌。”
“另外,你為什么不先輕倉觀望一段時間,等看準(zhǔn)后再滿倉呢?”
“機會往往是在猶豫不決的觀望中溜走的,何況這次大賽是模擬炒股,又不會真的損失資金?!?br/>
“那我明天和你一樣滿倉預(yù)園商城一只股票好不好?”
“恐怕不行,這樣的話,明顯是我們商量著操作的,至少反映出我們中的一人是沒有主見的,有損我們?nèi)A清學(xué)子的形象,即使取得了好成績,也會讓上京大學(xué)的薛俊和馮華麗看低我們。”
“那我就再分分散投資,滿倉兩只股票,你根我再推薦一只股票吧?!?br/>
“鳳凰化工上市以來,走勢也很強勁,漲幅與預(yù)園商城幾乎不相上下,我推薦鳳凰化工?!?br/>
“我用60%資金建倉鳳凰化工,40%的資金建倉預(yù)園商城,這總可以了吧?”
“這樣最好不過!”
喻明想了想,接著説道:
“對了,我炒股大賽報名用的是真名,你報名用的是什么id?知道id后,我們就能隨時看到彼此的炒股成績?!?br/>
“我炒股大賽的名稱是‘華清園芷’?!?br/>
徐芷若回答后,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急切地説道:
“班長,我們也問下薛俊和馮華麗炒股大賽的名字,也順便問問他們明天打算怎么操作的,我給馮華麗打電話,你給薛俊打電話,現(xiàn)在就打!”
徐芷若説完,從包里拿出電話撥打了起來。
喻明往工字廳走廊方向走了幾步,也撥通了薛俊的電話:
“薛俊嗎?我是喻明?!?br/>
“哈哈!我和馮華麗正商量著給你們打電話呢,你們就打過來了,我看馮華麗正在接徐芷若的電話,你們倆現(xiàn)在也在一起吧?”
“是的,我們剛才討論了炒股大賽的一些事情?!?br/>
“討論結(jié)果怎樣?”
“我們決定明天建倉,你們呢,打算怎么操作?”
“我們決定暫時空倉觀望幾天,等大盤調(diào)整后再建倉?!?br/>
“這樣也好,如果我們四人是同樣的操作,很可能全軍覆沒。”
“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沒有和你們倆人商量炒股大賽的事情,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我炒股大賽用的是本名,徐芷若用的名字叫‘華清園芷’,你們炒股用的名字叫什么?”
“英雄不怕出名,我也用的我的大名,馮華麗較含蓄,用的名字是‘華麗轉(zhuǎn)身’?!?br/>
“我們要經(jīng)常關(guān)注彼此的大賽成績,如果發(fā)現(xiàn)有人掉隊了,及時提出可行的建議,爭取我們四人都取得好成績。”
“那是當(dāng)然的,我和馮華麗也正有此意!”
“嗯,那就這樣了,我們大賽結(jié)束后再會!”
“好的,大賽結(jié)束后我們開個慶功會,把自己的好友也叫上?!?br/>
喻明掛了電話,正好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高年級學(xué)生進了古亭,徐芷若很自覺地退了出來,就再次打趣地説:
“怎么出來了,不在亭里多坐會?”
徐芷若沒好氣地説:
“我可不想當(dāng)電燈泡,你有這個愛好你自己去亭里坐去!”
徐芷若看到喻明還在朝古亭里看,心里沒來由的生起了大火,生氣地説道:
“沒見過別人談戀愛呀?你在這看個夠,我先走了!”
喻明見徐芷若生氣了,使出了殺手锏:
“我哪里在看別人,明明在看你!”
徐芷若馬上陰轉(zhuǎn)晴,笑著説道:
“班長,走啦!我們回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