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穿書八零女配嬌寵記 !
沈念平復(fù)下心情,才往家走。至于這支鋼筆,沈念現(xiàn)在沒辦法還給王振平,或許之后還能有用處。
她回到家,一推院門,發(fā)現(xiàn)王振平的自行車還在家里放著,心頭火蹭蹭往上竄,“哥,你明天不用送我上學(xué),這拐杖我用著挺好?!?br/>
沈憶看她滿頭大汗,沾濕毛巾遞給她,“振平暫時也用不上,就讓哥再送你幾天?!?br/>
沈念擦擦臉,“我偏不,誰要坐他的自行車,我怕屁股上長瘡!”
反正家里都知道她嬌慣,她這個樣子正好與原主相匹配。果然……
“剛夸你兩天,又沒個好樣兒,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沈恒斜眼看著她。
“你們愛說什么說什么,反正我不坐,哥,你現(xiàn)在就給他送回去,放咱家占地方?!鄙蚰顚⒌笮U任性進(jìn)行到底。
沈憶心頭卻是有些發(fā)悶,她妹妹這樣,是不喜歡王振平了,可是,一面是她的男朋友,一面是她嫡親的妹妹,“念念,你跟姐說,振平他……”
沈念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后悔,她這樣,沈憶心里指定不舒服,“沒別的,他長得太丑,我看著辣眼睛。”
眾人表示無語,沈憶倒是松了一口氣,眉眼彎彎,露出笑模樣,“你呀,那什么樣的男人好看?”
沈念倒是真的低頭想了想,“我覺著方誠鉞還挺好看的?!?br/>
沈憶張張嘴,“你、你之前不是瞧不上他么?”
“嗯,是瞧不上,他這人,白瞎那張好看的臉,太蠢?!鄙蚰罱o出評價。
她將毛巾搭回去,家里五口人圍著飯桌坐下,沈德運砸吧著旱煙,劉春橋低頭織著襪子。
“我突然想起個事兒?!鄙蚰詈攘艘豢谒?,“你們怎么都沒人問王大哥家庭狀況???”
劉春橋抬起頭,慈愛地笑著,“咱這白泉縣又不大,左右一打聽就出來了,沒什么可問的。他家里啊,就他一個獨子,也是他父母晚來得子,所以寶貝的不行。不過你姐性子好,家里沒有兄弟姐妹,媽覺著挺好?!?br/>
沈念點點頭,這個確實,沈憶的性子,如果弄一堆兄弟姐妹,指不定得挨欺負(fù),到時候還不帶跟任何人說的。
“他母親是縣里初中退休的老教師,父親原來是服裝廠的副廠長,前年也退了,月月都有工資拿。家境在咱們這算不錯的。”劉春橋繼續(xù)說道,“其實媽不看中他們家有沒有錢,主要是人老實,知道上進(jìn),對你姐好,媽就知足了。”
沈念感嘆,有媽媽真好。
“所以長得丑也無所謂唄。”沈念像模像樣地點著頭。
這么一說家里人都笑了,劉春橋白了她一眼,“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我看振平模樣挺好,挺斯文的?!?br/>
沈念點著頭,嗯,確實,斯文敗類么。
之后在沈念的強烈要求下,沈恒將自行車送了回去。王振平這邊剛正式登門,沈憶是不方便去他們家還東西的。
日子過得倒也平順,沈念最近在學(xué)校也不惹事兒,陸青晗倒也沒拿她怎么樣。
不過最近連著三天放學(xué),沈念都看見她哥和陸青晗走在一起,不知道聊些什么。
陸青晗就像順路似的,都在他們家巷子口離開,再回家。
到了第三天,沈念終于沒忍住,“哥,你怎么跟我們陸老師走在一起???”
“碰巧?!?br/>
碰巧連著碰三天?鬼才信!“你們都聊些什么啊?”
“我跟她能聊什么,就是你在學(xué)校的情況,她說你這段時間進(jìn)步很大?!鄙蚝阏f道。
“哥,你和我們陸老師,以前就認(rèn)識嗎?”沈念突然想起這個問題,看陸青晗的狀態(tài),不像剛認(rèn)識的。
“好像是你上初中那會兒吧,她去山上上墳,從山坡上滾下來,正好我下班路過,送她去縣醫(yī)院。別的,就是你讀高中以后了,三天兩頭找家長?!鄙蚝阆仁腔貞?,后是瞪沈念。
沈念拍拍腦袋,算她沒問,她也不想被找家長好嗎?
“沈念?!遍T口有人喊她,沈念正好逃離沈恒冰冷的視線,趕緊跑了。
幸虧扭傷沒那么嚴(yán)重,這段時間也好的差不多,只要不劇烈運動用力蹦跳就行。
推門一看,“方誠鉞?”
緊接著,沈念被方誠鉞拉到巷子深處沒人的地方,“你不是說你想辦法么?這都半個月了,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昨天還看見王振平給趙玉玲買了塊兒新的的確良,說給她做裙子。”
看來方誠鉞是著急了,“你知道趙玉玲現(xiàn)在在哪兒不,帶我去瞅瞅?”她還不知道這位長啥樣呢。
倆人鬼鬼祟祟地跑去了趙玉玲家里,就在國營飯店后面。家里三間大磚房,很是氣派。
精裝的鐵門,上面很多修飾的噴漆花紋,在一眾小平房里很是顯眼。
透過縫隙看進(jìn)去,院子里種了不少花,還挺講究。
方誠鉞帶著沈念走到側(cè)墻邊,兩個不大的小少年被方誠鉞攆到一邊去,“趙玉玲在家嗎?”
“在呢老大?!眰z孩子點頭。
沈念心里翻了個白眼兒,老大?還帶這么玩的?不愧是混混頭兒。
方誠鉞早有準(zhǔn)備,倆人在拐角處爬上墻頭,露出個腦袋。還別說,這個位置看院子里很清楚,里面不注意是不會看見他們的。
沒多一會兒,有個身穿黃色襯衣,黑色褲子的姑娘從屋子里走出來。
“這就是趙玉玲。”方誠鉞指給沈念看。
沈念仔細(xì)打量著,就這模樣,比她姐差遠(yuǎn)了好嗎?只不過,這姑娘前凸后翹的,比她姐有料啊。頭發(fā)燙的,還算時髦,她身上穿的這種闊腿褲,滿縣城也找不到一條,怕是從外面帶回來的。
就是比她姐會打扮,不過她姐天生麗質(zhì),就是穿個麻袋,也是好看的!
沈念從墻頭爬下來,跟方誠鉞往外走,突然嘆了口氣。
“怎么嘆氣?事情很難辦?”方誠鉞問道。
“怪不得,人家都說,老婆都是別人家的好,還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鄙蚰钫0驼0痛笱劬?,一副無辜的模樣。
“可不包括我,我心里只有沈憶。我要是能娶到她,我掏心掏肺對她好,別的姑娘我連看都不看一眼?!?br/>
沈念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他,“你跟我這兒發(fā)誓有什么用,有本事找我姐去說啊?!?br/>
“我……可是她不喜歡我?!?br/>
“方誠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姐離開王振平,轉(zhuǎn)而嫁給你,周圍人會怎么看她,怎么編排她嗎?”沈念問道。
剛剛沈念還調(diào)笑的模樣,突然這么正經(jīng),方誠鉞倒是有點兒緊張。可是明明眼前的小丫頭比自己還小三歲呢。
“為什么編排她?”他不是很懂。
“論家庭條件,你和他差了一大截兒。論工作,你是個混子,人家是服裝廠的班組長。論學(xué)歷,人家高中畢業(yè),你高一都沒讀完。你家里呢?你爸每天酗酒,家里一團(tuán)亂……”沈念的一字一句敲打在方誠鉞的心上,“方誠鉞,你覺著,你能給我姐什么樣的生活?會比王振平好嗎?”
方誠鉞從來沒考慮過這些,他心里的愛很純粹,沒摻雜任何東西。如果沈念不提,他都不覺著兩個人結(jié)婚要面對這么多問題。
突如其來的挫敗感讓方誠鉞有些承受不住。
“我、我只是喜歡她?!狈秸\鉞聲音低低的。
“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也知道你品行比王振平好??墒?,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方誠鉞,你要知道,就算我們想辦法讓我姐知道王振平是什么樣的人,等她從這段感情中走出來,憑我姐的條件,也可以相看一個更好的,而那個人,憑什么是你?”沈念知道這么說太戳人心窩了,可是她現(xiàn)在是這個故事里的變數(shù)。
方誠鉞不可能突如其來告白成功,這樣他哪里有動力努力奮進(jìn)?
方誠鉞看著沈念那雙眼睛,良久,“我知道怎么做了,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要讓沈憶看清王振平的嘴臉,不然我心里不安?!?br/>
“好啦,這是必須的,咱倆一起努力?!鄙蚰钌斐鍪中粗秸\鉞。
方誠鉞咧開嘴笑了,兩只手掌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他們不約而同的笑了。
夕陽西下,將兩個人的人影拉的老長。年輕男女的笑容那么純粹,那么明朗,直接映進(jìn)了站在拐角處陸柯的心里。
“就說這丫頭不安分,仗著那張臉,誰都勾搭。你可看清楚了,可不能找這樣拈花惹草的女人!”陸青晗在一旁說教。
陸柯收回視線,“媽,你一定要這么說別人嗎?”
陸青晗點著陸柯額頭,“我還不是為了你,真是膽子肥了,現(xiàn)在敢教訓(xùn)起我了?”
“不敢?!?br/>
陸青晗輕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陸柯遠(yuǎn)遠(yuǎn)望著沈念和方誠鉞消失的背影,心中異樣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