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爍棋艱難地移動自己的身子,讓自己靠在一處斷壁上。
周爍棋看著自己手中的一串血葡萄,一把全都塞進嘴里。
一般人都知道,血葡萄是補充血氣的上品藥物。
但是卻不能多吃,這種血氣的藥物很容易讓自己血氣暴漲,甚至能將自己身體撐爆。
可周爍棋全然不顧,大口大口的將血葡萄吃下。
不知不覺,原本不再流血的周爍棋,現(xiàn)在的鮮血又從鼻孔中冒出。
“別離,我看你是不行了,要不然我們撤退吧?!边h(yuǎn)處的隨風(fēng)看著有些奄奄一息的別離,輕聲說道。
“不行!”
別離低吼一聲,自己忍受了無盡的痛苦,就是想看看自己身體全都潰爛之后,會變成什么。
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放棄?
“你應(yīng)該清楚你的身體,就憑你現(xiàn)在的血液,已經(jīng)快無法支撐你的身體了?!?br/>
隨風(fēng)在旁邊說道,“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能打出這樣的程度已經(jīng)不錯了?!?br/>
不得不說,別離有些意動了,自己現(xiàn)在的所有底牌都在這里。
這個超越極限的高手確實太強,自己和他相差四個等級,而且還是八十級以上的四個等級。
“別離,你如果不行的話,就交給我!”突然間,一個虛弱的聲音出現(xiàn)在別離的身旁。
別離回頭看去,臉色蒼白,全身是血的周爍棋出現(xiàn)在這里。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裝逼?!?br/>
別離那已經(jīng)潰爛不堪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這次,我可以破例一次,將這個逼讓你裝一半。”
“好!”周爍棋那虛弱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然后將自己身上的劍拔出來。
“我們聯(lián)手打一個人,似乎還從來沒有過。”別離輕輕搖晃下自己的身子,將手心中的軟晶石能量釋放出去。
“你將你的世界告訴我,還將我的印記刻畫在上面,作為交換,這次的戰(zhàn)斗,我就將神劍術(shù)的一切告訴你?!?br/>
周爍棋用力揮劍,從下方那些尸體上冒出一股股鮮血,鮮血如同一條條血河,出現(xiàn)在周爍棋的腦后,形成一個鮮血的圓盤。
“哼!”
遠(yuǎn)處田庭冷哼一聲,單手成爪,眨眼間就向周爍棋飛來。
“小心!”別離看到后,大吼一聲,迅速向周爍棋沖去,自己能承受田庭的攻擊,可是周爍棋卻不能。
但是現(xiàn)在周爍棋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他握緊自己手中的劍,背后那團鮮血開始沸騰起來。
“心劍追憶,神劍第七式,挽歌!”周爍棋將自己的劍放在自己身前。
“不堪一擊!”
田庭冷哼一聲,單手猛地一抓,周爍棋的胸口再次出現(xiàn)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爍棋!”別離嘶吼一聲,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可就當(dāng)別離準(zhǔn)備沖出去的時候,頓時愣在原地,因為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是無傷的田庭,胸口居然出現(xiàn)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難道是!”別離驚恐的瞪著眼睛,表情根本不可思議,這完全已經(jīng)不能說是招數(shù)了吧?
“所以我曾說過,我的神劍術(shù)是最強的!”周爍棋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隨后緩緩道。
“神劍第三式,極影!”周爍棋迅速將劍插入劍鞘,一陣安靜的風(fēng)暴向田庭襲去,無數(shù)的紅色細(xì)線席卷天空。
“神劍第二式,鋒芒!神劍第一式,伊始!神劍第四式,輕狂!神劍第五式,破軍!”
周爍棋此刻不斷的揮舞著自己的劍,身后那團鮮血圓盤也隨之沸騰著。
周爍棋也在這個時候,為別離講述著自己的神劍術(shù)。
伊始,鋒芒,極影,輕狂,破軍,遲暮,挽歌。
神劍術(shù),一種七式,分別代表著創(chuàng)造這個劍招前輩的七個時期。
這個無名的前輩天縱英才,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與眾不同。
從剛剛出生,到露出鋒芒,接著自己的身份地位極速的增長,年紀(jì)輕輕就能取得如此成就,自然就開始年少輕狂起來。
可是年少輕狂的他沒有受到打擊,因為他早已經(jīng)無敵于他所在的位面,沒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高手最大的敵人就是寂寞,沒有任何同伴的他只能肆虐整個位面的高手,只想單純的找到個對手。
然而這個所謂的知己,他沒有尋到。
殺了如此多的高手,甚至連一個找他報仇的人都沒有。
在這一刻,這個無名的前輩領(lǐng)悟了心劍破軍。
領(lǐng)悟破軍之后的他更是被人封為殺神,日復(fù)一日,他終于厭倦這種高出不勝寒的生活。
于是他散掉自己的所有修為,原本如日中天的他變成了一個虛弱的老者。
這個時候,那些原本對他唯命是從的高手開始追殺他,因為殺了他,自己就能名揚世界。
四處逃亡的他非但沒有任何的懼意,反而是異常的興奮,因為終于有人敢明目張膽的與他戰(zhàn)斗了。
終于,在這種情形下,他又創(chuàng)造了出斬魂遲暮。
早已經(jīng)散去修為的他無法快速精進,所以他就施展這招斬斷敵人那精純的魂魄。
讓其和自己一同進入遲暮之年,然后再用自己那無解的劍術(shù),將其斬殺。
于是,衰老的他再次無敵于位面。
這一次,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了,無論他變成什么樣,人們都會對他敬而遠(yuǎn)之。
最終,孤獨寂寥的他想到了自己,唯一的對手,也只能剩下自己。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接近于瘋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找到了對手。
這個對手就是自己,因為自己和自己武力相等,每次都是一同昏死過去。
可就在這個瘋癲時期,他再次創(chuàng)造出一招,追憶挽歌。
這一招說白了就是同歸于盡,你打我等于打你,我打我同樣等于打你,最終他使用這招順利的將自己殺死。
在臨死之前,他將自己的一生記錄下來,劃破空間,將其丟進裂縫之中,含笑而終。
所以之前每次周爍棋使用這招挽歌的時候,除了敵人打自己外,他自己還要再砍自己,這樣的傷口會全都印在敵人的身上。
之所以砍自己,而并非砍別人,那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自己清楚的知道砍在哪里自己不會死。但這個地方對敵人來說就不一定了。
聽了周爍棋的訴說,別離是徹底的震驚了,這天地間居然會誕生這種人物。
這種人物稱他為劍神毫不為過,這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就連旁邊聽的隨風(fēng)也有些驚訝,沒想到下等生物中居然能出現(xiàn)這種強者。
隨風(fēng)聽到了,這邊的田庭當(dāng)然也聽到了。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徹底震驚了,眼前這個拿劍的人自己不能惹。
“原本你可以逃的,可是你剛才卻打了我一下,而你也因此流血了。”
周爍棋將自己的劍高高舉起,“心劍斬魂,神劍第六式,遲暮!”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