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切在一旁與這些靈獸力戰(zhàn),回頭看向乾坤,居然和這個怪物聊起天來了,不禁臉色大變,驚訝地看著乾坤。
“乾坤,你在干嘛,快點把它解決掉,我們離開這!”血切語氣有些急促,略帶著一絲絲的不滿。
“沒事,血切,我打算把他收服了,我們上山的速度會更快一點?!鼻狭藫项^,笑著回應(yīng)血切。
血切揮舞著雙劍,奮力抵擋,聽了乾坤這么說,不由得心里一驚,但也覺得乾坤這個法子比較不錯,也沒制止,只是回頭大聲喊道:“但也麻煩要快一點,這里的靈獸實在是太多了,我們估計要和它們打上好久才行!”
乾坤看血切戰(zhàn)的有些吃力了,便也加快了這邊的進程,飛速上前,死死摟住了這白毛怪物的脖頸,用力一勒,頓時把這怪物提溜了起來,身體懸掛在空中,任由乾坤擺布。
乾坤怒視著它,放沉聲音,用出了言語威脅:“喂,跟我走?快!給個痛快的回復(fù)!”
乾坤用力地搖晃著這個靈獸,想要讓他松開嘴巴,可是它卻理也不理乾坤,反而被乾坤這么一激,更加憤怒了。
這靈獸張牙舞爪地揮舞著爪子,想要抓弄住乾坤的脖子,乾坤見此,反倒一用力捏住這怪物的脖頸,勢必要在它最堅硬的地方讓它松口。
頓時,這怪物便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忽然掙扎了起來,劇烈震顫著,想要從乾坤的手中脫離。
然而乾坤哪里會給它這個機會鉆空子,直接死死地抓住它的脖頸,再次問道:“我要你跟我走,行不行?”
看到乾坤態(tài)度這般強硬,這靈獸雖然是打不過乾坤,但是這乾坤貌似也是想抓活的,便直接不掙扎了起來,對乾坤的訴求無動于衷,反而是發(fā)出一陣“咯咯咯咯”的笑聲,瞇起眼睛,極具諷刺意味地看著乾坤。
乾坤看到這靈獸悠然自在地樣子,也有些惱火了,一瞬間開啟了八正之氣,眉目含怒,瞪大雙眼,直盯著靈獸,沉聲一喝:“快點做出決定!別以為我不能拿你怎么樣!”
本來這靈獸還是一副悠閑的樣子,但是當(dāng)它看到了乾坤周身上下浮動的淡淡白氣,面色馬上變得驚慌,瞳孔驟然縮進,很是駭然。
它的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已經(jīng)完全地陷入了呆滯,眼神變得聚霧含煙,很是可憐的樣子。
乾坤看這靈獸好像真是怕了一樣,也準(zhǔn)備乘勝追擊,直接爆發(fā)了狂獵殺意,一瞬間,不單單是乾坤懷中的白貓怪物被震懾到了,就連遠處要攻上冰山的靈獸,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殺意后,都覺得森然恐怖,滲透在靈魂之中,無不辟易。
一瞬間,這些靈獸驚駭無比,獸鋌亡群,四散開來。
血切看到這一幕,疲憊的身軀得到了緩解,喘了幾口氣,終于得以歇息,望向了后面的乾坤。
乾坤懷里的靈獸似乎是停滯在了那一刻,不再動彈,變得異常乖巧。
血切笑了笑,看向乾坤的眼神復(fù)雜無比,無奈而又欣慰,最后化作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嘆息。
看來自己以后要適應(yīng)這個不拘形跡的乾坤了,好像覺得他挺有意思的。
那靈獸靜靜地待在乾坤的臂彎里,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響。乾坤略微順了一下這靈獸的毛發(fā),它方才緩過神來,看向乾坤的表情也不再是那般嗜血,而是有了幾分溫順,湊到乾坤的臉上,輕輕地舔舐了幾下,蹭了蹭,以示友好。
乾坤看到這副可愛的樣子,心頓時軟得要化掉了,也蹭了回去,把它高高舉起,不忍它受到傷害。
乾坤想了又想,摸了摸它的頭,笑著開口:“你長的這么白,就叫你小白好了?!?br/>
靈獸靈性得很,聽懂了乾坤的話,知道了自己“小白”這個名字后,立刻興奮得歡呼起來,在乾坤懷里“嗷嗷”地叫著,扭動著身軀,顯得很是愉悅。
乾坤把小白放了下來,看了一眼血切,示意讓血切過來。
血切愣住了,這乾坤居然真的有辦法能把它馴服了,還這般聽話,于是,他也上前一步,跟著乾坤一起坐在了小白的身上。
乾坤指著前方冰山的最高處,貼近小白耳朵,輕聲低語:“小白,那里是冰山頂端,我們現(xiàn)在上去!”
聽到了乾坤的命令后,小白點了點頭,蓄勢待發(fā),一躍而起,在半空之中蹦蹦噠噠,釋放天性,興奮不已。
然而就在這時,幾只靈獸高高躍起,攔在了小白的面前,乾坤看向后面,越來這些靈獸是踩著底下的尸體堆跳上來的。
這些靈獸將小白圍困住,張開獠牙,對著小白一直發(fā)出“呲呲”的挑釁音。
它們的實力貌似也很出眾,不可小覷,乾坤正在糾結(jié)著要不要出手,小白便直接竄了出去,帶著乾坤和血切的身體,朝著這些靈獸發(fā)起攻擊。
小白的速度奇快,并且很是靈活,在這一眾的靈獸當(dāng)中飛潛閃動,不一會兒它們便吃不消了,跟不上小白的節(jié)奏。
小白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落在地面后輕輕站穩(wěn),乾坤看著小白左沖右突,在獸群之中殺得興奮,他也不甘示弱,在小白身上幫助它打到了幾個飛撲而來的靈獸。
血切轉(zhuǎn)過身子,站在了小白的臀上,手緩緩地放在劍鞘上,慢慢拔出,一道狹長的劍光迸射而出,橫掃了后面一眾的靈獸。
“斬字訣!”
血切流暢地把劍收回鞘中,看著死得死,散得散的靈獸,冷哼了一聲,也坐回了小白的后背上。
就在此時,不知為何,狂風(fēng)驟起,一片雪花飄落下來,打在乾坤、血切和小白的身上,讓人寒毛乍起。
“這是什么?”乾坤摸著這些雪花,不像是普通的雪,落在手中即化,而是在身上不停地聚成一個個雪團,很是詭異。
底下的一眾靈獸,看到此番場景,毛孔都炸了起來,仰起頭,對著高天長嗥一聲,氣氛極其壓抑,它們的軀體一硬,紛紛都在戰(zhàn)栗著,瑟瑟發(fā)抖,似乎是在為誰發(fā)起鳴叫。
天空,越發(fā)地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