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美樂濕地的霧氣似乎是由那里的植物散發(fā)出來的。
每個地方的生物習(xí)性都是不一樣的,這里的生物注重欺騙,因此連植物們也開始變得善于欺騙起來。
植物到底有沒有意識這個問題,大概已經(jīng)討論了一百年了,還是沒有討論出結(jié)果。
很多人相信植物和生物都一樣,只是無法發(fā)聲罷了,我就是其中之一。
嘛,不過到底植物有沒有意識,我也無法確定呢。
在無法辨認(rèn)方向的白霧里,迷失方向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以塞尼婭為首,她們好像很輕松的就跟在了薩次的后面。
難不成塞尼婭有著隱藏的辯路天賦?!
森林中顯得有些路癡的我,不由得露出吃驚的神色。
而前方領(lǐng)路的薩次肩上,卻是多出了一只可愛的人偶。
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
薩次因為這個意外的禮物顯得有些開心,胡子一翹一翹的。
如果他知道塞尼婭是靠著這個作弊的話,不知道該會是什么表情。
至于后方,則是與前方截然不同的血腥地獄。
一套撲克牌,有五十四張,只要一百戒尼就能買下一盒。
也就是說,一張撲克牌最多只值兩戒尼。
而這兩戒尼,就是一個生命的最后價值,實在是太過于廉價了。
我曾經(jīng)遇到過玩槍的好手,在他們眼里,人命等于一粒廉價的子彈,而一顆廉價的子彈,也就是幾十戒尼的樣子。
在那個時候,我覺得我已經(jīng)明白生命的低賤了,但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生命的低賤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底限的。
因為自己錯誤的判斷找上了錯誤的對手,付出了生命,換來的只有一張弄臟了的撲克牌。
殺性很重啊。
金有些凝重的看著西索。
大概有過與之匹配的童年吧。
我聳聳肩。
獵人考試雖然看似輕松,其實死掉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在失美樂濕地外圍的時候,還有工作人員去解救重傷的考生,不過深入內(nèi)部之后,就有心無力了。
西索發(fā)現(xiàn)了酷拉皮卡和雷歐力。
于是他開始在手中旋轉(zhuǎn)著紙牌,帶著溫和的笑容走過去。
在那一瞬間,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做出了正確的判斷,向著兩個相反的方向逃走了。
正確判斷。
西索有些磁性的聲音響起。
手中的紙牌旋轉(zhuǎn)的更快了。
在西索準(zhǔn)備隨便挑個人追上去時,雷歐力返回了。
可惡…
不想繼續(xù)退縮的他,努力的揮著武器砍向西索。
那是凝聚了自身意志的一擊,即使在我看來,也是非常棒的一擊。
可惜,速度和力量差距太大了。
也因此毫無還手之力的被西索擊倒。
在西索走向倒地的雷歐力時,一個魚鉤打中了他的臉頰,讓他的臉頰不由得偏轉(zhuǎn)了六十度。
金忍不住對著身邊的樹木抓狂起來。
那是他的魚竿上面的魚鉤…因此,發(fā)出攻擊的那個家伙,可想而知是誰…
嘛嘛,要相信剛嘛。
我倒是有些輕松的安慰他。
小杰可是新時代的寵兒,這點小小的磨練…
一把劍從西索的耳邊穿過,帶走了他的一絲發(fā)鬢。
嗯,是把我很熟悉的劍——潔白與漆黑。
一般,大概來說,是在阿塞亞的手中…
啊…所以說呢
——你怎么會在出現(xiàn)在這里
我呆呆的看著帥氣的持劍少女,大腦空白到什么都沒有的地步,只是本能的想要過去保護她。
這是他們的戰(zhàn)斗喔,萊恩。
與想象中的一樣強呢
略喘粗氣的阿塞亞這樣想著。
除了最初那出其不意的一劍外,之后并沒能有多少收獲。
西索的攻勢并沒有密集到令自己喘不過氣的程度,就像他只是當(dāng)自己是個小孩子一樣在戲弄著。
這種感覺,只在他的身上感覺到過。
不過,這種無力感,比起他來,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道小障礙…
明明是溫柔的笑著的他,手中拿著的劍卻是那樣的冷漠,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擊倒,直到無法站立為止。
非常不甘心,明明已經(jīng)那樣的努力了,也不過是讓他摸著自己的頭,說出一句阿塞亞很努力了呢這樣敷衍的話語。
自己想要的,可不是那樣空洞的夸獎…
名為憤怒的情緒在心里滋生,這種情緒開始從身體里催化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原本已經(jīng)有些興奮起來的西索,見狀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爸爸,劍有靈魂嗎?
很小的時候,自己曾經(jīng)這樣問過他呢。
被我這個問題為難住的他,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思,然后用很奇怪的表情回答了我。
當(dāng)然有靈魂的喔
既然如此…
那就讓我看看,所謂的劍的靈魂,是個什么樣子的吧…
已經(jīng)不需要壓抑自己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了…
如紅蓮一般——燦爛的解放吧!
感受著阿塞亞身體散發(fā)出的恐怖氣量,我即使早有心理準(zhǔn)備,還是吃了一驚。
這兩年來,我只允許阿塞亞練習(xí)纏和絕。
就像是某種封印一樣,讓她覺醒的力量處于半睡半醒之間。
這可是為了保護她們那還很柔弱的身體——使用那種超出身體承受之外的力量,負(fù)荷之大,很可能會導(dǎo)致猝死
我可不想黑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現(xiàn)在看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如此驚人的氣量…已經(jīng)完完全全超越了普通的念能力者的界限。
也就是,達(dá)到了星級獵人的水準(zhǔn)。
這是你的女兒?
金也咽了咽口水,看怪物一樣的看向我。
其中之一…
我有些謙虛的說道。
萊恩…咱們兄弟一場…干脆結(jié)為親家吧!
雙目放光的金以土豪,我們做朋友吧的姿勢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
不放手的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喔。
我冷笑道。
阿塞亞可是我的寶貝女兒,想娶她很簡單。
只要打贏我就可以了。
很簡單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