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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狗靠逼 沒什么沒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弊T熠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

    蘇見星有些納悶,但見他不想說,便道:“正要找你,既然煉器的比試已經(jīng)過了,那這之后,又在秘境試煉之前的這段時間你可是空著的?”

    因為她主動轉(zhuǎn)移話題,譚熠心中松了口氣,立刻道:“空著、空著,是有什么事找我嗎?”

    蘇見星提醒他:“清音鈴?!边@還是明心洞試煉前就要托他煉制的,不過碰上他頓悟,接著又是明心洞等一系列比試,這就耽擱了。

    現(xiàn)在既然有時間,蘇見星當然要抓緊時機催一催。過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煉器師基本都是拖延癥晚期患者,托他們煉制的東西如果不盯緊了,恐怕等到自己飛升了還沒煉制出來。

    “????。 弊T熠也想起來自己之前答應過的,一臉恍然。

    蘇見星見狀就低頭從納戒中掏東西,準備將煉制清音鈴的材料交給他。誰知譚熠道:“那個已經(jīng)煉制好了?!?br/>
    “煉好了?”蘇見星的表情已經(jīng)不僅僅是驚訝了,她還下意識扭頭看了看天。

    譚熠覺得奇怪,問她:“你再看什么?”

    蘇見星:“我在看今日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br/>
    譚熠聽懂了,從鼻子里發(fā)出一道冷哼,順便還附贈一雙白眼。

    “不信我?”他說著就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兩枚小巧的鈴鐺來。

    兩枚鈴鐺看起來和正統(tǒng)的清音鈴還是有不小的差別的,至少從外觀上不似一般的清音鈴那樣簡潔、古樸。反而將鈴身做成了動物腦袋的模樣的。一個虎頭、一個兔頭。線條簡潔卻十分可愛。

    蘇見星沒說話,低頭將鈴鐺拿起來放在掌心中仔細端詳。

    “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愛?”煉制出這兩枚清音鈴,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樣式可愛至極。“這兩個小玩意兒煉制出來,好多女修都找我要,我可都不為所動,想著之前答應了給你煉制的,便只留給你了?!?br/>
    他露出一臉心痛的表情:“我可損失了好多靈石?!?br/>
    “少來?!碧K見星嗤笑一聲,將手中的兩枚鈴鐺拋了拋:“只是這兩枚你沒賣而已,若真的這么受歡迎,我不信沒有人同你預定。”

    譚熠便嘿嘿笑了兩聲,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蘇見星又將那兩枚鈴鐺反復看了看,似愛不釋手一般。

    譚熠湊上來道:“你若喜歡,我可以再做幾個,十二生肖湊成一套?!?br/>
    “不用,這兩個我也不是自用,是拿來送人的。”蘇見星收攏掌心,將兩枚鈴鐺放回納戒中。

    “我知道?!弊T熠笑道:“不就是送那小子和小姑娘的嘛,所以我才做了一個虎頭和一個兔頭的。”

    蘇見星沖他比了個拇指,看得譚熠直樂。

    旋即,她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方才你說可以做出十二生肖?”

    “昂,你不是說不要嗎?”這上兩句才剛拒絕的,蘇見星的記性不會那么差吧。

    蘇見星卻道:“清音鈴我不要,不過我好奇這一套的十二生肖其他幾個是什么樣的,你畫個圖嗎?”

    “有有有,你要看?”譚熠立刻道。

    蘇見星點頭:“要看?!?br/>
    譚熠就再乾坤袋中翻了翻,最終翻出一疊紙來。

    蘇見星接過一看,不出所料,那是一疊圖紙,每一張上都畫著一個動物式樣的鈴鐺。有正面、側面已經(jīng)背面。

    蘇見星:“……這是你畫的?”她有些艱難的問道。

    譚熠搖頭:“當然不是我,我煉器從不畫圖。這些是別人給我的,不過不得不說,這些圖直白易懂,倒是很方便。”

    別人給的?蘇見星思考了一瞬,問到:“就是你那個朋友,鐘琦?”

    譚熠似乎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猜出答案,瞪圓了眼睛詫異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是他?”

    蘇見星:“你在這圣元宗內(nèi)除了我和鐘琦外還有別的朋友嗎?”

    “也是。”他點點頭,覺得蘇見星說的很有道理。

    “他的畫太可愛了,還能畫點別的嗎?下次介紹我認識認識。”蘇見星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卻不料,譚熠并沒有像蘇見星以為的那般欣然答應,反而一時沉默了下來。

    “怎么了?”蘇見星一臉奇怪地看他。

    譚熠沉默片刻后,含糊道:“最近事情比較多,以后再說吧?!?br/>
    “也行。反正都是朋友,不急于一時。”譚熠明顯有些不對,蘇見星視而不見,大大方方道,同時,心中也升起了某些猜測。

    這個鐘琦身上有古怪。這一點當初在荒城時她就隱隱有所感覺了,所以臨走前才托了止風對他多觀察觀察。

    不過近一個月的時間,止風并沒有什么消息,看來是時候去問一問了。同時也要查查在圣元宗的這些日子鐘琦到底在做些什么。

    鐘琦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正在與人舉杯暢飲時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鐘兄,你這不會是染了風寒吧?那這小身板可就太弱了?!迸c他喝酒之人見狀,送到嘴邊的酒杯一頓,張口便笑他。

    鐘琦揉了揉鼻子,毫不在意道:“我倒是沒覺得有什么風寒,說不得是有人在想我呢。”

    聞言,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鐘琦被笑得有些莫名,舉起酒杯道:“諸位師兄,小弟初來乍到,好多事情都得仰仗眾位師兄教我呢,可別只顧著笑話呀。不然這樣,小弟敬各位師兄一杯,我先干了,你們隨意?!?br/>
    說著就要將滿杯的酒水倒進嘴里。

    一只手從斜處伸出,攔住了鐘琦欲罰酒的姿勢。

    “鐘琦你小子不老實啊。明知道這是好酒,這是找著機會多喝呢。”手主人一臉笑意道。

    “是啊是啊,還好武師兄攔得快,不然這小子又要多喝一杯酒了?!迸赃呉灿腥似鸷?。

    鐘琦左看看、右看看,狀似憨厚地搔了搔后腦,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起來:“武師兄,咱看破不說破哈。說破了尷尬、尷尬,哈哈?!?br/>
    也有人道:“武師兄,你瞧瞧,小師弟新來你便叫人尷尬,這可怎么辦呢?”

    “怎么辦?那就讓武師兄罰酒吧?!庇腥颂嶙h。

    這提議頓時受到了眾人的一致同意,哄笑著:“罰酒、罰酒!武師兄自罰一杯?!?br/>
    武平洲無奈笑笑:“好好好,謝謝你們給我機會喝酒,我自罰一杯!”

    說罷,端起面前滿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哄笑:“武師兄好酒量!”

    “哪里、哪里?!蔽淦街抟幻嬷t虛應著,一面在諸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和鐘琦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