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飛知道星海中并不孤單的時候心思便早就飛走了,哪怕是最后跟師傅坐而論道,那顆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姜太虛并沒有跟白飛多說些什么,只是轉(zhuǎn)身消失留下了一句傳音:
“為師去破鏡?!?br/>
諾大的問心閣內(nèi)也就剩下了白飛一個人,白飛有些出神,自己也想到了剛剛跟師傅說過的一些話,原來,這就是整個世界啊。
此刻早已經(jīng)接近傍晚,西方只剩下了一絲的光暈,白飛走出問心閣,心中的那一絲火苗重新被點燃,原本好不容易暫時熄滅的執(zhí)念在這一瞬間便重新的爆燃。
“有了回去看看的希望,自己就要更加的努力啊?!?br/>
白飛在外面遇見了悟劍以及王云兩人,也沒說幾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悟劍還破天荒的關心了一下白飛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害怕進了思過崖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遺癥。
白飛將自己關在房間內(nèi),看著自己的右臂發(fā)呆,又想起了那個讓自己又恨又愛的小黑,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熟悉的聲音便又再次出現(xiàn)。
“哥哥,你想什么呢?怎么感覺你不高興啊?!?br/>
聽著小黑的聲音,白飛便將自己的靈識伸入右臂的紋靈內(nèi),將自己傳送到劍內(nèi)空間中,看著小黑無邪的雙眼,突然感覺剛剛自己的擔心以及憂傷全都消散一空了。
在廣闊的草原上,白飛盤腿而坐,看著小黑,許久后開口問道,言語中帶著淡淡的憂傷:
“小黑,你說我多會才可以回去一趟啊。”
小黑看著白飛的臉,她知道白飛問的是什么,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卻只是告訴白飛:
“哥哥,那個世界是個奇異的世界,如果你有一天可以跟前主人一樣便可以回去了呢,不過……”
小黑的聲音頓了頓,也沒有說下去,而白飛卻將話接了下去。
“不過,就算是有那么一天,怕早已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了吧,是么?”
就這樣白飛看著小黑也不知道接下去說些什么,而現(xiàn)在卻變成小黑仿佛有些心事,可是白飛并沒有理會,畢竟小黑這樣的存在不能按照常理推斷。
可是白飛看著小黑絕美的臉頰笑了笑,站了起來。
“算了先不想了,還是易老說的對,讓自己生存下去,活下去再有探索的權(quán)利、”
白飛習慣性的拍了拍屁股,捏了捏小黑的臉便將自己傳送了出去。
自從上次進入劍內(nèi)空間后白飛便開始熟悉進出的方式,如今已經(jīng)可以做到很熟練的進出了。
就當白飛出去后,小黑卻看著白飛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說道:
“我知道這個事情很殘酷,可能你接受不了,所以我現(xiàn)在沒有選擇告訴你,哥哥,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原諒我?!?br/>
次日,白飛推開房門,感受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將自己的功法運行一個周天將倦意驅(qū)散。
“又是美好的一天?!?br/>
白飛伸了個懶腰便走了出去。
御劍峰內(nèi)雖然建筑群很多,可是真正使用也就悟劍經(jīng)常活動的區(qū)域以及問心閣,白飛想著大早上去找悟劍切磋一下,畢竟自己又破一境,說不定可以壓制悟劍做師兄了呢。
悟劍居住的小院門口,白飛站在門口還沒進去便碰見了王云,看著王云身上居然背著一把巨大的石棺。
“王云,你怎么背著一口棺材??!”
白飛此刻有些啼笑皆非,看著王云,對著王云說道。
王云此刻并沒有看見白飛,只是聽見了白飛的聲音便將自己身后的石棺放下。
“轟”的一聲,隨著石棺的放下周圍揚起了陣陣的塵土。
“飛哥啊,這是悟劍師兄讓我背的啊,說是我重鑄肉身換了修行路可是肉體的修行也不能拉下。”
話還沒有說完,那放下的石棺中便伸出了一只手,緊接著一個人便站了起來,此人便是悟劍。
“你什么癖好啊,自己鉆棺材里還讓別人背著你的棺材?”
白飛一時間實在是想不出來別的話形容悟劍,只是簡單的陳述事實。
悟劍一臉不屑的看著白飛,說道:
“你懂什么呢,這可是個好寶貝,別打擾我?guī)е倚⊥降苄扌??!?br/>
聽見悟劍這么說,白飛便有些啼笑皆非,你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還帶著別人修行,還學著別人收徒,傳出去不怕笑掉別人大牙。
“別麻煩了,你快下來,咱們切磋切磋,我最近有些感悟,看來這御劍峰一哥的位置你怕是保不住了?!?br/>
聽到白飛這樣說,悟劍便整個人從石棺中跳出,上下打量的一眼白飛,然后眼冒金光:
“沒想到啊,你小子這么快就參悟了一種劍意了?來,我們過兩招?!?br/>
可是沒等悟劍的話說完,一道人影便從遠處略過站在了白飛一行人的面前。
白飛看著面前的這人,隱約覺得此人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時間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執(zhí)法堂,陳河,來給白師弟下戰(zhàn)書,不知道那位是白師弟?!?br/>
陳河將目光鎖定在白飛跟王云兩人之間,因為他認識悟劍,知道悟劍是姜師叔早年帶回來人,多年來一直在隨著姜師叔修行,光頭便是此人最好的標志。
聽到此人這樣說,白飛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怪不得總感覺這人在哪里見過,陳河,看來此人跟自己當時殺掉的陳海是兄弟關系,怪不得兩人居然有些相像。
白飛便向前走了兩步,橫在石棺面前,看著陳河說道:
“我就是白飛,不知道師兄所說的戰(zhàn)書是所為何事。”
陳河見白飛主動站了出來只是一臉睥睨的看著白飛,一個毛頭小子能殺了自己兄長,一定是依靠了什么師叔給的一次性法寶。
“你就是白飛?你殺了我的兄長,我來跟你下戰(zhàn)書天經(jīng)地義?!?br/>
聽到陳河這樣說,白飛一臉無奈,然后賤笑一聲。
“可是宗門已經(jīng)處罰了我啊?!?br/>
“我只是向你下戰(zhàn)書,宗門內(nèi)允許同輩切磋,對站臺上也是點到為止,怎么你怕了?我也是想看看殺了我兄長的你有什么本事。”
聽到這里白飛表示很無奈,現(xiàn)在宗門這些人都是傻子么?還是說在宗門呆久了腦子銹掉了,正當白飛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悟劍突然就站了出來。
“答應他,這戰(zhàn)書咱們接了?!?/P>